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用我的恐惧和绝望,去引诱那个即将踏入陷阱的、新的猎物。刻刀冰冷的刃口,在紧握的掌心里,似乎微微嵌入皮肉。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把锈迹斑斑的凶器。铁锈的红褐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干涸的血。楼下的口哨声和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带着青春的无知无畏,正一头撞向死亡的绞索。我握紧了刻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入骨头。然后,向前一步,踏入了楼梯口的黑暗之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