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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失恋

催眠失恋

落日星烬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催眠失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落日星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商砚川裴知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催眠失恋》内容介绍: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病治好了?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在骚扰我。”1“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

主角:商砚川,裴知遥   更新:2026-09-18 12: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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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商砚川,裴知遥的都市小说小说《催眠失恋》,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催眠失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落日星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商砚川裴知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催眠失恋》内容介绍: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病治好了?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在骚扰我。”1“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

《催眠失恋》精彩片段

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

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病治好了?

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

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

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在骚扰我。”

1“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

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在骚扰我。”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平静地看着坐在病床边的男人。

商砚川丢黑卡的动作僵在半空。

那张卡擦过白色的床单,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裴知遥,你闹够了没有?”

他没有去捡那张卡,只是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来,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我花大价钱请催眠师,是为了让你别再整天疑神疑鬼。”

“你看看你这半年,只要我跟弦歌多说一句话,你就查手机、闹情绪,像个疯子一样。”

“现在病治好了,你倒学会玩失忆这一套了?”

我看着他。

眼前这张脸,我曾经爱了七年。

为了他,我放弃了海外顶级事务所的录用通知。

为了他,我把自己的设计版权无条件授权给他的公司。

可他却嫌我太爱他,嫌我妨碍了他去照顾他的青梅竹马闻弦歌。

所以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其实催眠根本没用。

我没有失忆,也没有忘记他。

我只是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的那几个小时里,把过去七年的自己一点点剥离。

“这位先生。”

我往后靠了靠,避开他试图伸过来的手。

“如果你不想被保安请出去,最好现在就自己走。”

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带着两名保安走进来。

“裴小姐,出什么事了?”

商砚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的下摆。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午是‘澄*计划’的最终评审,这是衡域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你最好把你的脾气收一收,别耽误了正事。”

门被重重关上。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刚拔掉输液针的淤青,没有说话。

下午两点。

衡域建筑科技公司,一号会议室。

冷白的灯光打在投影幕布上。

投资方代表陆惟真坐在长桌对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商总还没到吗?”

我站在投影仪旁,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评审开始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商砚川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总,商总可能还在路上,我们先开始吧。”

我把准备好的资料发下去。

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商砚川,而是他的助理。

助理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知遥姐,商总来不了了。”

“闻总监在采访现场突然**症犯了,商总赶去医院了。”

我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纸张边缘有些锋利,划过指腹,有点疼。

“他有说评审怎么办吗?”

“商总说,你能力强,让你先顶着。”

好一个先顶着。

七年了。

每一次只要闻弦歌有事,他总是这句“你先顶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文件重新整理好。

“既然商总不在,那今天就由我来为各位汇报。”

我抬起头,迎上陆惟真审视的目光。

这场评审,我凭一己之力撑了两个小时。

所有的数据、动线、结构演算,我都了如指掌。

因为这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但结果并不理想。

“裴设计师,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陆惟真合上文件。

“但澄*计划涉及上亿的投资,衡域的总裁连最终评审都能缺席。”

“这让我们很难相信贵公司的契约精神。”

“项目暂缓推进,等商总能腾出时间了,我们再谈。”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慢慢收拾桌上的图纸。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我点开微信。

闻弦歌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是医院的走廊。

配文:“幸好还有你。”

那件外套,是早上我亲手替商砚川熨好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没有像以前那样截图去质问他。

只是平静地点击了右上角。

取消特别关注。

删除好友。

门外传来脚步声。

商砚川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

“评审怎么样了?”

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直接问结果。

我把最后一张图纸塞进文件袋。

“暂缓了。”

他皱起眉。

“怎么会暂缓?

你的方案不是一直很稳吗?”

“因为负责人缺席。”

我拎起包,准备往外走。

商砚川伸手拦住我。

“知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弦歌当时在媒体面前说不出话,情况很紧急。”

“你不会因为一次会议,就觉得我故意偏心吧?”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不会。”

我绕开他的手。

“你只是去照顾她,与我何干。”

2晚上十点。

公寓外下着密雨,雨水砸在玻璃窗上,声音很吵。

餐桌上摆着两碗长寿面。

面条已经坨成一团,汤底凝结出一层白色的油脂。

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商砚川推门进来,带着一点很淡的消毒水味。

他看到桌上的面,愣了一下。

“今天是你生日?”

