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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

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

柠兮兮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是作者柠兮兮的小说,主角为春桃沈宝珠。本书精彩片段:我觉得我继母脑子不大好使。她把那根沾了药粉的赤金镯子塞进我手里,非要我去父亲面前告发我那倒霉庶妹。她说这是人赃并获。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把递过来的刀,假得有些离谱。两个丫鬟的证词整齐得像私塾背书,连哪声咳嗽在哪儿落下的都分毫不差。继母以为我胆小多疑,一定会吓得咬死别人。可她不知道,我八岁那年就长了记性:别人顺手塞给你的刀,刀柄上往往涂着见血封喉的烂泥。院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给锁死了,我反手把那要命的...

主角:春桃,沈宝珠   更新:2026-09-23 18: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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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沈宝珠的现代言情小说《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由网络作家“柠兮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是作者柠兮兮的小说,主角为春桃沈宝珠。本书精彩片段:我觉得我继母脑子不大好使。她把那根沾了药粉的赤金镯子塞进我手里,非要我去父亲面前告发我那倒霉庶妹。她说这是人赃并获。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把递过来的刀,假得有些离谱。两个丫鬟的证词整齐得像私塾背书,连哪声咳嗽在哪儿落下的都分毫不差。继母以为我胆小多疑,一定会吓得咬死别人。可她不知道,我八岁那年就长了记性:别人顺手塞给你的刀,刀柄上往往涂着见血封喉的烂泥。院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给锁死了,我反手把那要命的...

《多疑嫡女今天也在防贼》精彩片段


我觉得我继母脑子不大好使。

她把那根沾了药粉的赤金镯子塞进我手里,

非要我去父亲面前告发我那倒霉庶妹。

她说这是人赃并获。

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把递过来的刀,假得有些离谱。

两个丫鬟的证词整齐得像私塾背书,

连哪声咳嗽在哪儿落下的都分毫不差。

继母以为我胆小多疑,一定会吓得**别人。

可她不知道,

我八岁那年就长了记性:

别人顺手塞给你的刀,刀柄上往往涂着见血封喉的烂泥。

院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给锁死了,

我反手把那要命的镯子推进了自己的贴身中衣内,

又把那半截伪造的信笺塞进了靴底,反手拉着宿敌庶妹上了贼船。

......

推门进偏院之前,我习惯性地停下了步子。

门框上方横着的那根细丝还在,

门槛内侧薄薄的一层浮灰,也没有被人踩乱的脚印。

很好,没人趁我不在进过我的屋子。

我松了口气,抬脚迈进门槛,顺手反插上门闩。

在这座沈府后宅里活了十七年,

我没学会飞扬跋扈,只练就了一身防贼的本事。

桌上的茶壶还有半截余温。

我拿起银簪探了探壶嘴,

又蘸了一滴茶水抹在手背内侧。

皮肤没红,银簪没黑。

我这才倒了小半杯,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大小姐,您整天这么提防着,不累么?”

贴身丫鬟春桃一边替我挑灯,一边忍不住叹气。

我从怀里掏出那把巴掌大的黄杨木小算盘,

噼里啪啦拨了两个清脆的响声。

“累总比丢了小命强。”

我说。

“这后宅里的风,哪天不是顺着人骨头缝往里吹的。”

外人都说沈家大小姐懦弱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继母克扣我的衣料,我低头接着;

庶妹沈宝珠抢走我的点心,我笑脸相迎。

人人都当我是个面团捏的软柿子,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袖兜里除了算盘,

还常年揣着一小包磨得细细的干辣椒粉。

真要是逼急了,

我能当场扬瞎那些恶仆的狗眼。

我之所以长成现在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

全拜我那好父亲沈侍郎所赐。

八岁那年,我亲娘刚走不到半年。

打秋风的表姑借口来府里照料我,

夜里悄悄摸进我娘生前的卧房,顺走了两副累丝赤金镯。

我瞧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便扯着父亲的衣角,好心好意地指认出来。

可结果呢?

表姑当场扑倒在地,哭得呼天抢地要撞柱自尽。

“我好心来顾念姐姐的骨肉,竟被个黄口小儿这般糟践!”

“我不如一头撞死,全了我赵家的清白名节!”

我的亲生父亲,连查都没查那贼人的箱笼,

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那半边脸肿了整整三天。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刻薄,竟敢凭空诬陷长辈!”

“往后沈家没有你多嘴的份,滚去偏院跪着反省!”

雪地很凉,凉得我骨头缝里都发僵。

后来继母进门,那两副赤金镯,

不知怎么就戴在了继母身边大丫鬟的手腕上。

从那天起我彻底想明白了。

在没有偏爱的地方,说真话叫生事,

求公道叫忤逆。

在这个家里,眼睛要亮,嘴巴要闭,

手里的账目和退路,得死死捏在自己手心。

“大小姐!”

春桃忽然压低嗓子唤了一声,眼神发紧。

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木屐声。

接着,便是粗重的拍门声。

“大小姐可在屋里?**那头发了急话,请您立刻过去呢。”

是继母周氏身边的贴身刘嬷嬷。

那声音甜腻得发慌,

可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急迫,

像极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时踩碎的第一截树枝。

我把小算盘稳稳塞回袖中,

伸手揉了揉眼角,换上一副怯懦局促的模样。

“深更半夜的,母亲院里出了何事?”

我隔着门缝轻声问。

门外的刘嬷嬷冷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老奴哪敢多嘴,大小姐去了便知。”

“三姑娘院里,这会儿可是翻出要命的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