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那天,
顾砚舟把我扔进地下舞厅。
我哥赶来找我,被车撞断了腿。
我爸急得倒在医院走廊,再没醒来。
我妈疯了。
顾砚舟把衣衫凌乱的我,丢在我哥病床前。
他笑得像在看一件脏东西。
“你害得初月毁了一只手,如今用你自己还她,公平吗?”
不顾我哥吐出的血和我妈撕裂的哭声。
他转身离开。
为了给我妈治病,给我哥买药。
我在游船上做起了跳舞陪酒的女人。
没想到三年后,我在船上遇见了他。
“美人,再转一圈!”
船舱里的男人把纸钞砸到我脚边。
我赤着脚踩在钞票上旋转。
裙摆开得很高,灯光把我照得像一件摆上台的货。
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只看地上的钱。
“这个我喜欢,腰软,眼睛也勾人,你们别跟我抢。”
“抢什么?她在这里跳了三年,给钱什么都肯做,脏得很。”
我没有理会那些笑声,弯腰捡起一张百元钞。
这些人,真小气。
一叠钱忽然落在我脚边。
不多,也不少。
至少够我哥买两天止痛药。
我抬头,笑得像从前练过千百次那样甜。
熟悉的脸撞进眼里。
顾砚舟坐在主位,西装干净,手腕上的表比这艘船还亮。
我脸上的笑停了一下,又软着声音问。
“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脱。”
一个字,干脆清楚。
我笑了笑,手指捏住肩带,慢慢褪下一层薄纱。
船舱里响起口哨声。
“先生,满意吗?”
又一叠钱落下来。
顾砚舟看着我,眼里全是嫌恶。
“继续。”
第二层裙纱落在地上。
我站在灯下,露出细白的肩和腰。
“先生,还满意吗?”
男人们像饿久了的狗。
“继续啊!”
“别停!”
顾砚舟抬手,把一沓钱砸到我脚背上。
“**。”
我脸上挂着笑。
也不是不可以。
三年了,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我拿去换药费了。
船舱里的脏话一句一句钻进耳朵,钞票也越来越多。
我看着那堆钱,算得很快。
给船老板拿走一半,剩下的,够我妈这个月少发一次疯。
我把手伸到背后,摸到最后一根细带。
“快点啊。”
“装什么清高。”
“顾先生说得没错,她就是给钱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