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青梨一说话,嘴角的血就涌了出来,“别为我求......不值得。”
云清瑶用袖子去擦她嘴边的血,哭着摇头,“值得,怎么会不值得?”
青梨的手落了下去,云清瑶凄厉地尖叫一声,骤然倒下。
醒来时,她在一间破落的偏房里。
沈映棠身边的大丫鬟推门进来,“你不是喜欢做奴婢吗?你诬陷正妻,侯爷罚你来伺候我们夫人,直到她生下世子。”
云清瑶听后,没有任何反应。
大丫鬟不耐烦地将她扯起来,“既然醒了,就别装死,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平妻吗?赶紧来伺候夫人用膳。”
云清瑶跟着进去,大丫鬟布菜,结束后,云清瑶奉茶。
不想,沈映棠直接将茶水泼到了她的脸上,“这么烫,你想烫死我?”
但云清瑶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偶,丝毫没有反应。
接下来的日子,沈映棠更是变本加厉。
云清瑶给她梳头,会因为扯痛了一根发丝被打耳光。
云清瑶给她洗脚,会因为水温太烫,头被按进洗脚水里。
云清瑶给她当下马车的马凳 ,会被踩住手,反复碾压。
不过半个月,云清瑶衣服掩盖住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
除了顾南舟和国公夫人来看望沈映棠时,她会被赶出去,得到片刻喘息。
这日,云清瑶又因为给沈映棠穿衣服时,手碰到了她的肚子,便被人拉到院子里,用棍子打。
那婆子专往云清瑶肚子上用力,云清瑶先是小产,又是中毒。
此刻被棍子重重砸在肚子上,她几乎是立刻呕出一口血。
鲜红的血很快被飘扬落下的雪花覆盖。
云清瑶觉得五脏六腑都像碎了一样疼,眼前阵阵发黑。
“侯爷来了。”
有人将棍子藏起来,有人手疾眼快地扯着云清瑶的头发,将她拽起来。
顾南舟脚步欢快地走进来,看到没来得及被藏起来的云清瑶。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问,“怎么这么憔悴?”
沈映棠出来说,“妹妹这是故意惹侯爷心疼呢?昨儿个看着还好好的。”
顾南舟不屑地轻嗤一声,“惯会耍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看就算孩子生下来,你也该继续在映棠这里学规矩。”
他转头笑着跟沈映棠说,“因我治水有方,圣上赏赐,我给你挣了个诰命回来,一会宫里的人就来宣旨。”
“真的吗?”沈映棠的惊喜掩都掩不住,欢喜得不知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