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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

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

铁锤妹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中的人物抖音热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铁锤妹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内容概括:第三世,我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假千金宠上天。只因第一世我被认回豪门,亲生父母赶走了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后来家里破产了,我冻死在腊月二十九的贫民窟。临死前电视正播:假千金身家百亿,荣登福布斯。我睁着眼咽了气。第二世我学乖了。我拉着爸妈的手:“留下姐姐吧,她也是你们的女儿。”我以为这样就能改写结局。可爸妈表面上答应,背地里却对姐姐百般磋磨。姐姐在他们日复一日的打压下,拼命努力。从摆地摊到一步步创办了公司...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8 18: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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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由网络作家“铁锤妹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中的人物抖音热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铁锤妹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内容概括:第三世,我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假千金宠上天。只因第一世我被认回豪门,亲生父母赶走了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后来家里破产了,我冻死在腊月二十九的贫民窟。临死前电视正播:假千金身家百亿,荣登福布斯。我睁着眼咽了气。第二世我学乖了。我拉着爸妈的手:“留下姐姐吧,她也是你们的女儿。”我以为这样就能改写结局。可爸妈表面上答应,背地里却对姐姐百般磋磨。姐姐在他们日复一日的打压下,拼命努力。从摆地摊到一步步创办了公司...

《重生后,我抱着假千金大腿当舔狗》精彩片段

第三世,我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假千金宠上天。
只因第一世我被认回豪门,亲生父母赶走了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
后来家里破产了,我冻死在腊月二十九的贫民窟。
临死前电视正播:假千金身家百亿,荣登福布斯。
我睁着眼咽了气。
第二世我学乖了。
我拉着爸**手:“留下姐姐吧,她也是你们的女儿。”
我以为这样就能改写结局。
可爸妈表面上答应,背地里却对姐姐百般磋磨。
姐姐在他们日复一日的打压下,拼命努力。
从摆地摊到一步步创办了公司。
三年后,她站在我家公司大楼签下了**协议。
所以这辈子睁开眼。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上**死抱住姐姐的大腿。
“姐!!亲姐!!我是你上辈子的……”
我顿了顿,仰起头,笑得一脸真诚:
“我是你这辈子的狗啊!”
1
全家石化。
温听澜削苹果的手顿住了,苹果皮"啪"地断了。
她低头看我挂在她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松手。"
我不松,我仰着头看她。
上一世她签下了**协议,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充满了冷漠。
这一世这些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亲妈乔凤燕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拽我胳膊:
"娇娇你干什么!快起来,丢不丢人!"
上一世她就是拉着我往屋里走,头也不回地对管家说:
"那个外人,给她三百万,打发走。"
三百万。
温听澜在沈家养了十八年,最后只值三百万。
我没松手,扭头看了亲妈一眼:
"妈,你要是闲的就去找点事干,别耽误我和我姐联络感情。"
温听澜的手在发抖,脸上写满了错愕。
她大概没想过会是这种阵仗,真千金进门第一件事是抱她大腿喊姐姐。
她压低声音,喉咙像被掐住了:
"沈小姐,你认错人了,我……"
"你是。"我截断她的话,把脸往她膝盖上一埋,闷声说,
"你就是我姐。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谁欺负你,我跟谁急。"
客厅里死一样的安静。
亲爹沈国栋端着茶杯站在楼梯上,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我那个便宜哥哥沈宴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浴袍带子松垮垮地垂着,嗤笑一声:
"妈,你这女儿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脑子不太正常?"
我回头看他一眼。
上一世温听澜被赶出沈家那天,沈宴站在门口抽烟看热闹。
后来温听澜白手起家做到身家百亿,沈宴跪在她公司门口求融资。
这一世,我来了。
温听澜想把手里的苹果放下,我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像受惊的鸟。
我慢慢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有点疼。
我拍了拍灰,对着二楼的沈宴笑了一下:
"哥,你先把衣服穿上在说话吧,没人想看你内儿童身材。"
沈宴被我噎住。
之后我成功进门,饭桌上亲妈果然提了那件事。
她端着汤碗,语气轻描淡写:
"听澜在城东有套公寓,家具都是齐全的,明天你就搬去那边住吧,让老周帮你把东西收拾了。"
温听澜握着筷子,低头没吭声。
亲爹夹了一筷子***,没抬眼。
沈宴坐在对面,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弧度。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听澜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慌张。
我端起碗直接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啪"一声炸开。
碎片飞溅,汤洒了一桌,汤汁滴在沈宴的裤腿上,他跳起来骂:
"沈汀娇你疯了!"
