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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

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

冰鲜柠檬水 著

悬疑推理连载

主角是萧景然沈樱的悬疑推理《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冰鲜柠檬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萧景然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沈樱,若有来生,你放过我。”我看着他。他瘦得只剩骨头,皇帝的寝衣压在身上,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他又说:“让我娶扶微,她等了我一生。”再睁眼时,我跪在选妃殿中。1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玉如意。那是前世赐给我的东西。殿中站满了贵女。我听见太后说:“沈家女,抬起头来。”我抬头。太后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交叠的手上。她问:“你可愿入东宫,辅佐太子?”殿内静了。...

主角:萧景然,沈樱   更新:2026-09-14 10: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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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然,沈樱的悬疑推理小说《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由网络作家“冰鲜柠檬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萧景然沈樱的悬疑推理《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冰鲜柠檬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萧景然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沈樱,若有来生,你放过我。”我看着他。他瘦得只剩骨头,皇帝的寝衣压在身上,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他又说:“让我娶扶微,她等了我一生。”再睁眼时,我跪在选妃殿中。1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玉如意。那是前世赐给我的东西。殿中站满了贵女。我听见太后说:“沈家女,抬起头来。”我抬头。太后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交叠的手上。她问:“你可愿入东宫,辅佐太子?”殿内静了。...

《重生后,我还要做太子妃》精彩片段




萧景然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沈樱,若有来生,你放过我。”

我看着他。

他瘦得只剩骨头,皇帝的寝衣压在身上,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他又说:“让我娶扶微,她等了我一生。”

再睁眼时,我跪在选妃殿中。

1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拿着玉如意。

那是前世赐给我的东西。

殿中站满了贵女。

我听见太后说:“沈家女,抬起头来。”

我抬头。

太后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眉眼上,又落在我交叠的手上。

她问:“你可愿入东宫,辅佐太子?”

殿内静了。

我余光看见萧景然站在太后身侧。

他脸色变了。

那一瞬,我知道,他也回来了。

他上前半步:“皇祖母。”

太后侧目:“何事?”

萧景然喉结动了动。

他看向我。

前世临终的怨,今生选妃殿里的慌,都在他眼中。

他说:“沈姑娘年纪尚小,东宫事重,不如再议。”

太后皱眉。

我俯身叩首。

“臣女愿意。”

萧景然的手握紧。

太后看向我:“你想清楚了?”

“臣女想清楚了。”

我声音平稳。

“太子为国本。东宫为储位所系。臣女若得太后垂怜,当守礼法,安内务,不敢懈怠。”

太后眼中有了笑。

“好。”

她将玉如意递给身边嬷嬷。

嬷嬷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额头贴地。

“臣女谢太后恩典。”

殿内众人齐齐低头。

太子妃名分,在这一刻落定。

萧景然盯着我。

我没有看他。

前世我嫁入东宫后,萧景然心中一直想着柳扶微,从不碰其他女人。

如此一来,也没人和我争宠,我顺利的诞下皇子,从太子妃一路成为皇后。

没有勾心斗角,享尽荣华富贵,这种好事,天下还有第二件吗?

所以这一世,我凭什么不答应。

萧景然不高兴,关我沈樱什么事。

太后让人扶我起身。

她问:“怕不怕?”

我答:“不怕。”

“太子性子重。”

“储君事多,臣女明白。”

“若受委屈呢?”

我垂眼:“东宫有规矩,该是臣女的,臣女一分不让,不是臣女的,臣女一分不争。”

太后点头。

萧景然忽然说:“你当真愿意?”

我这才看他。

“殿下,太后赐婚,是臣女的福分。”

他压低声音:“沈樱,你明知道——”

我打断他:“臣女知道什么?”

他的脸沉下去。

我接过玉如意后,退回位置。

殿外传来宫人通报,说柳姑娘求见。

太后眉头一动:“哪个柳姑娘?”

宫人答:“柳扶微姑娘。”

萧景然立刻看向殿门。

我低下头,手指抚过玉如意的边。

她来迟了。

2

柳扶微进殿时,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那是萧景然十五岁时随身戴的东西。

前世柳扶微也戴过。

后来她拿着那枚玉佩哭,说太子许她一生。

那时我刚做太子妃不久,东宫人人看我的笑话。

今生,她还是戴着它来了。

柳扶微跪下请安。

“臣女柳扶微,见过太后。”

太后看着她腰间。

“你是柳家旁支?”

