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以前是我和徐曼常来的地方,她总爱点那个该死的玫瑰拿铁,说配着落地窗外的江景喝起来特别有情调。玻璃门映出我的倒影——胡子刮了,头发也勉强梳整齐,穿着小满临时帮我熨过的旧衬衫。但再怎么收拾,也遮不住眼里的血丝和手背上的淤青。推门进去时,徐曼已经坐在老位置了。三年没见,她更漂亮了,栗色卷发垂在肩膀,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得刺眼。她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是玫瑰拿铁,一杯是黑咖啡——我以前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