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然后低头继续磨刀,刀刃在磨石上刮出一道长长的声响。
“我还是不看,你快走吧。”
李傲站起来想再劝劝。
“郑老要不您再想想。”
郑铁山摇了摇头。
“快走吧,小伙子。”
李傲转身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
郑铁山还坐在那里,风从巷子那头灌进来把他花白的头发吹乱了。
李傲回到车上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
今天吃了闭门羹。
李傲心里快速盘算。
对了!
我兼职不是绑匪吗?
第二天傍晚他又来了。
这次车上放着两瓶茅台,两斤卤牛肉一斤花生米。
他把东西摆在门口那张石桌上自顾自倒上酒。
“郑老,咱们今天不聊治病。”
“晚辈今天就是陪您喝一杯。”
郑铁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转着轮椅过来。
李傲给他倒了一杯,郑铁山端起来抿了一口。
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傲提前吃了一片铝碳酸镁,然后用他过人的演技装成喝醉的样子。
“郑老,您这腿当年是怎么没的?”
郑铁山似乎是上劲了,捏着酒杯手指微微发抖。
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那年的老山我们班奉命守住阵地。”
“炮弹跟下雨似的,**为了救我,推了我一下被一块弹片打穿了胸口当场就没了。”
老人红着眼似乎是哭了出来,他仰头灌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