“是。”

“今日选妃,你无召入宫?”

柳扶微咬了咬唇:“臣女听闻殿下身体不适,心中挂念,一时失礼。”

萧景然开口:“皇祖母,是孙儿让她——”

“闭嘴。”

太后声音略高。

殿内没人敢动。

萧景然停住。

柳扶微脸色白了。

她抬头看他,眼中**水意。

若是前世,我会心口发堵。

今生我只觉得她胆子不小。

选妃殿上,贵女列席,太后赐婚,她佩太子旧物无召入宫。

她想让所有人知道,太子心里有人。

她也想让我难堪。

可她忘了,宫里最厌恶无名之人越矩。

太后问:“你挂念太子,凭什么身份?”

柳扶微怔住。

她看向萧景然

萧景然上前:“皇祖母,扶微与孙儿自幼相识。”

太后冷笑:“自幼相识,便能闯选妃殿?”

柳扶微立刻叩头:“臣女知错。”

太后道:“知错就退下。”

柳扶微没有动。

她看向我。

我垂手站着,不说话。

太后也看我:“沈丫头,你怎么看?”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前世我说过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说,柳姑娘与殿下情分深,臣女愿成全。

太后当场冷了脸。

后来她训我:“正妻不稳,东宫就乱。你若连名分都能让,便不配坐那个位置。”

今生我不会让。

我上前一步,行礼。

“柳姑娘挂念殿下,是情分。无召入宫,是失礼。此事自有太后定夺,臣女不敢越权。”

太后看着我:“你不恼?”

“臣女尚未入东宫,不敢恼。”

“若将来呢?”

“将来臣女为太子妃,便按宫规处置。”

太后笑了一声。

“好。”

柳扶微指尖扣住地砖。

萧景然看我的眼神更沉。

太后让嬷嬷上前,摘下柳扶微腰间玉佩。

柳扶微立刻抬头:“太后。”

嬷嬷手稳,直接取下。

太后道:“太子旧物,不该在无名女子身上。”

萧景然急了:“皇祖母,那是孙儿赠她的。”

“所以更不该。”

太后将玉佩放在案上。

“太子,你是储君。你的东西,代表东宫脸面。你今日若纵她戴着旧物闯殿,明日便会有人说,东宫正妃未定,私情先行。”

萧景然低头:“孙儿知错。”

柳扶微眼中的水掉下来。

她看着他,等他再为她说话。

他没有。

我站在一旁,手里仍握着玉如意。

太后又看向我。

“沈家女端方,聘礼按旧例再添两成。礼部择吉日,早日完婚。”

我叩首谢恩。

柳扶微身子晃了晃。

她的眼泪砸在地上。

萧景然想扶她,又不敢。

3

大婚当夜,萧景然没有进新房。

喜烛烧到一半,宫人跪在门外。

“太子妃,殿下说有政务,今晚歇在书房。”

我坐在床边,掀开盖头。

嬷嬷脸色变了。

“小主,这......”

我取下凤冠。

“备水。”

宫人愣住。

我看向她:“没听见?”

她立刻低头:“是。”

热水送进来。

我卸妆,沐浴,换寝衣,**。

嬷嬷在旁边低声说:“小主,今夜是大婚夜。殿下这般,您要不要派人去请?”

“不请。”

“可东宫上下都看着。”

“让他们看。”

我闭上眼。

前世这一夜,我等到天亮。

烛泪滴满铜盘,我坐得腰背发僵。

第二日,柳扶微派人送来一碗醒酒汤,说太子昨夜醉了,在她院外坐了半宿。

我气得胸闷了半月。

现在我心中没有丝毫气闷。

躺下后,心中坦然,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亮后,我起身。

宫人进来伺候,眼睛都往我脸上瞟。

她们想看我哭过没有。

我坐到妆台前。

“今日辰时,东宫所有管事来正院。”

宫女一怔:“小主,今**不去给殿下送早膳?”

我看她。

她跪下:“奴婢多嘴。”

辰时,管事嬷嬷、内监、库房掌事、膳房掌事全到了。

有两人来迟。

我让人记下。

管事嬷嬷奉上账册。

我翻开第一页。

“东宫每月炭例,前月支出比去年冬月多三成。为何?”

