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车祸,男友
霍靳言挡在我身前,醒来后出现双重人格。
主人格爱我,副人格却爱上了闺蜜
夏明薇。
这两种人格切换得毫无征兆。
他前一秒还在晚宴上牵着我的手,后一秒就搂上
夏明薇的腰,跟众人介绍,这是他女朋友。
连我期待了十年的求婚,主角也突然变成了
夏明薇。
我想过结束。
可主人格总是红着眼求我别放弃他。
婚礼前,我去找
霍靳言对流程。
门缝里传出对话。
“言哥,别的事就算了,连婚礼也用副人格那套让
夏明薇代替,江渔能忍得了?”
“前面这么多次,她不是都忍了吗?”
霍靳言的声音很淡。
“我欠薇薇一个人情,答应要为她做00件事,婚礼是最后一件。
等一切结束,我会补给小渔一个更好的。”
原来,所谓的双重人格不过是用来骗我的幌子。
我攥着门把的指节泛白。
良久,转身离开。
霍靳言,婚礼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我辛苦筹备了半年的婚礼现场很快变成一片废墟。
“**板的颜色太土,改成薇薇喜欢的香槟色。”
“彩色灯带拆掉,显廉价,这是结婚,不是KTV包房。”
“还有这些花。”
霍靳言指着我最爱的香水百合,皱眉。
“颜色不吉利,全扔了,换成薇薇最爱的红玫瑰。”
我站在大厅,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
婚礼风格是两年前我妈**时定下的。
她那时连睁眼都费力,却仍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是
霍靳言握着她枯瘦的手,郑重道。
“阿姨,您眼光一向好。
只要是您和小渔喜欢的,我都喜欢。”
如今,他却说土气、廉价、不吉利。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丝绒盒子,想将戒指还给他,却被一双手却拉住。
“你别怪阿言。”
夏明薇脸上挂着歉意的笑。
“谁也没想到他的副人格会在婚礼前一天突然出现。”
“医生说了,尽量满足副人格的愿望,有助于他的恢复。”
我扯了扯嘴角。
已经记不清这一年来因为这句话咽下过多少委屈。
我生日那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十一点,菜整整热了八遍,
霍靳言的副人格却陪
夏明薇看了一整晚的海。
我囊尾炎发作疼地满地打滚,给
霍靳言打了47通电话,他都没接,理由是他的副人格不理会除了
夏明薇以外的任何女人。
“等阿言换回主人格,肯定会把婚礼补给你。”
夏明薇笑道。
“不用了。”
我抽回手。
几乎没用力,她却踉跄退了两步,眼眶立即红了。
“小渔,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跟副人格商量,取消婚礼。”
听到动静,
霍靳言大步走来。
“江渔,我可不会像主人格一样惯着你!”
他将
夏明薇护到身侧。
“立刻跟薇薇道歉。”
“该道歉的是你们。”
我看向
霍靳言。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好玩吗?”
他脸色骤变,嘴唇刚动了动,头顶的水晶灯因为拆除作业剧烈震动,直直砸了下来。
他本能地将
夏明薇护在怀里。
尖锐的疼痛瞬间贯穿我的四肢百骸,耳边传来
霍靳言急切的低唤。
“薇薇,你没事吧。”
他细细检查
夏明薇的脸颊和手臂,连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我。
直到工作人员惊恐地大叫。
“快打20!
江小姐流了好多血!”
他才猛地回头,眼神一下慌了。
“你快去看看小渔。”
夏明薇推他。
霍靳言却攥紧了她的手腕,语气淡漠又疏离。
“我的未婚妻是你,其他女人的事与我无关。”
衣襟很快被血浸透。
我突然想起应城那次特大暴雨,全城交通瘫痪,
霍靳言徒步穿过没膝的雨水来接我。
黑色商务伞稳稳地撑在头顶。
回家的路有8公里,我滴雨未沾,他整片后背却湿透了。
从前那个连一滴雨都不舍得让我淋的男人,此刻却可以看着我满头鲜血而无动于衷。
颅脑损伤加上头皮撕裂,我在医院缝了八针。
刚包扎完,一双高跟鞋停在了病房门口。
“妈,你怎么来了?”
霍靳言话音刚落,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