我没理他,扫了一圈餐桌。
"这顿饭,我姐吃不下,你们谁也别吃。"
亲爹筷子一顿,脸上阴云密布。
亲妈张了张嘴,汤碗端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宴还想说什么,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嘴唇动了两下,闭上了。
温听澜低着头,睫毛遮住了眼睛,半晌轻轻说了句:
"娇娇……算了。"
我转头看她,笑了:
"是没有你爱吃的吗?姐,老妹儿我亲手下厨给你做。。"
她顿了两秒,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眼泪砸进碗里,"啪嗒"一声。
我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她低头吃饭,一小口一小口,眼泪混着饭粒咽下去。
我不说话,就坐在她旁边。
亲爹最终把筷子搁下了,起身离席。
亲妈跟着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上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温听澜。
她把那碗饭吃完了,转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一下。
"娇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上一世她问过我同样的话,在我被认回沈家的第三天。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你别让我妈为难"。
这一世,我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因为你是我姐呀,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她没搭理我的无厘头,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她肩膀:
"走,上楼睡觉。"
她"嗯"了一声,跟我并排上了楼梯。
我侧头看向她。
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
2
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
没睡够,脑子里还混着前两世的碎片。
腊月二十九的雪,电视里温听澜那张精致的脸。
我甩甩头,掀开被子下床,推开门。
温听澜站在走廊拐角,被七八个亲戚堵着。
她穿了一件旧毛衣,领口磨起球了,袖口脱了线。
二姑妈嗓门最亮,像一台移动扩音器杵在人群中央:
"哟,还赖着呢?人家真千金都回来了,你一个冒牌货怎么好意思住沈家?"
旁边三婶接话,声音尖细: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沈家养你十八年是可怜你,别给脸不要脸。"
四姑婆摇着扇子,白眼翻到天上去:
"我早说了,这丫头心术不正。你们看装得多镇定。"
温听澜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吭声。
我注意到她小拇指在抖。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亲戚围着骂的时候从不还嘴,像一堵不会回音的墙。
她把所有的回音都攒成了最后一脚油门。
我踩着拖鞋下去,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睡衣扣子系错了一颗。
二姑妈看见我,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笑成一朵***:
"娇娇醒了?姑妈给你炖了燕窝,从早上五点就开始炖,小火慢熬……"
"你刚才说我姐什么?"我打断她。
"啊?我说她……"二姑妈一愣。
"再说一遍。"
她讪笑,嘴角抽了抽:
"我就是跟听澜开个玩笑……"
我转头,对门口的保镖说:
"老周,请出去。"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二姑**胳膊。
二姑妈被往外拖的时候还在尖叫:
"沈汀娇你反了天了!我是你亲姑妈!"
我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挣扎成一串的亲戚,提高声音:
"再说我姐一句不好,我让你们全家都尝尝什么叫心术不正。我说到做到。"
大门"砰"地关上。院子里安静了。
我回头,温听澜站在楼梯上看着我,眼眶红了一圈。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攥皱的衣角一点点捋平:
"姐,以后谁堵你,你就喊我。"
温听澜低头看着我给她捋衣角的手,声音哑哑的:"你练过?"
"练了十五年防身术,正缺沙包。"
她终于没憋住,"噗"地笑了一声。
晚上沈宴回来了。
喝得半醉,领带歪着,衬衫下摆散出来。
温听澜坐在客厅帮我剥橘子,茶几上摆了一盘。
沈宴路过茶几,站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那盘橘子,然后目光落在温听澜身上,冷笑了一声:
"温听澜,你还真把自己当沈家人了?我妹小孩脾气你也跟着装傻?"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
"明天之前自己搬走,别让我叫保安。你也不想丢这个人吧?"
我站起来。
沈宴看见我,嗤了一声,后槽牙还在嚼橘子:
"怎么,你还要摔碗?"
我没说话。
走过去,沈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嘴硬:
"沈汀娇你……"
沈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从肩膀上抡过去了,"砰"一声后背着地。
砸在大理石地砖上,酒醒了大半。
客厅里佣人集体抽冷气。
我蹲下来,凑近沈宴涨红的脸。
他躺在地上,手肘撑着地想爬起来,我轻轻按了一下他又躺回去了。
"哥,喝醉了就乖乖睡觉,乱耍酒疯可是没道德的呦"
沈宴捂着手肘,疼得龇牙咧嘴,最终一个字没蹦出来。
我站起来,拉着温听澜上楼。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空房,紧挨着温听澜的房间。
我让佣人把行李箱拎进去。温听澜追过来:
"你住这儿?"
