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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掩枯骨,君赴迟春

雪掩枯骨,君赴迟春

白若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雪掩枯骨,君赴迟春》,主角分别是沈明微裴苍渊,作者“白若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与世子订婚三年,婚期一再推迟。外祖母走后,表姐日日端来汤药:“世子说了,等你养好身子,便风风光光来娶你。”我信了,为了做他的新娘,我连喝了三年苦药,身体却彻底枯竭,虚弱得下不了榻。世子终于登门,我拼死向门口爬去,想见他一面。隔着屏风,却听见他冷声开口:“她既称病多年不愿见我,这正妃之位,她不配。”表姐柔声添柴:“妹妹身子分明康健,只是心高气傲拒不相见。不如让我替她入府,保全两家颜面。”世子怒极反笑...

主角:沈明微,裴苍渊   更新:2026-07-24 20: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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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微,裴苍渊的现代言情小说《雪掩枯骨,君赴迟春》,由网络作家“白若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雪掩枯骨,君赴迟春》,主角分别是沈明微裴苍渊,作者“白若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与世子订婚三年,婚期一再推迟。外祖母走后,表姐日日端来汤药:“世子说了,等你养好身子,便风风光光来娶你。”我信了,为了做他的新娘,我连喝了三年苦药,身体却彻底枯竭,虚弱得下不了榻。世子终于登门,我拼死向门口爬去,想见他一面。隔着屏风,却听见他冷声开口:“她既称病多年不愿见我,这正妃之位,她不配。”表姐柔声添柴:“妹妹身子分明康健,只是心高气傲拒不相见。不如让我替她入府,保全两家颜面。”世子怒极反笑...

《雪掩枯骨,君赴迟春》精彩片段




与世子订婚三年,婚期一再推迟。

外祖母走后,表姐日日端来汤药:

“世子说了,等你养好身子,便风风光光来娶你。”

我信了,为了做他的新娘,我连喝了三年苦药,

身体却彻底枯竭,虚弱得下不了榻。

世子终于登门,我拼死向门口爬去,想见他一面。

隔着屏风,却听见他冷声开口:

“她既称病多年不愿见我,这正妃之位,她不配。”

表姐柔声添柴:

“妹妹身子分明康健,只是心高气傲拒不相见。不如让我替她入府,保全两家颜面。”

世子怒极反笑,赌气般咬牙:

“好,那就换庚帖!我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我如坠冰窟。

原来表姐不仅换了我的补药,还一直骗他我是在装病拒婚。

我听见外祖父连声应允,可我呕出满口鲜血,连推开那扇屏风的力气都没了。

我死在换帖的当夜,眼角滑落最后一点热泪。

他想看我硬气到几时,

却不知我为了嫁他被骗着喝了三年毒药,何曾硬气过半分。

......

“这身嫁衣原本是按明微妹妹的尺寸裁的,我穿着怕是有些松了。”

叶南絮立在半人高的海棠铜镜前,指尖轻轻抚过领口处绣着的金丝并蒂莲。

她微微蹙着眉,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裴苍渊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撇去茶盏里的浮沫。

“她那般心思歹毒又拿乔的做派,哪配穿这等蜀锦。”

“南絮,你就是太心善,才会被她装病欺瞒这么久。”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裴苍渊搁下茶盏。

他走上前,亲自替叶南絮理了理稍显宽大的衣襟。

那双曾经在风雪中为我捂过手的手,如今满是珍视地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肩头。

我想起半个时辰前。

我呕出的鲜血洇透了拔步床的旧床罩,至死也没能等到他哪怕一步的靠近。

“世子快别这么说,明微妹妹毕竟是我的手足。”

叶南絮顺势靠进裴苍渊怀里,声音娇怯。

“只是祖父说,明日便是大婚,我这做姐姐的仓促替嫁,连个像样的添妆都没有,怕丢了定远侯府的颜面。”

裴苍渊冷笑了一声。

“叶家的东西,本就该是你的。”

沈明微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占了你三年的世子妃之位,还想霸占叶家的财物不成。”

他转头看向立在门外的贴身侍卫烈风。

“去偏院,把老太君生前留下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拿过来。”

“就说是本世子要借花献佛,送给未来的世子妃做添妆。”

烈风愣了一下。

“世子,那可是沈姑娘亡母留下的遗物。”

裴苍渊眼神骤然一冷,周身气压沉了下来。

“她连见本世子一面都不肯,还配留着这些好东西么。”

“去拿!我看她敢说半个不字!”

烈风不敢再劝,领命退下。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跟着烈风,一路飘回了我生前居住的破败偏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冷月照在紧闭的木门上。

烈风站在台阶下,并没有推门。

叶南絮接管叶家内宅后,就以我需要静养为由,将院门从外面锁了死。

“沈姑娘,世子命属下来取红宝石头面。”

屋里死寂一片,只有夜风吹动破窗棂的嘎吱声。

烈风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

“沈姑娘,世子说了,若您再这般装聋作哑,就休怪属下不讲情面了。”

我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尸身。

瘦骨嶙峋的身体蜷缩在床榻边缘,眼角残留着未干的血泪。

连呼吸都没了,要怎么回答他。

“沈姑娘,得罪了。”

烈风等了片刻,见屋内始终没有动静,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

木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灰尘。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忘了鬼是感觉不到灰尘的。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烈风嫌恶地捂住口鼻,根本没有往拔步床的方向看一眼。

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凭着微弱的月光,粗暴地扯开了抽屉。

那套红宝石头面静静地躺在漆木盒里,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烈风拿起盒子,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脚步顿了顿。

“沈姑娘,世子说了,您若想通了,明日去喜堂前磕个头赔罪,侯府后院还能给您留个妾室的位置。”

依旧没有人回答。

烈风嗤笑了一声。

“真是不知好歹。”

他拿着盒子快步离开了偏院,甚至没有把门带上。

冷风灌进屋子,吹动了我尸身上轻薄的里衣。

我跟着烈风飘回正厅。

裴苍渊亲手将那支红宝石珠钗**叶南絮的发间,火红的宝石映衬着女配娇媚的容颜。

“还是你戴着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