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信神弈：我在诸神棋局伪造信仰

死亡之神·塔纳寇斯——往生手术室完成条件：主刀至终附加评分：人越少，恩赐越厚。，底层缠着凉丝丝的腥甜，在鼻腔散不去。，现在剩三个，他是其中之一。，半截哈欠卡在喉咙里。。做完，他就能拿到死亡之神信徒的资格。
别的神，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白大褂衣角擦过冰冷门框，头顶无影灯亮起。

惨白强光铺满整间密闭手术室，照亮角落的金属器械。

他小臂内侧的旧疤，泛起一阵*意。脚步微顿，视线落在前方金属产床，又掠过柜台边伫立的两道白影。

指尖蹭过疤痕表层，粗糙硌人。

疤在*，不止是*。

一把刀，从背后捅他的刀。

回头的那一瞬，他挡了一下，刀刃**肉里。

他掐住那人的脖子，把小臂上的刀***，一刀扎回去。

***，又扎进去。

痛感是在最后才漫上来的。

小臂上的疤还在*。

产床上的女人还在抖。

最后一台手术，做完，就可以离开。

但本场试炼的附加规则——人越少，馈赠越厚。

他需要那笔馈赠。

上一次试炼，他见过一个人跪在怪物面前。

那人一边磕头一边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怪物没理。

他不想有一天，自已也跪在那儿。

但他一般不主动**。

试炼里死的人，大多是自已往刀口上撞。

他想要自已说了算，不会再被祂们按着头进试炼。

江衡晃了晃脑袋，看向病床。

产床上躺着一名产妇。瘦得只剩骨头，肚子却大得离谱。

肚皮撑得透亮，底下有东西在动。

女人在抖，牙关磕得直响，房间里只能听到这个声音。

“江医生，产妇体征在往下掉，撑不住了，必须立刻动刀！”

白衣护士俯身按在产妇腰侧，手掌在抖。

江衡盯着她的肚皮。底下的东西在动，东一下，西一下。

产妇喉咙发出哭腔，十指抠破床单。布料被攥紧、松开、又攥紧。

“我不生了……我要转院……”

江衡抬手，两指扣住她偏移的下颌，扳正面孔。

女人满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瞳孔深处，一抹极淡的墨绿色一闪而逝。

“疼？”

产妇用力点头，泪水混着冷汗砸在床面。

江衡松手，肚皮下游动的异物停了。

柜台侧边，立着一名绿衣护士。

她指尖蹭着锁骨上的疤痕，针脚歪扭杂乱，是试炼里缝的。

绿衣护士抬眼，看一眼江衡小臂**的疤痕。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各自的脸上，挂上职业微笑。

“本院是这片区域唯一急救站点。”

绿衣护士走到病床旁。

她停了一下。

“没有转院通道。擅自离开手术室，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产妇紧绷的肩头垮塌，嘴唇颤动：“……对不起。”

白衣护士伸出手掌，想碰碰产妇的肩膀。

一声轻响。

绿衣护士指节轻磕登记本封面，声音不大。

白衣护士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五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低头退到侧边。

“江医生，这是最后一例病患。”

绿衣护士视线落回江衡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做完这台手术，一切就能结束。”

江衡没有应声，走到器械托盘前。指尖捏住手术刀柄，两指轻敲刀身。

“需要上麻药吗？”白衣护士压着紧张发问。

“不用。”

“可是产妇根本扛不住这种痛感——”

江衡垂眸，盯着刀面倒映的冷白灯光，语气没有半点松动。

“我说不用。”

刀尖抵上产妇紧绷的腹皮，往下一压。皮层韧性远超常人，刀尖滑开。

寻常手术刀切不开。

他闭了下眼，哈欠往上涌，卡在喉咙口。再睁眼时，刀身上浮起一层极淡的金纹。

刀刃切了进去，划开的皮肉向两侧缩，密闭的手术室里，皮肉割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绿衣护士盯着他的刀，眼神变了。

“你刚才用的……是死亡之神的东西？”

江衡把刀收回来，看了她一眼。

“你看错了。”

绿衣护士没再说话，但她往后退了半步。

输液挂钩轻晃，袋中液体顺着管子，一滴滴砸在地砖上。

产妇嘶吼起来，拼命挣扎。

“麻药！为什么不给我打麻药！”

江衡停下刀。后退半步，鞋尖卡进地砖缝隙。侧头看向绿衣护士。

“你来取里面的东西。”

绿衣护士戴上无菌手套，她看了一眼江衡，小臂探入敞开的创口深处。

产妇皮下躁动平息，整间手术室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里的腥甜味道，越来越浓。

几秒后，一团灰白臃肿的肉团被托出体外。

肉团接触空气，数根粗壮黑触须弹开，在空中胡乱抽打。触须撞在无影灯罩上，嗒嗒声响个不停。

江衡掠过触须尖端，每一根须体表层，都缠着墨绿雾气。

一根触须扫过绿衣护士小臂，血痕渗出来。

与此同时，产妇裂开的肚皮纹路蔓延开来。裂痕爬满整片皮肤，乳白菌丝从缝隙里垂落。

白衣护士别过头，又转回来，牙咬着下唇。

产妇开裂的沙哑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语：“孩儿……把他们……全都吃掉……”

绿衣护士低头擦掉小臂的血珠，唇瓣轻动，念出咒文。

黑雾从她掌心涌出，撑开一圈雾笼，罩住肉团。

雾里触须撞着雾壁，滋滋作响。

江衡靠墙，左手探进内侧暗袋，手指贴合暗金短刃的刀柄。

他视线不看魔物，余光留意两名护士。

白衣护士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绿衣护士盯着黑雾，脸上没有多余神情。

雾笼里的触须还在撞。

江衡忽然开口：“**死了。”

触须停顿一瞬。

那句话是假的，但魔物犹豫片刻。

就那一瞬的迟疑，雾笼收紧，把它绞死了。

绿衣护士控制黑雾，转了个方向，缠上产床。

产妇的身体抽搐，喉咙里挤出半声惨叫，后半截没出来。

黑雾从脚往上卷，皮肉一层层剥下来。

白衣护士张了张嘴。

“你——”

她刚开口。

绿衣护士偏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江衡一眼。

江衡靠着墙，没动。

她抬手，黑雾从掌心翻出，扑向白衣护士。

白衣护士往后退一步，嘴张开，声音还没出来，黑雾已经合拢。

她没喊出来，只做出一个口型——救我。

黑雾收紧，白衣护士的轮廓从边缘开始消融，先是一只手，接着是肩膀，再是脖子，最后是头。

江衡看着那个口型消失在黑雾里。

小臂上的疤还在*。

手术室静了。

绿衣护士控制黑雾，直扑江衡。

黑雾里他的身影淡化，消融。

几秒后，黑雾落地散开，原地空的。

绿衣护士身体放松，呼出一口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更好活下去。”

一把从她后背刺入，直接捅穿心脏，血透出来。

绿衣护士身体僵硬，垂眼盯着胸口透出的刀尖，瞳孔一缩。

她艰难转头，看向身后的江衡。

“不可能……你明明……你是欺诈之神的信徒？”

江衡立在残留的黑雾阴影里，眼底无波。

他看着濒死的女人，只吐出三个字。

“你信了。”

他把刀抽出来，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