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棠把礼品放下,知趣的找了个接电话的借口,离开了病房。
一看他们父子俩就有话说。
“怎么来医院了?”谢枝鹤主动开口,可能牵扯到伤口,捂嘴干咳了几声。
秦渡眼皮都没动一下,“来医院总不能是吃饭。”
谢枝鹤脸上病态明显,却很担忧,“哪里不舒服?我认识这里的……”
秦渡扯唇,和谢枝鹤一模一样的单眼皮,冷锐无比。
“收起你假惺惺的父爱,我不需要,留给你唯一的宝贝儿子吧。”
谢枝鹤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个做父亲的,没有威严只有愧疚,“我和**妈不是……”
秦渡不打算听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起身离开。
开门就撞上一张熟悉的脸。
他捕捉到她杏眼里明显的烦闷。
见到他像是碰到了瘟疫一般。
他唇角压了压,“我现在在哪儿,不需要和你报备了吧。”
程意绵好不容易追上他,确实粘的紧。
能跟着的时候就跟着,不能跟着就信息轰炸。
他做什么她立刻就要知道。
上辈子结婚之后,也是要求他必须时刻报备。
他嘴上刻薄着,倒也顺着她。
“不需要。”
虽是下意识一问,但他这语气让程意绵很难平心静气。
“你就是现在死在我面前,我连急救电话都不会打。”
换言之,你连我的人道**关怀都配不上。
秦渡往前走了一步。
程佩警惕地将程意绵挡在身后,以免秦渡纠缠,程意绵抵抗不住。
程意绵鼻子又是一酸,上辈子她真的太不懂事了,让妈妈这么紧张。
或许妈**病,也有她气出来的一部分原因。
正当她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女声。
“他是陪我来的。”
程意绵回头,孟予棠一身白裙,款款走了过来,在秦渡身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