库房掌事没想到我会问,汗立刻冒出来。

“回小主,殿下书房用炭多。”

“书房用炭有定数。多出的三成,谁批的?”

没人答。

我合上账册。

“今日起,库房钥匙归正院。各处用度按册领。无批文,不开库。”

管事嬷嬷忙道:“小主,往日都是殿下身边刘公公管着。”

“往日没有太子妃。”

屋内静了。

我继续翻名册。

“东宫宫人分三等。各院份例按宫规发放。谁私放,谁受罚。”

膳房掌事跪下:“那柳姑娘那边......”

我抬眼。

“柳姑娘是东宫什么人?”

他噎住。

“不是主子,就按客居份例。若殿下有令,拿手令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然来了。

他穿着朝服,脸色不好。

宫人齐齐跪下。

我起身行礼:“殿下。”

他盯着桌上的账册。

“你一早就在查账?”

“臣妾在接掌宫务。”

“昨夜之事,你没有话问我?”

我看着他:“殿下有政务,臣妾不敢问。”

他眼中有怒。

沈樱,你不用装大度。”

“臣妾没有装。”

“你不委屈?”

“臣妾是太子妃,一切以东宫大局为重”

他一愣。

我说:“太子妃有太子妃的事。殿下歇在哪里,是殿下的事。”

屋中管事都低着头。

萧景然的脸一点点冷下去。

他转身走了。

我坐回去。

“继续。”

那日之后,东宫宫人明白了。

太子冷落我,不等于我没有权。

到了傍晚,柳扶微派人送来一盒点心。

宫女说:“柳姑娘说,殿下昨夜劳累,她亲手做了点心,给小主赔礼。”

我看着那盒点心。

“退回去。”

宫女犹豫:“小主不尝尝?”

“东宫没有柳姑娘给太子妃赔礼的规矩。”

盒子原封不动送回。

夜里,萧景然又没来。

我睡得很好。

4

柳扶微入东宫那日,穿了侧妃服。

她站在正院门口,脸上带笑,膝盖却弯得很慢。

我坐在上首。

嬷嬷提醒:“柳侧妃,给太子妃敬茶。”

她端起茶盏。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我接过茶。

茶温刚好。

我喝了一口,放下。

“起吧。”

她抬头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谢,只有恨。

我不在意。

这门亲事,是她自己逼来的。

听说她在萧景然书房外跪了一夜。

她说,她不求正妃,只求一个能陪他的名分。

萧景然心软,去求太后。

太后本不愿。

后来召我入宫问话。

“柳氏要入东宫,你怎么想?”

我答:“殿下既有此意,臣妾按规矩安置。”

太后看我许久。

“你不怕她得宠?”

我说:“得宠又能如何,正妃的是我。”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

“你记住这句话。”

于是柳扶微成了侧妃。

她以为进了东宫,便离正位近了一步。

可侧妃进门第一日,要先向正妃敬茶。

她住的院子,在正院西侧。

院中陈设、宫人数量、月例银子,都有定数。

她要用什么香,要添什么花,要改什么帐,都要经正院。

敬茶后,她开口:“姐姐,我身子弱,殿下说我不必日日请安。”

我看向嬷嬷。

嬷嬷一板一眼。

“侧妃每日卯时请安,若病,需太医开方,正院准假。”

柳扶微脸色一僵。

“殿下已经允了。”

我点头:“那请殿下写手令。”

她咬住唇。

萧景然坐在一旁,皱眉:“阿樱,扶微身体不好,不必如此。”

我看他:“殿下,东宫有规矩。若今日柳侧妃免了请安,明日旁人也可免。臣妾管不了。”

他沉声:“她不是旁人。”

“她是侧妃。”

屋内静了。

柳扶微眼圈红了。

“殿下,算了,是我不该让你为难。”

萧景然看向我,眼神带责备。

我没有接。

他若真要护她,可以亲笔写手令。

可他没有。

因为他也知道,太后盯着东宫。

他不能在柳扶微入宫第一日,就明着纵她越过正妃。

柳扶微也知道了。

她低头:“妾身明日来请安。”

我让人送她回院。

转头吩咐嬷嬷:“侧妃份例,按册子上规定发。缺什么,让她院里来报。”

嬷嬷应下。

当晚,柳扶微院中要添两名宫女。

理由是她旧日用惯的人不够。

我准了一名。

她又要把廊下灯换成宫制琉璃灯。

我回了两个字:越例。

她要膳房每日送燕窝。

我批:三日一次。

到了第五日,她亲自来了。

“姐姐,你何必处处为难我?”

