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玄关的置物架上,还摆着我妈生前送我的那对陶瓷娃娃。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娃娃冰冷的脸颊。
当初为了让我相信她真的死了,她甚至连遗书的字迹都模仿得那么绝望。
遥遥,妈妈帮你保住了爱情,以后好好过。
多伟大啊。
伟大到让**日夜夜饱受折磨,最终患上重度抑郁。
我收回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闭上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指引灯亮起,大门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沈渡回来了。
他穿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看到我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他愣了一下。
随后,他换上拖鞋,大步走到我面前。
“遥遥,怎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极淡的婴儿爽身粉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
那是陈鲤衣服上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渡放下保温盒,伸手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
暖**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在我身边坐下,习惯性地将我冰凉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
“今天去医院拿药,医生怎么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多么完美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