"睡我姐旁边怎么了?"我把鞋踢掉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香,姐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温听澜站在门口,脸"腾"地红了:
"……蓝月亮。"
然后转身跑了。
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书房。
门虚掩着,亲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傅家那边明天办宴会,说要公开换婚约……嗯,娇娇去就行……听澜?她不用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亲爹"嗯"了一声:
"……对,景深那边你盯着点,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行,就这么定。"
我闪身回了房间,上一世傅景深在宴会上当众羞辱温听澜逼她跪下。
这一世,宴会我照样去。
但谁跪谁,我说了算。
3
第二天中午,化妆师造型师乌泱泱来了七八个。
把我卧室塞得像服装**市场。
为首的是个染粉头发的男人,叫Tony,讲话舌头卷得能打蝴蝶结:
"沈小姐皮肤真好,今天咱们给您做个全场最惊艳的妆,保准让傅少挪不开眼!"
我坐在镜子前,透过镜面往阳台看。
温听澜抱着膝盖蹲在那儿,手里攥着一本翻烂的草图本。
阳台上没开暖气,她缩成一团。
但没进客厅,因为客厅里全是人,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永远缩在最边缘的位置。
"她呢?"我打断Tony的话自顾自的开口。
"啊?谁?"Tony愣了一下。
我指了一下阳台。
Tony顺着看过去笑了,他用一种"你逗我呢"的语气:
"沈小姐,那位就不必了吧?她一个……"
他截住了话头,但"冒牌货"三个字写在他脸上,清清楚楚。
我站起来。
Tony愣在原地,满屋子七嘴八舌的闲话瞬间静了。
我走到阳台,拉开玻璃门。
温听澜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转头对Tony说
:"给她化。"
Tony脸色僵了,粉扑攥在手里快捏变形了:
"沈小姐,这时间不够,两套妆的话——"
"不给她化,我也不化了。"
客厅死寂。
Tony和几个化妆师面面相觑,温听澜猛地站起来拽我胳膊:
"娇娇!你别闹!今天是你的宴会!你的婚约!"
我反手握住她:
"说什么呢姐,我的也是你的。"
我看向Tony,笑了一下:
"化两个人,尾款翻倍。化一个人,你们现在就走。"
Tony嘴唇动了动,他识相地转过去,朝温听澜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位小姐,咱们试试妆?"
晚上,我和温听澜一起出现在宴会厅。
她穿着我的备用礼裙,正合身。
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Tony给她化的妆很淡,但足够了。
全场目光扫过来,然后迅速移开。
傅景深端着香槟走过来,一身白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目光掠过我的脸,停了一秒,然后落在温听澜身上,笑了。
"听澜来了?"他的语气亲热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听说你做了个项目方案?给沈家的?让我开开眼。"
他伸手去拿温听澜手里攥着的文件袋。
温听澜往后缩了一步,但傅景深的手已经捏住了文件袋一角。
旁边几个名媛围上来,嘻嘻哈哈地挤在她身边:
"哎呀,假千金也会做方案?不会是从哪儿抄的吧?"
"给沈家做项目?你配吗?"
"方案拿来看看嘛,别小气。"
一杯红酒从侧面泼过来。我没来得及拦。
深红的酒液泼在礼服上,洇开一**。
文件袋被傅景深抽走,甩在地上,七八只高跟鞋踩上去,纸页碎裂。
傅景深踩着一地碎纸,他的鞋底碾过其中一页。
"温听澜,"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
"你就是沈家养的一条狗,真把自己当千金了?"
温听澜蹲在地上。
手指去捡那些碎纸片,指尖在发抖。
我拨开人群冲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她蹲在那片狼藉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傅景深还在笑。他对着周围宾客摊手,一副"看吧我就说她上不了台面"的表情。
围着的名媛跟着笑,声音尖尖的。
我抬手。
正手甩过去,"啪"一声脆响,打在傅景深左脸上。
他歪了头。
我反手抽回来,打在他右脸上。
两边对称了。
我攥紧拳头,中指关节凸出来,对准傅景深鼻梁正中砸下去。
血涌出来,溅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全场惊呼。
傅景深捂着脸连退三步,鼻血流进嘴里,白西装前襟溅了点点猩红。
我从脖子上扯下那块订婚玉佩,沈傅两家订了二十年的东西。
玉佩砸在他脸上,玉坠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叮"一声磕掉了一个角。
"婚我退了。"我看着傅景深,"你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傅景深缓过劲来,捂着鼻子怒吼:
"保安!把这两个疯女人扔出去!"
亲妈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
"娇娇!你疯了!快给傅少道歉!"
亲爹也在后面沉着脸:
"胡闹!听澜跪下给傅家道歉!别让沈家丢这个人!"
我蹲下来。
把温听澜从地上拉起来,她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站直,看着满场宾客,笑了一下。
然后我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啪"一声文件甩在宴会厅傅景深脸上。
满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