我放下账册。

“哪一处为难?”

她眼中含泪:“殿下说过,我入东宫,不会受委屈。”

“你受了什么委屈?”

“我想见殿下,还要经正院传话。”

“夜间宫门有锁。侧妃院落不得私放内侍出入。”

“我不是犯人。”

“你是侧妃。”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我看着她。

“柳扶微,你想要自由,就不该入东宫。你想入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

她脸色变了。

“你凭什么这样同我说话?”

我答:“凭我是太子妃。”

她转身走了。

那夜,萧景然来了正院。

他进门就问:“你今日同扶微说了什么?”

我看着账册:“规矩。”

“她哭了。”

“那请殿下安慰她。”

他被我堵住。

许久,他说:“沈樱,你变了。”

我抬眼。

“殿下也变了。”

他脸色一沉。

我没有继续。

他想起前世,我也想起前世。

只是前世我曾经痛过。

今生没有。

5

从那天以后。

柳扶微请安迟到。

用度越例。

借太子名义传膳。

让膳房先给她院里送汤。

让宫女在正院门前哭。

她每次都哭得恰到好处。

我每次都按规矩办。

迟到,记一次。

越例,退回。

传膳,无手令不准。

宫女哭,拖下去换差事。

她来正院闹过两次。

第一次,她说:“你不过仗着太后撑腰。”

我答:“你也可以去求太后。”

她闭了嘴。

第二次,她说:“殿下心里没有你。”

我说:“正妃的位置是我。”

她摔了茶盏。

碎片落在地上。

我让人记在她月例里。

“侧妃损坏正院器物,照价赔。”

她盯着我:“沈樱,你没有心。”

我说:“那也得赔。”

她气得发抖。

萧景然来得很快。

他看见碎盏,看见柳扶微红着眼坐在椅上,也看见我在看账。

“阿樱。”

我抬头:“殿下。”

“扶微身子不好,你让她些。”

“臣妾让了。”

“你让了什么?”

“她摔的是我院子的茶盏,臣妾只让她赔银子,没有罚跪。”

柳扶微哭出声:“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萧景然按了按眉心。

我看见他脸上有了疲态。

前世他总说柳扶微单纯。

如今单纯的人日日要名分,要脸面,要越例,要他出面替她要这要那。

一次两次是怜惜。

十次八次就是麻烦。

萧景然说:“这点银子,从孤私库出。”

我点头:“可以。”

萧景然也松了口气。

柳扶微愣住。

她要的不是银子。

她要的是太子当众压我,要的是太子对她的态度。

我让人把账册拿来。

“请殿下签字。”

他看着我:“什么?”

“太子私库替侧妃赔正院器物,需入账。”

他脸色难看。

柳扶微的泪停了。

这笔账一入,太后月底查账便会看见。

他若签,太后知道柳扶微在正院摔东西。

他若不签,柳扶微自己赔。

萧景然沉默片刻,转头看柳扶微。

“扶微,你先回去。”

柳扶微不敢信:“殿下?”

“回去。”

她站起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他没有追。

我看着他拿起笔。

最终,他没签。

他放下笔。

“从她月例扣。”

我点头:“是。”

那天之后,柳扶微三日没出院门。

**日,她又病了。

太医去看,说是郁结。

萧景然在她院中待到深夜。

可第二日,他还是去了朝会,还是去太后宫中请安,还是来正院。

柳扶微想把宠爱变成权柄。

萧景然给不了。

他能给她夜里的陪伴,给她几句软话。

但他不能让她掌东宫。

不能让她压正妃。

不能让太后觉得他被侧妃牵着走。

这就是储君。

入冬前,太后召我入宫。

她看着我,问:“东宫近来如何?”

我答:“一切都好。”

太后笑了。

“哀家听说,柳氏闹得厉害。”

“侧妃年少,难免不懂。”

“你倒会说话。”

我低头。

太后递给我一盏茶。

“你身子如何?”

我手指一顿。

这几日我晨起反胃,月信也迟了。

我没有声张。

太后看向身旁嬷嬷。

“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跪下道喜。

“恭喜太后,恭喜太子妃,小主有孕一月有余。”

太后笑出声。

我抚上小腹。

6

我有孕的消息传回东宫,当晚萧景然来了正院。

他来得急,衣角带着尘。

我正喝安胎药。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许久。

“你有孕了,为何不告诉孤?”

