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公司的事暂时稳住。
沈聿白立刻订了最早的机票飞往墨尔本。
墨尔本的**,阳光正好。
我指尖捻着铅笔,细细勾勒玉石纹样。
来之前我就做好了所有安排:
委托律师清算了我和沈家、向家所有的财产纠葛。
姥姥剩下的遗物悉数收回。
当年交给沈聿白打理的资产连本带利全部转回我名下。
至于那只碎掉的玉镯,我让律师一并带了过来。
碎片用锦盒好好收着。
我没打算补。
周屹端着拿铁进来,目光扫过锦盒没多问,只点了点稿纸:
“裂纹处镶碎钻,破而后立。”
他是我的专业课讲师,也是本地珠宝工作室的创始人。
温温润润的一个人,相处起来始终如沐清风。
我跟他提过一句过去,没说细节。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说:
“往前走就好,不**自己原谅。”
异国他乡得此一份点到为止的懂得,已是难得的慰藉。
楼下忽然传来争执声。
我走到窗边,意外看见沈聿白站在梧桐树下,形容憔悴,正被保安拦着。
我下楼时,他眼睛一亮,几步冲过来:
“晚晚。”
他声音发哑,伸手想碰我,被我侧身躲开。
周屹很自然地往我身前挡了半步: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
沈聿白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