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给力读书网!

给力读书网 > 现代言情 > 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

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

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大神“佚名”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生来就能听见土地快被冲垮时的哀嚎,每次一说出来,灾祸都会成真。直到后来省里的地质队来考察,说枣溪村地处断裂带。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能听见的,是大地在释放应力。“冰雹就要来了!再不收麦子,全村一年的粮食都会没!”我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大喇叭,哭得直打嗝,却不敢松手。邻居葛婶指着我骂:“你个小扫把星!你奶奶刚被你咒进卫生院还不够,你还要咒我们全村?!”我怕得腿软,可土地一直在我脚下喊疼。今晚不只有冰雹,...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8 16:00:5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大神“佚名”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生来就能听见土地快被冲垮时的哀嚎,每次一说出来,灾祸都会成真。直到后来省里的地质队来考察,说枣溪村地处断裂带。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能听见的,是大地在释放应力。“冰雹就要来了!再不收麦子,全村一年的粮食都会没!”我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大喇叭,哭得直打嗝,却不敢松手。邻居葛婶指着我骂:“你个小扫把星!你奶奶刚被你咒进卫生院还不够,你还要咒我们全村?!”我怕得腿软,可土地一直在我脚下喊疼。今晚不只有冰雹,...

《被骂六年扫把星后,我救了全村》精彩片段

我生来就能听见土地快被冲垮时的哀嚎,每次一说出来,灾祸都会成真。
直到后来省里的地质队来考察,说枣溪村地处断裂带。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能听见的,是大地在释放应力。
“冰雹就要来了!再不收麦子,全村一年的粮食都会没!”
我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大喇叭,哭得直打嗝,却不敢松手。
邻居葛婶指着我骂:
“你个小扫把星!
***刚被你咒进卫生院还不够,你还要咒我们全村?!”
我怕得腿软,可土地一直在我脚下喊疼。
今晚不只有冰雹,河水也会冲进村子。
没人信我,只有农技员周长川脱下外衣裹住我,轻声对我说:
“别怕,你说往哪儿走,我们就往哪儿走。”
后来洪水真的来了。
为了救被困的周家哥哥,我被浪头卷进泥水。
周叔叔的妻子哭着把我抱起来,看见我肩后的月牙胎记,整个人忽然僵住。
我颈间出生时就戴着的那半枚铜坠,也在这时掉了出来。
她颤抖着拿出另一半,两枚断裂的麦穗竟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她跪在泥水里,抱紧我哭喊:
“那年洪水,竹筏撞上了树,我把你抱在怀里都没抓住……
孩子,娘沿着这条河找了你六年啊!”
……
葛婶一把夺过喇叭,刺耳的响声震得我耳朵发麻。
“都别听她胡咧咧!
一个六岁的小丫头,懂什么老天爷?”
她把喇叭摔在桌上,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
有人说太阳还挂在天上,有人说麦子再晒半天才干透,现在收回去容易发霉。
我急得扑过去抱住喇叭。
麦田里的哭声更响了。
那声音细细密密的,像许多孩子挤在一起喊疼。
我的脚心也一阵阵发麻,地下仿佛藏着一头喘粗气的怪兽,正沿着村西那条河往这里撞。
“不是小雨。”我抹着脸上的泪水,
“冰雹会把麦穗砸烂,河水也会进来。
叔叔婶婶,先把粮食收回去吧!”
“你还说!”
葛婶扬起手。
我吓得缩起脖子,浑身都在发抖。
我记得她上次打我耳光,是因为我说村东头的井会干。
第二天井水真的干透了,全村挑水都要多绕五公里的路。
从那之后,村里的孩子们也都学着她的腔调,管我叫“扫把星”。
他们往我的头上扔泥巴,往我的书桌里塞死癞蛤蟆。
我不敢吱声,我怕自己一开口,就又会让人倒霉。
这时,一件带着麦草味的外衣先裹住了我,周长川叔叔站在我身前,挡住了她:
“一个孩子提醒两句,犯不着动手。”
“她那是提醒吗?”葛婶冷笑,
“***早上刚莫名其妙晕倒,她那会就说什么地在哭。
现在又咒全村没收成,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奶奶被送去卫生院的时候,脸白得像窗户纸。
我想跟过去,可她攥着我的手,让我留在村里。
她在村子里做了一辈子的医疗工作,每次这种时候都会带上我一起去给村子里受灾的人家治病上药。
她说麦收时节人命和粮食都不能耽误,她说让我守好自己的家。
我刚刚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可我一低头,便看见几只蚂蚁拖着白色的卵,拼命往墙缝高处爬。
屋檐下的燕子也不回窝,全贴着地面乱飞。
土地又疼得抖了一下。
“周叔叔,村西不能待。”我抓紧他的袖口,
“先收低处的麦子,再把小孩送到村东小学。
那里的地比较高……”
周长川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
“你真听见了?”
我用力点头。
人群顿时又笑开了。
“周技术员,你不会真信她吧?”
“上回她说井边的树要倒,最后不也是好好的?”
我想说那棵树里面早空了,是奶奶拦着孩子们不去井边,它才没砸到人。
可他们的声音太大,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周长川却站起身,抄起墙边的镰刀:
“我家先收。
愿意搭把手的跟我走。”
没人动。
葛婶抱着胳膊:
“你让大家陪个丫头发疯,耽误了农时,你赔粮食?”
“我赔。”
周叔叔只说了两个字。
我的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终于有人信我了。
周叔叔牵着我往外走,他的大儿子周砚青正推着板车过来。
那个总冷着脸的哥哥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什么也没问,只把一顶草帽扣在我头上,淡淡道:
“哪块地先收?”
我指向村西头的方向。
我们才从村部跑出来,天边便滚过一声闷雷。
刚才还亮堂堂的日头,转眼就像被一只黑手猛地盖住。
风卷着麦芒打在脸上,疼得人睁不开眼。
一颗雪白的东西从天而降。
啪!
它砸碎了村部的玻璃。
笑声一下没了。
那是一颗拇指大的冰雹。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砸落下来。
村民终于变了脸色,有人抓起镰刀往田里冲,有人慌忙往家跑。
我刚要松口气,村西忽然有人连滚带爬地奔来:
“堤上裂了!”
那人脸色惨白,声音都劈了:
“河堤裂了一条大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