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唯唯诺诺，雨天我肆意屠神

（脑子，还是寄了吧。）
（雨天杀伐果断爽，晴天搞笑错位爽。）
（笨蛋不会写开头，建议多看几章，万一就喜欢了呢。）
蓝星，华夏秦市。
南城区治安第二分局，审讯室。
“姓名。”
“陈默。”
“24，对吧？
大专，贸易公司跟单，月薪三千八……城南老破小租户，欠俩月房租。"
中年治安员老邢把档案合上，身子前倾，
“说说吧，为什么**？”
**二字出口，审讯室安静了两秒。
旁边年轻治安员噼里啪啦敲键盘，声音又脆又急。
被拷在审讯椅上的陈默抬头，脸白得没了血色，喉结滚动，
“我没有**。”
他摇头时，似乎带着不确定，
“长官，我应该是冤枉的。
今天早上刚回租屋，水没顾上喝，你们就破门进来……”
“死扛是吧？”
年轻治安员砰地用拳头砸桌面，气急败坏地拉过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陈默，
“来，自己看。
别告诉我这是你双胞胎兄弟。”
老邢皱眉，总觉得自己徒弟脾气越来越暴，像换了个人。
但此刻没心思计较，跟着看视频。
画面播放，时间显示为周五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地点是秦市西城区某条巷道。
雨下得极大，雨滴在镜头前连成白瀑，模糊了视野中的大部分**。
几秒后，穿连帽卫衣的消瘦身影走进画面。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
卫衣左袖口，却有明显暗红污渍及破损撕口。
跟陈默现在身上这件灰色的，特征都一模一样。
紧接着，巷子拐角处又有人走出。
打把黑伞，脚步匆忙。
就在两人擦肩时，灰衣人突然停下脚步。
没有交流，没有互动。
灰衣人便五指卡住持伞人脖颈，将对方提离地面，动作快到看不清如何出手。
对方在半空疯狂挣扎，双腿乱蹬。
灰衣人站着，单臂纹丝不动。
老邢干刑侦二十多年，见过凶杀、见过搏斗、见过练家子。
但视频中黑衣人的速度、力量、举手投足间的非人感……
让他很难跟眼前人联系起来。
这是他无法下定论的依据。
下一秒发生的事，所有人都能脑补出那声“咔嚓”。
持伞人瘫软，灰衣人把死者甩进暗渠后，转身一步步走出监控范围。
录像停住。
年轻治安员暴躁地敲击屏幕，
“认识吧？衣服没来得及换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默全身血液直往脑袋冲。
他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长官……”
他艰难地咽口唾沫，声音打飘，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信吗？”
老邢终于有了动作，点根烟吸一口，任由烟雾慢慢飘过栅栏。
但始终盯着陈默双眼。
他办了大半辈子案，演技能骗过他的人不多，这个年轻人不像在演。
可陈默眼底的困惑又让他觉得矛盾。
“我发誓，我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醒来的时候在南城下水道，全身泥水。
好不容易回到家，你们……”
“你不会想说你梦游吧？我警告你老实点！”
年轻治安员大吼，看上去义愤填膺，
“你当这是拍电视剧？
梦游还能精准找人，三两下拧断对方脖子，把**处理得无影无踪？
法官会信，还是我们治安局会信？”
陈默张张嘴，却发现所有语言在视频前都会显得苍白。
怎么解释？
能说早在两个月前的雨天，就不对劲了吗？
雨天总会失去意识，晴天醒来时，往往身处陌生环境。
不是废弃的建材市场，就是荒郊野外乱石堆。
他查了很多资料。
能得出的结论不是精神**症，就是分离性身份障碍（人格**）。
不敢去医院，花费太高，又怕被关禁闭。
所以一直逃避，骗自己是梦。
直到今天，事实眼看要将他最后的幻想撕碎。
难道……自己真是****？
他低下头，反复端详自己双手，思想斗争剧烈。
就在准备放弃辩解说“我其实有病”时……
啪嗒。
啪嗒啪嗒……
又快又急，雨滴砸着窗户，雨气飘进他鼻孔，让他**、瞳孔变色。
“嗯？又下雨了？”
老邢嘀咕着，伸手拉开抽屉，把烟放进去，
“奇怪了，刚才进局里的时候，外面还阳光明媚，说下就下？”
年轻治安员起身走向窗户，
“唉，现在极端天气越来越多，看这架势，又是暴雨。
师父，我先关窗。”
老邢摇头，转头看回眼神涣散的年轻人，心中警惕变成唏嘘。
他有看人本领。
天生狂徒、**杀手，眼神自带对生命的漠视或病态亢奋。
但眼前小伙……
秦市人，母亲早亡，父亲不管，算半个孤儿，靠社会救助和勤工俭学读完大专。
毕业后在小型贸易公司做事，性格温和……
说白了就是软弱窝囊。
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是“老实”、“有礼貌”、“见人笑眯眯”。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冷酷无情的**狂？
重要的是他这身板，也没有那种素质。
老邢声音缓和些，
“看你挺老实的，我也详细研究过你的档案。
平时谨小慎微，任劳任怨，怎么就……”
话音戛然而止。
老邢双眼猛然睁大！
未尽的话语化作凉气堵在喉咙，差点儿让他呼吸停止。
对面小伙抬头后，哪儿还有半点儿无助模样。
瞳孔呈暗金色，对上之时居然让他有片刻眩晕。
“陈默？你……你怎么了？”
老邢内心惊颤。
出于多年生死本能，他咬口舌尖，同时右手摸向腰间枪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粉碎了他几十年建立起的唯物**观。
只见陈默缓缓伸出双手。
咔嚓！
足以承受上吨拉力、将陈默锁在审讯椅上的合金**……
在他手腕扭动下，竟如饼干般断裂。
踩着椅子关窗的治安员听到异响，下意识转头，
“师父，怎么……？”
话未说完，年轻人如遭雷击。
难以言喻的威压，笼罩他全身，进而笼罩整个审讯室。
这绝不是普通人类能施加的压力，让他顿时生出灵魂恐惧。
“你要干什么！”
老邢终于拔出**，保险拉开，枪口直指陈默额头。
但他心悸无比，似乎这样做是极大地冒犯。
年轻治安员迅速做出同样动作，大喊，
“陈默，坐回去，手抱头。
否则我开枪了！”
面对随时能要人命的武器，此刻的陈默眼皮都懒得眨。
伸个懒腰，表情还带着迷惑，
“我是被谁带来这里的，算了，不重要。”
然后，暗金瞳孔直直盯向年轻治安员，
“收起你的玩具吧，寄生的虫子。
他的语气无比嘲弄，
“在我面前，就不用扮演人类了。
身上这甜美的暴怒情绪，我替你收下。”
老邢猛然转头，看向徒弟。
借着窗户玻璃倒影，他惊恐发现徒弟的脸竟像有层面具，嘴唇裂到耳根。
可现实中……表情严肃！
“死吧！”
恼羞成怒的喊声伴随砰的枪响炸裂在审讯室。
然而，足以贯穿头骨的金属**，在陈默眉三厘米心处，停了下来。
螺旋状空气涟漪中，弹头高速旋转，却再难前进半毫。
陈默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
“就这？”
金属粉末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