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三马振邦,德厚爷的古代言情小说《关东旧事:参把头误入女人窝》,由网络作家“不咸孤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关东旧事:参把头误入女人窝》男女主角三马振邦德厚爷,是小说写手不咸孤烟所写。精彩内容:生子被惊醒了!隔壁的一种声音把生子惊醒了!女声:“咋地啦,咋这么完犊子呢?”“你把我的男人带出去放棒槌,你倒是给我带回来呀!……”“你把我当家的整没了!你得陪我!实在不行,你就当我男人……”掺杂着哭腔,这女子就似复仇一样,恶狠狠的絮叨着,同时疯狂的释放着多年积蓄的力量。瑟瑟的土间壁墙传递着振动,生子惊讶地感觉到土墙上裱糊的,紧绷的高丽纸都在撕扯,都在挣扎。男人忙乎着,完全不搭话。……生子知道,那男...
生子被惊醒了!
隔壁的一种声音把生子惊醒了!
女声:
“咋地啦,咋这么完犊子呢?”
“你把我的男人带出去放棒槌,你倒是给我带回来呀!……”
“你把我当家的整没了!你得陪我!实在不行,你就当我男人……”
掺杂着哭腔,这女子就似复仇一样,恶狠狠的絮叨着,同时疯狂的释放着多年积蓄的力量。
瑟瑟的土间壁墙传递着振动,生子惊讶地感觉到土墙上裱糊的,紧绷的**纸都在撕扯,都在挣扎。
男人忙乎着,完全不搭话。
……
生子知道,那男生就是他三叔,叫三叔,却也不是亲三叔,只因三叔人称“马三”,那年三叔返家探望爹娘,把自己从关里家带到了长白山深处的干饭盆讨生活,三叔说是要来江城看看如今的行情,也带着他来见见世面,傍晚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愤恨的女声就是三叔和
德厚爷唤作“玉兰”的年轻女人,二十啷当岁儿,身体不胖不瘦,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傍晚儿那会儿,刚一见面,就把他这个懵懂无知的小伙子,看得满脸通红,胸膛咣咣咣打起大鼓来。
后来还是她端上来的那一大盘子菜完全抓住了他,有嫩豆腐,有切得薄薄的猪肉,有略带大海咸香味道的虾皮,哎呦,那个香啊!生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盘菜,对他来说这就是绝对的美味佳肴,但是还不敢动筷子。
德厚爷看着生子的眼睛,端着一盅酒说,
“放开肚子可劲造,到家嘞!造,有啥抹不开的,大小伙子,正是饭量大的时候,可劲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生子那时候转头看了看三叔,三叔默许的点点头,
“那就可劲造!没事!……”
生子的眼睛对着那桌子饭菜卯足了劲,至于那三人说什么了,他只隐约的还记得,
德厚爷问了三叔好几遍:
“这回来家,还走吗?……”
“有一个经常路过的***说是在奉天,看见我的大孙子板仓了,这**苟苟嗖嗖的,不管咋整,我就是套不出来他的实话来!……”
玉兰抢过话,语气满是恼火:“啥呀?爷!那**可不是个好玩意,他瞒着爷爷,和我捅捅咕咕的,动了斜心思了,说如果能跟我睡一觉,就肯讲出板仓的下落。我啐他一脸!我要是能跟那**上大炕,还等着板仓回来干啥?随便有个男人就行呗!就算板仓不惦记我,也不能不管您老人家呀,他自己长着腿呢,咋可能窝在外地不回来?别听他屁扯扒叉,满嘴瞎话!”
“三儿呀,我信你,可是心里总还是有个劲儿,不完全明白,总想再问问,我那孙子到底是咋没的呀,上哪儿去了?又不敢多问了,这话我都问了这么些年了,问了没遍数了,你肯定还是说,麻达在干饭盆里了,这干饭盆那,凭啥呀,把我大孙子给吃了?”
