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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

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

迟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大神“迟白”将我爸爸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爸爸所在厂的王厂长,是连我一个傻子都知道的铁公鸡。可国庆前夕,他却突然在广播里宣布,要组织全厂优秀职工和家属去首都七日游。厂子包两辆大巴,包吃包住,参观天安门。最重要的是,全部费用由单位承担,不用职工掏一分钱。消息传遍大院,家家户户都沸腾了。去首都,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梦想。父亲狂喜着冲回家,立刻翻出户口本打算报名。母亲也满心期待,她一辈子没出过省,连夜把压箱底的红纱巾洗了又洗。只有我,死死按住了妈...

主角:我,爸爸   更新:2026-09-28 14: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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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爸爸的现代言情小说《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由网络作家“迟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大神“迟白”将我爸爸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爸爸所在厂的王厂长,是连我一个傻子都知道的铁公鸡。可国庆前夕,他却突然在广播里宣布,要组织全厂优秀职工和家属去首都七日游。厂子包两辆大巴,包吃包住,参观天安门。最重要的是,全部费用由单位承担,不用职工掏一分钱。消息传遍大院,家家户户都沸腾了。去首都,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梦想。父亲狂喜着冲回家,立刻翻出户口本打算报名。母亲也满心期待,她一辈子没出过省,连夜把压箱底的红纱巾洗了又洗。只有我,死死按住了妈...

《大院疯抢免费首都游,傻女开口拦全家》精彩片段




爸爸所在厂的王厂长,是连我一个傻子都知道的铁公鸡。

可国庆前夕,他却突然在广播里宣布,要组织全厂优秀职工和家属去首都七日游。

厂子包两辆大巴,包吃包住,参观***。

最重要的是,全部费用由单位承担,不用职工掏一分钱。

消息传遍大院,家家户户都沸腾了。

去首都,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父亲狂喜着冲回家,立刻翻出户口本打算报名。

母亲也满心期待,她一辈子没出过省,连夜把压箱底的红纱巾洗了又洗。

只有我,死死按住了妈妈收拾行李的手,张开嘴,说出了十年来的第一句话:

“爸爸,不去。”

国庆假期结束,大院里却死一般寂静,迟迟不见那些去旅游的人回来。

直到我们在收音机上,听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父亲牵着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我,后怕得浑身发抖:

“囡囡,还好我们没去。”

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

我是家属大院里出了名的傻子。

从出生到十岁,我没开口说过一个字,平时也不爱笑,总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楼的走廊里看蚂蚁。

大院里的同龄人朝我扔石子,大人则在背后同情地议论,说老**作孽,生了个哑巴痴呆。

但我其实不傻。

我只是觉得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很无趣,懒得给出反应。

我冷眼旁观着大院里的每一个人,听得最多的,是爸爸所在的红星机械厂的王厂长。

王厂长的“周扒皮”名号,在方圆十里都是出了名的。

他到底有多抠门?

前年冬天遇上几十年不遇的寒潮,为了省煤炭指标,他下令把厂区和家属院的暖气阀门关了一半。

大雪天里,工人们在车间冻得手上全是冻疮,连机床都握不住。

就连去年的中秋节福利,发的是从外地低价回收的临期挂面,一人就发两把,还是拿报纸随便一卷。

今年夏天,防暑降温的绿豆汤,是一个大铁桶里装满生水,表面上飘着屈指可数的十几粒绿豆。

就这,还要从每个工人的当月工资里扣掉两毛钱的“防暑费”。

在这个连两毛钱都要算计到骨头缝里的铁公鸡身上,指望他拔一根毛,都比登天还难。

所以,当那天下午大喇叭里传出“首都7日游”的消息时,我坐在门槛上,手里的半块饼干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为表彰职工辛勤付出,厂办决定趁国庆佳节,组织大家去首都看升旗!”

“住国营招待所,每天三顿热饭,不收大家一分钱!”

广播连播了三遍,整个大院就像炸开了锅。

父亲是从车间一路跑回来的,脸上的机油都没洗干净,满面红光地冲进屋。

“老婆!赶快拿户口本和***!厂里发大福利了!”

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劈了叉。

母亲正在做饭,拿着锅铲愣在原地。

“去首都?真不收钱?王厂长舍得下这么大血本?”

“那还能有假!厂办门口已经贴红榜了!”

父亲灌了一大口凉水,兴奋地抱起我转了一圈。

“说是有个沿海的大老板要来投资咱们厂,王厂长为了展示厂里的精神面貌和福利待遇,特批的款!名额有限,去晚了就报不上了!”

母亲一听,连锅里的菜都顾不上了,解下围裙就去翻柜子。

“老天爷啊,我这辈子连咱们省都没出过,真能去***广场看看?”

大院里,邻居们已经挤成了一团。

对门的张大妈大着嗓门炫耀:

“我家老头子刚去把名额占上了!王厂长这回可是格局打开了啊,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可不是嘛,听说连咱们家属都能顿顿有肉呢!”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所有人都比过年还高兴。

父亲拿着户口本冲出门去排队。

母亲已经把那口掉漆的红色人造革皮箱拖了出来,开始一件件往外掏最体面的衣服。

“囡囡,妈妈给你带上那件红毛衣,到了***,咱们请人拍张彩色的照片,挂在堂屋里头!”

母亲眼角笑出了泪花。

可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胃里却泛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不安。

太不对劲了。

一个连员工喝水都要扣钱的厂长,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花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巨款,请一帮底层工人去首都旅游?

投资商要看精神面貌,大可以给厂房刷个绿漆,或者每个人发一套新工服,那花不了几个钱。

为什么要费时费力地包两辆车,拉着一群人去旅游?

包车。

免费。

全家同行。

这几个词在我的脑海里一直盘旋。

不行,绝对不能去。

我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拔腿就往厂办大楼的方向狂奔。

平时呆滞怯懦的我,那天跑得格外快。

厂办门口已经被大院里的男女老少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声嘶力竭地往前挤,生怕错过这场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别挤别挤!一家出一个代表签字就行!”

我在无数条大腿的缝隙里穿梭,衣服被扯得生疼,终于挤到了最前面的办公桌旁。

一眼就看到了挤在最前面、满头大汗的父亲。

“爸爸!”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干涩了十年的嗓子拼命用力,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父亲满是机油味的外套下摆,拼尽全力想要把他往外拽。

可还是晚了一步。

父亲刚把按完大红手印的报名表递了进去。

感觉到拉扯,他低下头看到我,脸上的狂喜还没有褪去:

“囡囡你怎么跑来了!爸抢到了!”

周围立刻响起邻居们羡慕嫉妒的酸话。

可我却浑身冰冷,越过父亲宽阔的肩膀,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后。

那个连买煤炭都要算计到分毛的王厂长,此刻正坐在阴影里,拿着那张写着我们全家名字的报名表。

王厂长缓缓抬起头,越过人群,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怪异且僵硬的笑。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