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特意绕行城北烂泥巷,本该满鞋泥泞,却因习武者的本能用真气烘干了鞋底。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此刻成了破绽。
"怕脏了贵府毡子,在廊下蹭过。
"她垂眼答道,声音尽量保持粗犷。
教习忽然开口:"脱鞋。
"琉璃灯焰猛地一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怪兽。
辛天音慢慢弯腰,故意让指节发出"咔"的脆响——那是打铁人握锤多年的旧伤。
当她脱下草鞋,露出布满厚茧的脚掌时,又悄悄在趾缝间留下一点未擦净的泥渍。
教习的视线在她足弓停留了三息。
辛天音绷紧脚背,让筋骨隆起成一道僵直的线,模仿人族平钝的足弓形状。
她的呼吸像猫一样轻,几乎不可察觉。
"过。
"教习终于说道。
红杉小姐忽然抬手,指尖金钏撞出一声脆响,像敲锣。
“光听教**‘过’,我可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