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对血腥味很敏感。
只要闻到,就会恶心干呕。
一次意外,我把**蹭到了沙发上。
林彦知捂着鼻子干呕半小时,骂我恶心,逼我连夜扔掉几万块的沙发。
我痛经疼到蜷缩在床上,求他倒杯热水。
他却冷着脸戴着几层口罩收拾衣服离开。
我深感羞愧,于是每个月都生理期都出去住酒店。
直到领证前夜,婚礼筹备让我疲惫不堪,生理期提前。
林彦知看到卫生间里的卫生巾,脸色瞬间变了。
“我去住酒店。”
“等你生理期结束,我再回来。”
我疼得冷汗直冒,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想给他打电话。
却刷到了男友上级的朋友圈。
照片里,男人侧着身温柔地给她熬红糖姜茶。
她配文:感谢某**半夜的支援~
可我却看到,男人左手上有颗红色的痣,和
林彦知一样。
我一愣。
原来。
他不是闻不了血腥味,只是我不值得他忍。
我起身摘下婚戒,将所有情侣物件扔进垃圾桶。
连同这些年的感情,我也不要了。
……
本来,我还在做婚礼的策划。
但我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笔。
把每一项婚礼的后面事项,一项项划掉。
以前我总说服自己别多想。
苏芮宁是上级领导,两个人只是工作关系。
可是后来,她晚上回去不安全,
林彦知会送。
她项目急,没空吃饭,
林彦知会买了饭送到办公室。
有一次我烧到三十八度多,让
林彦知回来时帮我带盒退烧贴。
他连消息都不回。
那天深夜,我却刷到一张聚餐照。
苏芮宁坐在主位旁边,
林彦知正低头给她剥虾。
我那时还替他找借口,他是为了我们的小家在奋斗。
可现在再看,他的表情都是不心甘情愿。
门锁响时,已经快一点。
我抬起头。
林彦知提着一袋药和一杯热饮走了进来。
苏芮宁跟在他身后,手腕贴着创可贴,脸色不太好。
林彦知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还在这里。
我先看见那盒药。
进口止痛药。
以前我疼得受不了,蹲在药店门口看过很多次。
一盒两百多,我没舍得买。
后来有一次实在撑不住,我给
林彦知发消息。
“你回来时能不能帮我带一盒?”
他很快回我。
“普通止痛药不能吃吗?”
“非要买这么贵的?”
我当时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个“好”。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
可现在,那盒药就被他提在手里。
林彦知把药放到鞋柜上,低声道:
“苏总晚上突然不舒服,我顺路买的药。”
苏芮宁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开口。
“小朋友啊,你别误会。”
“我本来不想麻烦他,是他坚持送我回来。”
我看向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缓缓扯了个讽刺的笑。
“原来,你也能大晚上去照顾别人,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女朋友?”
林彦知脸色沉了下去。
“她是胃不舒服,不是一回事。”
“沈微,我说过很多次,我控制不了那个反应,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
这些话犹如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辣的羞耻感让我僵硬在原地。
同居后,我第一次不小心把**蹭到沙发上。
林彦知站在客厅门口,捂着鼻子干呕了很久。
一边吐,一边说恶心。
他说那味道一整天饭都吃不下。
最后他半夜联系搬运工,把那张几万块的沙发扔了。
那天我蹲在门口,疼得连腰都伸不直。
林彦知隔着两层口罩站在门内,只对我说了一句。
“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这段时间我们没法相处。”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出去住酒店。
因为我怕再看见他那种嫌恶的眼神。
苏芮宁见我不说话,轻飘飘补了一句。
“
林彦知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
“你如果真为他着想,就别在这种时候拖他后腿。”
她说得很轻,字字都往我心口里扎。
我笑了一下。
她站在我家里,我这个正牌女友,却要懂事一点给他们让位。
我扶着桌角站起来,转身进卧室,拖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
林彦知脸色立刻变了。
“你又闹什么?”
“明天还要试婚纱。”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既然你嫌我脏,我就走远一点。”
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差不多行了。”
“你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是啊,没意思,我们在一起也没意思,所以分开吧。”
他神色一僵。
我趁他怔住,直接把手抽了回来,拖着箱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终于沉下声音。
“沈微,你别无理取闹。”
我没回头。
到了酒店,我一夜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给婚纱店打电话,想取消预约。
店员支吾半天,小声说:
“沈小姐,顾先生已经到了。”
“您快来吧。”
我攥紧手机,直接拦车去了婚纱店。
推开门时,我看到我亲手选了三个月,改了七次的婚纱,正穿在
苏芮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