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薇愣住,“为什么?”
谢听晚露出**而又明媚的笑容,“因为时宴就是拿你来哄我开心,他知道我眼里容不下沙子。”
她狠狠掐住掌心,不想在谢听晚面前落了下风,强颜欢笑道,“要真是如此,你还犯的着再一再二来挑衅我?”
见许知薇没有流露出悲伤,许知薇咬牙切齿。
她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外响起沉闷的脚步声,谢听晚猛地抓起她的手,扯向腕上的佛珠。
噼里啪啦的檀木珠散了一地。
“啊——”
“许小姐,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扯断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知道你怀疑我撞了你,对我怀恨在心,我向你道歉,求你别再为难我好不好?”
说完,谢听晚不顾尊严跪在许知薇面前,卑微到了极点。
墨时宴推开门,便看到这一幕。
他怒不可遏冲过来,一把攥开了许知薇,心疼地将谢听晚抱起来,“晚晚,出什么事了?”
谢听晚靠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小声抽噎,“时宴,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许小姐,她就扯断了我的佛珠,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看到谢听晚哭红的眼睛,墨时宴心都快碎了。
转头看向许知薇的目光充满厌恶,恼羞成怒道,“许知薇,你为什么要一次次伤害晚晚?你什么变得这么恶毒?”
许知薇撑住墙壁稳住身形,看到谢听晚冲她露出挑衅的笑,便什么都明了。
甚至墨时宴都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张了张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说不出来一个字为自己辩解。
反正墨时宴也不会信。
“对,我就是这么狠毒的人。”许知薇笑了笑。
墨时宴手背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极力克制想掐死她的冲动,强行压下怒气后露出**笑。
“错了事,那就要接受惩罚。”
话落,身旁的保镖扯着许知薇的头发拖到病房门口,不顾她身上的伤,狠狠一脚踹向她的腿弯。
她整个人狼狈朝前扑去,刚好撞到伤口,疼得她脸色煞白。
随即墨时宴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晚晚什么时候原谅你,你什么时候起来。”
见许知薇被折磨,谢听晚得意洋洋勾了勾唇角,故作大度道,“时宴,可是许小姐才做完手术,身体怕是吃不消,要不算了吧,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墨时宴冷声,“不行,必须狠狠给她一个教训,否则她以后肯定还会变本加厉欺负你。”
病房门被人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传来谢听晚委屈的声音。
“时宴,你快帮我找佛珠。”
“好好好,小花猫,别哭了,大不了我再去替你求一窜,不就是跪着上三千台阶嘛!我去就是了。”
“真的吗?时宴,我真的好爱你。”
许知薇跪在走廊上,脑海自动浮现门后的动静。
谢听晚扑进墨时宴的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紧接着便响起洗手间门锁的声音,不难以想象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可她内心毫无波澜。
她再也不会因为墨时宴的任何事难过。
虽说这一层是VIP病房,病人少,但路过的护士和医生看见她,狠狠冲她吐了口唾沫。
“我呸,这就是**的下场,活该。”
“太子爷明明都有未婚妻,还不要脸勾引太子爷,真是**。”
各种恶毒的文字狠狠戳着许知薇的脊梁骨。
她垂着头,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
她恍然想起,有次在夜场,她被醉酒的客人刁难,那人想强行灌她酒,她不愿意,那人就破口大骂。
“当了**的**还想立牌坊?”
墨时宴二话不说抄起酒瓶狠狠朝那人砸去,不要命的将人往死里揍。
“你再敢骂她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那人脑袋被开瓢,咽不下这口气叫了人来。
哪怕他们两人被团团围住,墨时宴也坚定挡在她面前,他说,“姐姐,以后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
这句话才过去一年不到。
他就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