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烦死了,爸爸多抽根烟,她唠叨半天;我看会儿电视,她也要训斥。”
“还是你好,给我买汉堡,带我去游乐园,我和爸爸最喜欢和你在一起了。”
我站在门外,一字不落听得清清楚楚。
手术留下的伤疤,火烧般灼痛。
我强压着哽咽走上前:
“沈亦安,我为了你躺上手术台,差点丢了半条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苏念立刻把他护在身后,柔柔弱弱的开口:
“姐姐,孩子还小,说话不懂分寸,你何必跟他置气,还这么凶他。”
有了苏念撑腰,沈亦安更加有恃无恐,抬头冲我嘶吼:
“我就是烦你!你冷冰冰一点都不温柔!你当初怎么不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反正小姨已经怀了爸爸的宝宝,我很快就有弟弟了,有没有你都无所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头顶。
我浑身僵住,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再睁眼,沈知衍正坐在床边。
见我醒来,他沉默良久,淡淡开口: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
“我和念念睡了,就在**下葬那天。”
“我骗你说喝多了没听见电话,其实是念念缠得太紧,我没空接。”
大脑一片嗡鸣。
我想起那天,苏念在灵堂哭晕过去。
我担心她,让沈知衍先送她回去。
我家没有男丁,丧事还没结束,那些叔伯宗亲就来争遗产。
为了守住家里的老房子,我和我妈被打得头破血流。
期间,我给沈知渊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次都没接。
原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正和苏念恩爱缠绵。
心脏撕裂般疼,屈辱和恨意直冲头顶。
我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垂着眼,不躲不避,任由我发泄。
可当我要找苏念,沈知衍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