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辛小姐怎么走了?”
“看起来好可怜呢,坐二公子的车,被吓得够呛。”
“二公子还真冷酷,一点没怜香惜玉。”
她们语气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少爷们没参与这个话题,他们比较敏锐,看得出来闻述心情挺一般,目光频频的落惨兮兮的人儿身上。
把辛夷送走后,徐昂把她说的话说全转述了一遍,“生好大的气呢,你不哄吗?”
“哭没?”
“那倒没有。”
徐昂挺担忧的, “她浑身都在抖,不知道下山以后能不能缓过来一个人开车回家。”
闻述皱眉:“找人送她回家。”
“得咧,我去安排。”徐昂拿出手机去一旁打电话。
闻述仍站在观景台边缘吹风,隔壁讨论起辛夷的声音越来越响。
这时,有一个女生走过来同他说话,“闻二公子,可以帮我拍张照片吗?”
她看着眼前内搭穿着条纹衬衫,外套了一件皮衣的男人,心脏紧张过速,看着那张脸不知不觉便入了迷。
闻述一个淡淡眼神落过来,只问,“跟她们认识吗?”
“认识。”
“回去告诉她们,管好自己的嘴,废话别那么多。”
说完,拿出不知是什么牌子的烟,到隔壁抽。
再后,没人敢再提辛夷半句。
上山一个小时,下山十几分钟。
直升机停在山脚下,辛夷从里面下来,腿还泛着软。
在她下直升机后,有人来接,“辛小姐,我是徐少爷安排给你开车的。”
辛夷这种情况确实开不了车,车钥匙一给,报了住址。
回到公寓,她倒在沙发上,一闭上眼睛,还是呼啸而过的猛风,宛若坐过山车那般,惊魂未定。
此时,山上酒店里,正开着party。
亚克力球桌,他们在打台球。
输一球喝一杯烈酒。
闻述打得很凶。
其他人一杯接一杯地喝,个个醉得一塌糊涂,而他,整场球局结束,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