报告,目标明确地翻找着最重要的部分——专家会诊讨论记录。
他的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手写记录上飞速掠过!
额角有青筋在隐隐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目光死死钉在一页会议记录的中段!
一段用红笔圈出的、张主任的手写批注,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瞳孔:“……综上,来访者苏晚呈现的焦虑、被害妄想及短暂解离症状,高度应激反应特征显著,需考虑重大生活事件(如流产、婚变)诱发可能。
**但值得注意的是,其症状出现的时间节点与服用某种特定致幻性草药(如洋金花)的生理反应存在高度重叠。
** 建议:1. 深入追溯其近期用药史(尤其非处方药物);2. 警惕外部环境(如饮食、熏香)是否存在诱导因素;3. **结合其强烈指认的特定对象(林女士),需考虑人为操控致幻可能性。
** 此点存疑,需进一步排查,暂不纳入最终诊断结论。”
致幻性草药?
洋金花?
**人为操控致幻?
****指向林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顾衍的太阳穴上!
砸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砸得他赖以生存的、坚固的认知堡垒,轰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张主任,眼神锐利得如同要刺穿对方的灵魂:“这段话!
这个批注!
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最终报告里?!
为什么最终报告只强调‘严重应激性精神障碍’?!”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嘶哑。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谨慎:“顾先生,医学诊断需要确凿的证据。
我们确实在苏女士的血液样本里检测到了微量的东莨菪碱残留(洋金花主要致幻成分),但剂量极低,且无法确定是主动服用还是被动摄入。
至于‘人为操控’……”他摊了摊手,“这属于刑事指控范畴,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无权、也无法在正式诊断报告中写入。
只能作为内部讨论的疑点记录。”
血液样本!
东莨菪碱!
被动摄入!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