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摔断腿,我接来养病,婆婆却当即炸了锅:“她去我也要去!”
我正要拒绝,一向温和的妈妈却笑着拦住我:“让她来。”
她一来,家里瞬间成了战场。
婆婆像老佛爷般颐指气使,对我妈百般挤兑,搅得鸡飞狗跳。
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无休止的忍让,直到争吵最激烈时,我妈掏出了一个本子。
那一刻,婆婆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一周后,她主动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我才明白,面对得寸进尺的人,退让无用,善良必须带点锋芒。
“这鱼咸了。”
婆婆的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了一下,夹起一小块鱼腹肉,放进嘴里,只嚼了两下,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
“林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鱼要用姜片去腥,盐要后放,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阿诚天天在外面辛苦工作,回来就吃这个?”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妈,我觉得挺好吃的,然然今天加班也累了,回来还给我们做这么一大桌子菜,很辛苦了。”
老公
周诚连忙打圆场,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婆婆“哼”了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降到冰点。
“我心疼我儿子,有错吗?
娶个媳妇,连顿可口的饭都吃不上,我还不能说了?”
她眼皮一耷拉,斜睨着我,“不像有些人家的姑娘,十指不沾阳**,在娘家是宝,到了婆家还想当公主。”
我垂下眼,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我和
周诚结婚五年,自己攒钱付了首付,买了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婆婆在老家待不住,隔三差五就要来我们这“小住”一段时间。
美其名曰,想儿子了,顺便来帮我们年轻人一把。
实际上,每次她来,我的工作量都呈指数级增长。
她不习惯用洗碗机,非要手洗,结果每次都把厨房水槽堵得一塌糊涂,等着我下班回来通。
她不爱用洗衣机,说费水费电,把我和
周诚的衣服泡在一个大盆里,泡上两天,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馊了。
更别提这种在饭桌上,当着她儿子的面,指桑骂槐的戏码,几乎每隔一天就要上演一次。
周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知道**是什么性子,也心疼我受委屈,但愚孝的思想在他脑子**深蒂固,除了说几句“妈,你少说两句”,也做不了更多。
“妈,然然工作也很优秀的,她上个月才拿了公司的设计大奖,奖金都快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周诚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证明我的价值。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婆婆的脸拉得更长了。
“哟,那可了不得了,挣大钱了,难怪瞧不上我们这些老东西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女人家家的,工作再好有什么用?
钱挣得再多,不会顾家,那也是白搭。
阿诚,你可得看住了,别让她心野了,天天往外跑,家都不要了。”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她:“妈,我每天加班是为了谁?
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能早点还清房贷。
我有哪天没回家?
我有哪顿饭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