玉兰也挨着
德厚爷上了桌儿,撸胳膊挽袖子和三叔换成了大海碗,拼起了酒。
后来,
德厚爷拄着拐棍儿把一片松树明子在油灯上取了明火,努努嘴带着生子进入这个只有一铺小炕的小黑屋单间客房里,用松树明子点燃豆油灯,用干巴巴的老手伸进已经捂好的花被窝里试探了一下,
“挺暖和!歇着吧小子!别管他们,让他们灌搡去吧!……”
他听到了这一对男女大喊大叫的争酒,又大喊大叫的唱蹦蹦戏……
“提起那宋老三,两口子卖**
一辈子无有儿,生了个女儿婵娟呐
小妞哎年长一十六啊
起了个小名儿,姑娘名叫大莲”
“哎嗨!哎呀!”
“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
日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到了我的门儿呀
约下了今晚三更来相会,大莲我羞答答低头无话言……”
后来,生子就稀里糊涂的做了一个梦,哎呦,在干饭盆那边他常去溜达的的一个山坡子上呦,漫山遍野的红榔头,那些个棒槌呀,就像老山神有心给他种的一样,这些宝贝呦,欢欢喜喜的随着微风摆动着红榔头,好像往这边招手召唤人儿呢!
突然,生子又梦见有一头肥硕的大牤子用两个又粗又大的犄角在撞击旁边的土间壁墙,一睁眼,原来是从隔壁的大屋子里传过来的。
听到这个声音,未经人事却已经开始长了人毛的生子似懂非懂,隐隐约约的好像知道是咋回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消停了不少。
“握草!炕塌了……”这是男人压低了嗓门的声音,
“炕都**都塌了,你还说我不卖力气?……”
接着就是女子的声音,肯定是玉兰啦,她毫不掩饰,“咯咯咯”地笑着说:“这都多少年的土坯炕啦,咱俩一上炕都够它呛的啦,也不是你有多能耐!……咯咯咯!”
这俩人的酒劲都还在呢,舌头都还有点硬邦邦的,赵生子似乎还能闻到他们臭烘烘酒气。
“这可咋**整啊,明个
德厚爷不得用他那个快当斧子把我这**子剁了去?……”
“咯咯咯!没事,我爷知道,他早就盼着你来家呢!让我跟你过,让我跟你这个半拉耳朵生儿育女……快点找点啥垫上,枕头,……”
生子知道三叔的左耳朵只剩下一点根扎扎了,那是被一只黑**用嘴咬了下去,直接吞了,所以,三叔的外号叫“半拉耳朵”!
接着下来,就再也没有那么粗鲁的声音了,两个人的舌头没有之前那么硬邦邦了,就像冬天的冻秋子梨在凉水里面一缓,软中带硬,三叔开始说酸话了。
“我这个半拉耳朵都四十三啦,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啊,没有老婆,没有爹娘啦!只有这么一个从山东家带过来的小子,这孩子,也可怜那,嗨!”
“都说我命好!能遇见好几苗百年大参,可是,我爹我娘咋就不能像别人的爹娘一样好好活着呢?是不是我命太硬,克死了他们?”
三叔说到这里已经略带哭腔了。
“你踏马一个大老爷们别**矫情,人活这一辈子,就是活命,配种,活命,再配种,再活命,就像大山里那一茬一茬的野牲口,没啥不一样的,延续血脉,别让这个根啊,绝了种!……瞅准机会呀,那就能发大财!……”
这时候,生子又困迷糊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叫玉兰三婶子可。
“唉,半拉耳朵,我可跟你说哈,我可不是泔水桶哈,自从我那个短命鬼孙大小子和你出去放棒槌以后,我的扎就再也没贴过一个公的,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了,以后我也不相信再惦记他了,三哥,我给你当媳妇吧?啊?”
“不行!咋滴?你想糊弄老娘,今天无论如何你得给我留个种,我不管你是走还是留在这儿……”
紧接着,又是一顿唏哩呼隆,地动山摇,谁还管土炕塌还是不塌!
生子的梦里,又去了一趟那个漫山遍野都是棒槌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