他一边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一边往里走。

“抱歉,白天弦歌那边太乱,我给忘了。”

他走到餐桌旁,伸手想碰那个已经冷透的碗。

我提前一步把两碗面端起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没关系,反正也不能吃了。”

我把碗丢进水池。

商砚川在背后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不是还在为下午评审的事生气?”

他走过来,试图从背后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

裴知遥,你这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烦躁。

“我都说了,弦歌的病受不了刺激。

她今天被媒体**,差点犯病。”

“我只是去处理一下紧急情况。”

“你处理完了吗?”

我拿过毛巾擦手,没有看他。

“处理完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正好你在,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弦歌现在的住处被媒体曝光了,她没法回去住。”

他把文件推到茶几边缘。

“我打算把我们那间共同工作室腾出来,给她做三个月的康复空间。”

我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那间工作室,是我们恋爱七年唯一保留下来的私人空间。

里面放满了我大学时期的建筑模型,还有我们一起画的第一张草图。

当年他创业缺钱,我卖掉了爷爷留给我的**相机,替他补上现金流。

他那时抱着我说,等公司稳定了,一定给我一间只属于我的工作室。

“她只是暂住三个月,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商砚川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而且那边的安保好,适合她静养。”

我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那间工作室的产权是你个人的。”

“是。”

“里面的东西呢?”

“我已经让助理打包好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去拿桌上的水杯。

“你的那些旧模型,先放到公司的仓库去。

等弦歌搬走了再拿回来。”

我没说话。

只是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卷尺。

“你干什么?”

商砚川看着我走向客厅靠墙的书架。

“量尺寸。”

我拉开卷尺,卡在书架边缘。

“既然你已经替我做好了决定,我总得看看,我还有多少东西需要搬走。”

商砚川猛地站起来。

裴知遥

你能不能别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卷尺。

“她的病情更重要,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松开手。

卷尺“啪”地一声收缩回去,打在他的手背上。

他吃痛地缩了一下。

“所以我的边界不重要,对吗?”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我的模型不重要,我的生日不重要,我的心血也不重要。”

商砚川,你所谓的商量,只是通知前的缓冲语气。”

“不是这样的。”

他试图解释,但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弦歌”两个字。

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我。

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砚川,外面打雷了,我有点怕……”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虚弱。

商砚川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别怕,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拿起刚脱下的外套。

“知遥,弦歌那边情况不太好,我得去看看。”

“工作室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助理会去搬东西。”

他走到门口,连头都没回。

门被关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书架前,看着上面摆放的那些双人合照。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拿过一个纸箱,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扫进去。

既然他要腾地方。

那就腾得干净一点。

“喂,砚宁姐。”

我拨通了学姐沈砚宁的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知识产权撤回**。”

“对,就是当年授权给衡域的所有设计方案。”

“我想收回来了。”

3第二天上午。

衡域公司,顶层会议室。

玻璃墙外人来人往,会议桌上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闻弦歌坐在商砚川旁边,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大屏幕上,正在展示“澄*计划”的最新对外发布稿。

我盯着屏幕上的主创名单。

那里没有我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衡域核心设计团队”。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里的打印稿扔在桌上,看向商砚川

“我的原创方案,为什么变成团队共同创意了?”

商砚川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

“这是公关部的建议。”

闻弦歌轻声开了口,声音有些怯生生的。

“知遥,你别生气。

昨天评审暂缓,外界有很多对你不利的传言。”

“公关部觉得,如果继续强调是你个人的方案,可能会让投资方觉得我们团队协作有问题。”

“所以先以公司名义发布,后续再补充个人署名。”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辜。

“我可以把功劳还给你,只要你别让砚川在这个节骨眼上难做。”

我笑了。

“你说得很准确。”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要还的不是功劳,是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闻弦歌眼眶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裴知遥!”

