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调查,怎么知道自己养了条白眼狼?”
“对了,提醒你一句。”
“你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些账本,我已经让助理收起来了。”
陈景明的脸 “唰” 地一下没了血色。
那些账本记着他这两年偷偷挪用**的证据。
前世他就是靠这些钱给孟瑶买了套公寓,也是靠销毁这些账本,才没被送进监狱。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什么快意,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
这才只是开始。
他欠我的,欠**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陈景明突然冲进书房,我听见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按计划进行助理很快回复:收到,**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手机壳。
壳子是我妈生前给我买的,上面的花纹都磨掉了。
前世我被送走那天,这个手机壳被孟瑶踩碎在地上。
这辈子,我不仅要护住自己,还要护住爸妈留下的一切。
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陈景明红着眼走出来:“你把账本拿到哪里去了?”
“江怸,你别逼我!”
我抬眼看他:“逼你?”
“陈景明,你挪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要么现在去自首,要么等着明天**上门。”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突然跌坐在地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的辞职信。”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停,没回头:“对了,孟瑶的***复印件,我已经发给房东了。”
“她租的那套公寓,明天也该到期了。”
身后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没理会,径直走出了这栋曾让我绝望的别墅。
坐进车里,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拿出那份婚前协议。
陈景明的签名歪歪扭扭,像条挣扎的虫子。
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查到孟瑶最近在联系财务部的李姐。”
“好像在打听季度报表的事。”
我捏紧手机:“李梅?”
是她。
前世就是这个李梅,帮陈景明做了假账,最后还反咬我一口,说我精神失常时乱签文件。
“盯紧她。”
我说,“把她这半年的转账记录调出来。”
“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