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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灯烬,岁岁无宁

长明灯烬,岁岁无宁

偷颗星星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长明灯烬,岁岁无宁》,讲述主角温岁宁裴砚的爱恨纠葛,作者“偷颗星星糖”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护国寺里最亮的那盏长明灯,是我夫君裴砚点的。这门亲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进了花轿。从那以后,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贼。只有裴砚护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军务陪我上山,亲手添油,还用银针刺破我的指尖,往灯里滴三滴血。他说,自己的血,菩萨才认得。他说,替嫁的人命格轻,这盏灯能保我长命百岁。姐姐的灯就点在旁边,又小又暗。她红着眼问:“妹妹的灯,凭什么比我的亮?”娘当众骂我抢了姐...

主角:温岁宁,裴砚   更新:2026-10-05 08: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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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岁宁,裴砚的现代言情小说《长明灯烬,岁岁无宁》,由网络作家“偷颗星星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长明灯烬,岁岁无宁》,讲述主角温岁宁裴砚的爱恨纠葛,作者“偷颗星星糖”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护国寺里最亮的那盏长明灯,是我夫君裴砚点的。这门亲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进了花轿。从那以后,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贼。只有裴砚护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军务陪我上山,亲手添油,还用银针刺破我的指尖,往灯里滴三滴血。他说,自己的血,菩萨才认得。他说,替嫁的人命格轻,这盏灯能保我长命百岁。姐姐的灯就点在旁边,又小又暗。她红着眼问:“妹妹的灯,凭什么比我的亮?”娘当众骂我抢了姐...

《长明灯烬,岁岁无宁》精彩片段




护国寺里最亮的那盏长明灯,是我夫君裴砚点的。

这门亲事,原本是姐姐的。

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进了花轿。

从那以后,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贼。

只有裴砚护着我。

每年我生辰,他推掉军务陪我上山,亲手添油,还用银**破我的指尖,往灯里滴三滴血。

他说,自己的血,菩萨才认得。

他说,替嫁的人命格轻,这盏灯能保我长命百岁。

姐姐的灯就点在旁边,又小又暗。

她红着眼问:“妹妹的灯,凭什么比我的亮?”

娘当众骂我抢了姐姐的婚事,还要抢她的福气。

裴砚把我护到身后。

“她的灯,谁都比不了。”

今年生辰,他被军务绊住。

我独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灯座。

底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符纸,写着生辰八字。

不是我的,是姐姐的。

守灯老僧脸色骤变。

“这不是祈福灯,是借寿灯。”

“拿血当引子,借活人的阳寿给另一个人**。灯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撑不过冬至。”

我想起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门时听说,姐姐已经能下床了。

原来他护着我,是怕我这盏灯灭了。

下山时,我绕回了娘家。

院里,爹娘和裴砚围着姐姐,笑声传到墙外。

娘说:“多亏这盏灯,阿姐总算熬过来了。”

原来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第二日,我又上了护国寺。

我没有吹灭那盏灯。

只是把灯油添满。

你们想要,那就烧快些吧。

......

从山上下来,天已经擦黑。

裴砚站在府门口,肩上落了一层薄雪,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看见我,他几步走**阶,把我的手攥进掌心。

“去哪了?手冰成这样。”

“护国寺。”

他愣了一下,眉头松开。

“灯油你自己去添了?”

我没答,反问他:“昨日的军务,忙完了?”

“散得早,岳母派人来说你回了娘家,我就赶过去接你。”

他替我拢紧斗篷。

“到了才知道你不在,正赶上阿姐能下床了,岳母高兴,非留我喝了两杯。”

他说到阿姐能下床的时候,眼里是真的高兴。

我站在墙外吹了半宿冷风。

他在墙里,替我的命换来的好消息喝了两杯。

进了屋,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锦盒。

“补你的生辰礼。”

盒子里是一把金镶玉的长命锁,背面刻着四个小字。

岁岁长宁。

我叫温岁宁,他总说这名字是个好兆头。

他把锁挂到我颈间,指腹在锁面上来回摩挲。

“让匠人照着长明灯的花样打的,灯不灭,你就长命百岁。”

锁贴着心口,凉得我打了个寒颤。

灯不灭,我长命百岁。

可那盏灯底下,压的是姐姐的八字。

他又转身从柜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瓶,还有那根银针。

“昨日没上山,血还没滴。”

“过了生辰三日就不灵了,明早我亲自送上去。”

我把手缩回袖子里。

“今年,我不想滴了。”

屋里静了一瞬。

裴砚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起来。

“别的都依你,这个不行。”

“我偏不呢?”

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我却挣不开。

“岁宁,听话。”

“就三滴,扎完我给你揉。”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眼底全是血丝,像很久没睡好。

从前我以为,那是心疼我。

现在才看明白,那是怕。

怕我这盏灯少一口油,姐姐就少活一日。

我把手指伸了出去。

银**进去的时候,我一下都没躲。

血珠滚进瓷瓶,一滴,两滴,三滴。

他盯着瓶口,长长地松了口气,低头**我的指尖。

“不疼了。”

我笑了笑。

是不疼了。

疼的早就不是手指了。

夜里我咳醒,身边的被褥是凉的。

外间亮着一点烛光。

我披上衣裳走到屏风后,听见**的周婆子压着嗓子说话。

“夫人让老奴再叮嘱一遍,冬至之前,那盏灯一刻都不能灭。”

“大姑娘刚见好,可经不起折腾,姑爷千万上心。”

裴砚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

“回去告诉岳母,我比谁都怕那盏灯灭。”

周婆子走了。

他一个人坐在烛下,把那只白瓷瓶揣进怀里,揣得很仔细。

我退回床上,捂着嘴,咳出一口血。

血落在长命锁上,顺着岁岁长宁四个字往下淌。

我在心里数了数日子。

离冬至,还有四十七天。

原来我哪天该死,他们早就替我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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