我放下药碗。

“臣妾也是今日才知。”

他走近:“太医怎么说?”

“胎象尚稳。”

他看向我的小腹。

那眼神复杂。

有惊,有喜,也有怕。

前世我们的儿子萧晏,就是靠这个身份**。

萧景然也记得。

他坐下,声音缓了些:“以后孤会常来正院。”

我看着他。

“不必。”

他皱眉:“你有孕,孤自然要来。”

“臣妾要静养。”

沈樱,这是孤的孩子。”

“也是臣妾的孩子。”

他沉默。

我继续道:“殿下若真为孩子好,便让臣妾安静。”

他看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不想见孤?”

“臣妾不想动气。”

他的脸色变了。

外头传来宫人声音:“殿下,柳侧妃院里来人,说侧妃心口疼。”

萧景然闭了闭眼。

我说:“殿下去吧。”

他站着不动。

我又说:“侧妃有病,殿下该去。”

他看着我:“你不留我?”

“臣妾留殿下做什么?”

他转身走了。

我听见脚步远去。

嬷嬷低声道:“小主,您有孕,正是该拢住殿下的时候。”

我摇头。

“他来得越多,柳扶微越疯,我担心她疯魔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可殿下总不能不管皇孙。”

“所以以防万一,我要离开东宫。”

嬷嬷一惊。

次日,我入宫请安。

太后握着我的手,问我想要什么。

我跪下。

“臣妾想搬入慈宁宫养胎。”

太后眯起眼:“东宫住不得?”

我答:“东宫人多事杂。臣妾头一胎,不敢大意。”

太后看着我。

我没有提柳扶微。

也没有提萧景然

太后却都懂。

她沉声道:“太子知道吗?”

“臣妾尚未告知。”

“他不会愿意。”

“所以臣妾来求太后。”

太后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她说:“你倒清醒。”

我叩首。

“臣妾只想保住孩子。”

太后让人扶我起来。

“哀家准了。”

懿旨当天到了东宫。

萧景然拿着懿旨来正院。

“你要搬去慈宁宫?”

“是。”

“你宁愿求皇祖母,也不愿同孤商量?”

“臣妾同殿下商量,殿下会准吗?”

他哑住。

我让宫人收拾衣物。

他站在屋中,忽然说:“沈樱,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我停下手。

“殿下想听什么?”

他盯着我:“你明知孤心里有扶微,为什么还要接玉如意?”

我转身看他。

“因为太后给我了。”

“你可以不要。”

“为什么不要?”

他眼中有怒:“你前世已经困了我一生。”

我笑了一下。

“殿下前世见柳扶微,我拦过吗?”

他不说话。

“殿下前世纳她入宫,我拦过吗?”

他仍不说话。

“殿下前世夜夜宿她宫中,我争过吗?”

他的呼吸重了。

我收了笑。

“我困住的不是你。是你给不了她正妻名分。可这名分啊,我偏不给。”

“你!”

他抬手,似乎想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

“殿下,臣妾有孕。”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扶着嬷嬷出门。

柳扶微站在廊下。

她大概听见了懿旨。

她看着我小腹,眼神呆愣愣的。

我从她身边走过。

她忽然低声说:“你以为生下孩子,就赢了吗?”

我停下。

“柳侧妃,你错了。”

她看我。

我说:“我不用赢你,我只需要生下孩子就够了。”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

我上了车辇。

车帘落下。

7

慈宁宫比东宫安静。

太后派了四个嬷嬷守着我。

饮食、药方、出入,都有记录。

萧景然每日来请安,十次有八次见不到我。

太后说我睡了。

他说等。

太后便让他在外殿等。

等到宫门落锁,他只能走。

有一次他硬要见我。

太后摔了茶盏。

“你是来看太子妃,还是来扰她养胎?”

萧景然跪下。

“孙儿只是担心。”

太后冷声道:“担心就不该让柳扶微入东宫。”

我坐在内殿,听着外面的声音。

手放在小腹上。

孩子动了一下。

我没有出去。

东宫的消息,宫人每日都会禀。

柳扶微砸了院里的镜子。

柳扶微拦太子车驾。

柳扶微夜里哭着说太子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