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了十七年,九死一生逃回家时,亲生儿子已经认了别人做母亲。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偏心,他拿出一只签盒,要我和他的养母公平竞争。
可我不知道,那只盒子早就做了夹层。
我的每一个愿望,都会被压在最底下。
十八岁生日,他抽中养母,亲手撕碎了我想让他听完真相的纸签。
我**住院,他又抽中养母,于是父子俩停掉了我的救命药。
后来,养母声称我给她换了药。
儿子跪在我的病床前,求我把活命的机会让给她。
我没有答应。
他便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
窒息前,我听见他说:
“你欠了我十七年。”
“现在把命还给我妈,正好两清。”
可他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警方就会带来调查结果。
那个被他叫了十七年妈**女人,正是当年把我卖进深山的人。
而这场所谓的换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
我找到
顾明川那天,鼻下还插着氧气管。
门打开时,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他穿着白衬衫,眉眼像
顾承洲,抿唇时却依稀有一点我年轻时的影子。
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安安。”
顾明川的脸瞬间沉了。
“别这么叫我。”
他向前一步,挡住身后的女人。
“这个名字,只有我妈能叫。”
我顺着他的肩膀望过去。
苏蔓披着针织外套站在客厅里,手腕上缠着檀木珠,脸色苍白。十七年前,她还会跟在我身后,一声声喊我晚棠姐。
我失踪后的第三年,她嫁给了
顾承洲。
从法律上说,她是
顾明川的继母;从
顾明川会说话开始,他叫的妈妈却一直是她。
苏蔓看见我,眼圈迅速红了。
“晚棠姐,真的是你?”
“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承洲和明川找你找得好苦。”
我张了张嘴。
冰凉的氧气灌入鼻腔,肺里却仍像塞满生锈的铁丝。
“我没有走。”
我的声音沙哑。
“十七年前,我是被——”
“够了。”
顾明川打断我。
“你刚回来,就非要在我妈面前说这些吗?”
“她不是……”
我才说出三个字,
顾明川已经把苏蔓护得更紧。
那是一个本能的动作,像是在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