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总该明白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了吧?
“出去,我要洗澡。”他冷着脸命令道。
秦浅浅也不墨迹,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穿着拖鞋跑了。
顾凛瞥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继续**服。
没一会,浴室传来水声。
头顶的花洒冲下水珠,顾凛仰起头,将黑发捋成背头发型,打上洗发液。
水流顺着他的额头眉骨向下流淌,高挺的鼻梁和眼窝构成深邃的阴影。
他洗澡时一般都是什么也不想,或者想公司的事。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总是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穿着红色丝绒裙,有着纤细修长的脖颈,再往下是雪白的沟壑,表情总是无辜,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顾凛单手将水打成更凉的状态,一边甩了甩头,想将这画面甩出去。
“见鬼。”
另一边的秦浅浅换了一身得体一点的家居服,在走廊上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恒单腿打着石膏,单手拄拐,在女佣的跟随下好像在散步。
看到秦浅浅时,他脸色黑了黑。
“嫂子。”
秦浅浅则神色自若,对他打了个招呼关心到:“已经可以下床了?看来恢复的不错。”
她对一旁的女佣吩咐:“好好照顾二少爷。”
女佣应声道:“是。”
自从上次的落水事件后,这些佣人对秦浅浅的态度很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们都是很擅长察言观色的人,能看出这个大少奶奶在家里的地位有所改变,自然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怠慢了。
秦浅浅对顾恒微微一笑,就准备和他擦肩而过。
“等等。”顾恒叫住了她。
秦浅浅顿住脚步,和他并肩站立,扭过头对上他的眼神。
顾恒的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思索、厌恶。
“怎么了?”秦浅浅出声询问。
“我听说我的那碗醒酒汤被女佣放了致幻药品,但凶手却并不是给我端汤的那个女佣,你的贴身女佣是和李思思交**的,我想问问她对这件事知不知情?”
顾恒自从醒来以后,只能躺在床上被喂饭,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摔伤的原因。
李思思对他有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不可能给予回应。
要实在太主动,睡一下开除就行了。
他从未把这种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被她害了。
而且给他下药的人很可能不是李思思,因为她腿都被打断了也没说出到底是谁指使。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李思思也是被利用的,醒酒汤是被其他女佣做的手脚。
由于监控画面里一切都很正常,李思思从橱柜里取出添加剂,加入了汤里,除了运送添加剂的人以及**醒酒汤的李思思,没有人有作案嫌疑。
但顾恒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逻辑陷阱。
他们都太想当然了,觉得短时间接触过的才***。
作为被害者,顾恒联想到了自己推过秦浅浅的事,再加上白小桃在李思思前面值班,她并不是没有作案动机。
但是白小桃究竟怎么下手的,他怎么想也想不通。
秦浅浅轻笑一声,如同羽毛划过他的脸颊。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清楚,回头我帮你问问她吧。”
她的话不痛不*,也没着急否认,顾恒没能从中得出什么有用信息。
他当然不甘心,于是继续问:“管家告诉我,白小桃在监控里似乎动过添加剂的盒子,你说会不会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