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来的祭品而躁动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极寒与死亡的气息,冻结了所有的生机。
玄玑道君,这位曾经的道门巨擘,如今形容枯槁,道袍破碎沾满血污。
他被三道由纯粹的九幽冰焰凝结而成、表面燃烧着惨白火焰的暗紫色冰锁死死禁锢着,悬吊在深渊入口之上。
冰锁的另一端,缠绕在一块如同黑色獠牙般刺破黑雾的嶙峋巨岩上。
没有刑台,没有观众。
只有沈凝光(幽烛)孤身立于巨岩边缘。
她未着魔甲,只一身深沉的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孤绝如寒崖孤松。
左肩的伤处早已被强悍的新生力量愈合得不留痕迹,眉心的红痕如同冰冷的烙印。
怀中冰魄鉴流转着深邃的幽蓝光华,映照着下方无底的黑暗。
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玄玑灰败绝望的脸。
曾经高高在上、悲悯众生的眼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一种被看穿所有肮脏秘密后的彻底坍塌。
玄玑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是求饶?
是诅咒?
亦或是迟来的忏悔?
凝光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下,对准深渊方向。
指尖萦绕起一缕细小却凝练到极致的暗紫色光芒。
“父债,命还。”
声音清越平静,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却比万载玄冰更冷,“血债,骨偿。”
“玄玑,”她念出他的名字,如同宣读一个早已腐朽的墓碑,“你欠沈屹的命,欠那万魂的怨,欠这天地一份清澄……今日,葬魔渊——便是你永恒的囚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指尖的紫光骤然射出,精准地击中那三道禁锢玄玑的冰锁核心!
咔!
咔嚓!
轰——!
冰锁应声而碎!
但碎裂的冰晶并未飞散,而是化作无数道燃烧着白色光焰的暗紫色闪电,狠狠劈入玄玑的四肢百骸!
并非**他,而是以凝光最精纯的九幽冰焰之力,在他灵魂本源深处,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罪印”!
“呃啊——!”
玄玑发出一声凄厉到超越人类极限的惨嚎!
身体被那冰冷的罪印闪电贯穿、灼烧!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罪印的力量牵引着,在冰锁碎裂后,加速朝着下方翻腾咆哮的葬魔渊黑雾坠落!
下坠!
冰冷的黑雾如同无数只贪婪的手臂,瞬间缠绕上来,将他拖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