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越,你到底怎么了?
公司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你别吓我啊。”
白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斯越第一次对她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耐和冷淡:“别烦我!”
他甚至开始后悔,如果不是招惹了白浅浅,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荒唐事,他和我,是不是还能……不,没有如果。
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一切。
他发疯似的想联系我。
拿出手机,找到我的号码,拨过去,提示已是空号。
他登录微信,想给我发消息,却发现对话框里,我早已把他拉黑。
红色的感叹号,那么刺眼。
他冲出办公室,开车去了我以前“租”的那个小公寓。
人去楼空。
房子里干干净净,仿佛我从未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