商砚川终于抬起头,脸色很难看。

“你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这么咄咄逼人吗?”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团队贡献确认书’。”

“你签个字,承认这个方案是你在公司期间的职务作品。”

“这样对外发布就不会有版权争议。”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签了字,我熬了半年的心血,就彻底变成了闻弦歌用来挽回**的工具。

“如果我不签呢?”

我没有碰那支笔。

商砚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知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弦歌昨天的失误已经被媒体放大了,如果现在公司内部再出产权**,衡域的股价会受很大影响。”

“你能不能顾全一下大局?”

大局。

七年来,他总是用这两个字来压我。

为了大局,我放弃了署名。

为了大局,我忍受了他一次次的缺席。

现在,他还要为了大局,剥夺我最后的专业尊严。

商砚川。”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当年把方案授权给公司,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

“但我从来没有签署过任何永久转让协议。”

“这份确认书,我不会签。”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商砚川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大概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懂事、永远退让的裴知遥,会当众拒绝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现在追究署名,是想毁了公司吗?”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第一次,没有替你把话说圆。”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确认书,当着他的面,从中间撕成两半。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发布稿如果不加上我的名字。”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我会直接向投资方发送版权争议**。”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裴知遥!”

商砚川在背后叫住我。

“你如果今天走出这个门,澄*计划的负责人,我就换人!”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随便你。”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没有理会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

直接打开电脑,将澄*计划的所有源文件进行加密打包。

然后,我点开了沈砚宁的对话框。

“学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

“先压着。”

我敲下几个字。

“等今晚的周年晚宴。”

既然他要为了闻弦歌把事情做绝。

那我就在所有人面前,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4晚上八点。

衡域七周年晚宴在洲际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我穿着商砚川去年送我的那条黑色丝绒礼服,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右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

那枚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被我放在了手包的夹层里。

台上,商砚川正在致辞。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企业家的从容。

“过去的一年,衡域经历了……”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我的位置停顿了一秒,然后很快移开。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

他侧过身,向台下伸出手。

闻弦歌穿着一袭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一只骄傲的天鹅,缓缓走上台。

她自然地挽住商砚川的手臂。

“为了更好地推进‘澄*计划’。”

商砚川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

“公司决定,由品牌总监闻弦歌女士,全面统筹该项目的对外合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也有人交头接耳,目光不时朝我这边飘来。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澄*计划一直是我的心血。

“大家可能有些疑惑。”

闻弦歌接过麦克风,笑容温婉。

“知遥在设计上确实很有才华。

但澄*计划需要的是团队协作,而不是个人的控制欲。”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砚川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暂时退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她把“控制欲”三个字咬得很重。

暗示我排斥同事,无法合作。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身后的那块大屏幕。

上面展示的,正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来的空间模型。

现在,它成了别人炫耀的资本。

我端起面前的香槟,抿了一口。

其实一点也不好喝,又苦又涩。

致辞结束,商砚川端着酒杯走**。

他径直朝我走来,闻弦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知遥。”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弦歌刚才的话只是为了应对媒体,你别往心里去。”

“她只是替你暂时负责,不代表你被取代。”

我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眼皮看着他。

“是吗?”

闻弦歌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知遥,只是砚川不忍心看我一个人面对媒体的压力。”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挑衅。

“知遥,你不会怪砚川吧?”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们不用解释。”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我已经听懂了。”

商砚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别闹,今晚不适合谈这个。”

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然后,我拉开手包的拉链,从夹层里拿出那枚钻戒。

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确实不适合谈。”

我拉起他的手,把那枚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所以,我们不谈了。”

商砚川看着手里的戒指,脸色骤变。

裴知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商砚川,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商砚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裴知遥,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停下脚步。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外面的冷空气瞬间灌进肺里。

我拿出手机,给沈砚宁发了一条消息。

“明早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发完,我把商砚川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走到酒店门口,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七年。

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

因为真正的告别,不需要观众鼓掌。

商砚川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赌气。

他不知道,我发给沈砚宁的第二套方案,是全面终止与衡域的所有版权授权。

我不仅要走,还要带走所有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