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沈清辞的现代言情小说《盛世谋:两世为后》,由网络作家“半面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半面客”的现代言情,《盛世谋:两世为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沈清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后脑勺的剧痛把她拽回意识,苏晚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昏暗的、带着血腥味的空间。石板地面又冷又硬,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腕上一阵金属摩擦声,铁链,锈迹斑斑的铁链,一端锁着她的手腕,另一端嵌在石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粗麻囚服,上面沾满发黑的血渍,胸口和手臂上有鞭伤,伤口已经结痂,有些地方还渗着黄水。这不是她的身体。脑子里轰地涌进一堆画面,沈清辞,十七岁,将军府嫡女,父亲沈征北,母亲柳氏,三日...
后脑勺的剧痛把她拽回意识,
苏晚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昏暗的、带着血腥味的空间。
石板地面又冷又硬,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腕上一阵金属摩擦声,铁链,锈迹斑斑的铁链,一端锁着她的手腕,另一端嵌在石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粗麻囚服,上面沾满发黑的血渍,胸口和手臂上有鞭伤,伤口已经结痂,有些地方还渗着黄水。
这不是她的身体。
脑子里轰地涌进一堆画面,
沈清辞,十七岁,将军府嫡女,父亲沈征北,母亲柳氏,三日前被指控通敌叛国,满门下狱,三日后午时问斩。
苏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她做过八年危机公关,比这更绝望的局面也翻过盘,虽然那是在现代,有手机有网络有人脉,现在她只有这具浑身是伤的身体和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碎片。
“醒了?”
牢房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苏晚转头,看见一个瘦高狱卒靠在铁栏上啃苹果,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
“沈大小姐命硬啊,烙铁烫了三次都没死,赵大人说了,留着你这条命,明日午时一起砍。”
苏晚没接话,她盯着狱卒的脸看了几秒,这人面色蜡黄,眼下青黑,手指关节粗大但食指上有墨迹,一个狱卒不该有墨迹,除非他经常记录什么。
“你替赵元朗跑腿多久了?”
苏晚开口,声音沙哑。
狱卒愣了一下,苹果差点掉地上:“你说什么?”
“你食指上的墨,是抄录卷宗留下的,狱卒不碰卷宗,只有一种人碰,替主子整理罪证的狗腿子。”
狱卒脸色变了,他下意识把苹果往地上一扔,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你活腻了?”
苏晚没退,她盯着他的眼睛,语速平缓:“赵元朗给你的好处够不够***花?沈家一倒,下一个轮到的就是替他整理罪证的你,他知道你手上沾了多少血,你猜他会不会留你。”
狱卒的手按在刀柄上,指关节发白,但他没拔刀。
苏晚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不需要你放我走,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告诉外面的人,
沈清辞疯了,在牢里胡言乱语,把赵元朗安排的内应名单都喊出来了。”
“你哪来的名单?”
“你不需要知道名单,你只需要把我‘疯了’这个消息传到赵元朗耳朵里,他会派人来确认,只要来人,我就能活过今晚。”
狱卒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苏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开始整理信息,赵元朗是当朝**,顾先生是他的幕僚,明天午时行刑,今天是最后的机会。
她注意到牢房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凑近看,是用指甲刻的字,刻得很深,一笔一划。
“凤纹双佩,地宫之门,时空之石,守之。”
下面还有半句,但已经被血污盖住看不清了。这是沈征北的字,原主记忆告诉她,父亲曾在皇陵担任过三年监工。
苏晚用手指把血污刮掉,露出最后的三个字:“不可开。”
牢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的脚步更沉更稳,狱卒一个人回来不会是这个动静。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牢门外响起:“沈姑娘,赵大人让我来问你一句话,沈征北临死前,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了?”
苏晚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文士站在铁栏外,面容清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冬天摇扇子的人,要么是附庸风雅,要么是在掩饰手上的动作。
“顾先生。”
苏晚开口。
文士微微挑眉,笑了笑:“沈姑娘好眼力,我们见过?”
“没杀我的人是你,刑讯时只让用烙铁不让用夹棍的人也是你,你需要我活着,因为我在赵元朗眼里还有用。”
顾先生的笑容没变,但他把折扇合上了:“接着说。”
“赵元朗要的东西我确实知道在哪,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你做不了主。”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主?”
苏晚看着他,说:“你腰间挂着一枚铜牌,上面刻着‘客卿’二字,赵元朗的幕僚分三等,上等谋士佩玉,中等门客佩银,只有客卿佩铜,你替赵元朗做事,但他从来没真正信过你。”
顾先生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他盯着
苏晚看了十几秒,转身走了。
走到牢房尽头时,他停了一下,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午时之前,你还有一晚上时间,好好想想。”
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苏晚重新靠回墙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铁链磨破了皮,但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沈征北的记忆,那个中年男人在书房里反复描摹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是皇陵地宫。
“凤纹双佩,地宫之门。”
苏晚轻声念出这八个字。
她需要找到玉佩,需要活着出去,需要找到沈征北说的那个“不可开”的地方。
但现在她被困在死牢里,外面是赵元朗的人,头顶上是满门抄斩的圣旨。
苏晚闭上眼,开始在心里数数,她需要撑到天亮,撑到赵元朗派人来确认她的状态,撑到顾先生再次出现。
牢房外传来换岗的脚步声,新来的狱卒在走廊尽头坐下,油灯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摇晃晃的影子。
苏晚睁开眼,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馒头下的金属片上,上面刻着一个字。
“等。”
她不知道谁在帮她,但现在,她只有一件事能做。
活下去。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苏晚把金属片攥在手心,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离午时还有九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