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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掀桌:晏青川空降

官场掀桌:晏青川空降

情缘qiu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情缘qiu”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官场掀桌:晏青川空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晏青川刘铁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州北机场。冷雨敲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碎成一地水迹。晏青川拎着个磨起边的公文包,站在出站口的冷风里。他身量颀长,一件黑色风衣穿得挺括,深邃的眸子藏在无框眼镜后,正审视着这座陌生的城市。身后的刘铁柱像半截铁塔似的杵着。寸头,黑皮夹克,机警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接机人群。“老板,市委办说安排了接机专车。”刘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晏青川视线扫过一圈,落在不远处违停区的一辆黑色老款帕萨特上。车...

主角:晏青川,刘铁柱   更新:2026-10-19 12: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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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掀桌:晏青川空降》精彩片段


江州北机场。冷雨敲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碎成一地水迹。

晏青川拎着个磨起边的公文包,站在出站口的冷风里。他身量颀长,一件黑色风衣穿得挺括,深邃的眸子藏在无框眼镜后,正审视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身后的刘铁柱像半截铁塔似的杵着。寸头,黑皮夹克,机警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接机人群。

“老板,市委办说安排了接机专车。”刘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

晏青川视线扫过一圈,落在不远处违停区的一辆黑色老款***上。车牌尾号是015,标准的地方公务用车。

车窗降下一半,司机叼着根劣质香烟,连车都没下。

“去江州市委的?”司机吐了口烟圈,眼皮耷拉着,上下打量了晏青川一眼。

晏青川没搭腔,刘铁柱跨前一步。大蒲扇般的手掌按在车顶上,车身猛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往下沉了两寸。

“晏市长的车?”刘铁柱声音冷硬。

司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烟灰抖在裤*上,赶忙去拍。

“对对,我是市委小车班的,接晏副市长。上车吧。”司机敷衍地摆了摆头,连后备箱都懒得开。

晏青川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刘铁柱干脆利落地钻进副驾驶。

车厢里一股劣质皮革混着**的酸臭味。这哪里是迎接*****空降司长的待遇,分明是甩在晏青川脸上的一记耳光。

“师傅贵姓?”晏青川靠着椅背,手指随着雨刷器的节奏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

“免贵,姓周,喊我老周就行。”老周踩下油门,***猛地窜了出去,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

晏青川看着窗外倒退的江州街景,霓虹灯在水洼里扭曲变形。

“市委办挺会过日子,这车少说跑了二十万公里了。”晏青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周干笑两声,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后视镜里瞟。

“江州穷啊,市长平时出门也就坐这车。您是京城来的大领导,见惯了豪车,今天就多担待点。”

晏青川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周的眼神。那眼神飘忽不定,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更诡异的是,这大冷天的雨夜,车里连暖风都没开,老周的额头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顺着鬓角砸在衣领上。

“江州穷不穷我不清楚,但江州的水,看来挺深。”晏青川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扣子。

老周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车轮压过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坐在副驾驶的刘铁柱眼神骤然变冷,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到了安全带卡扣上。

***驶上江州跨江大桥。

这是一座老旧的斜拉索大桥,桥下是奔腾咆哮的临江水。江风卷着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视线一片模糊。桥面上的路灯坏了三四盏,光线忽明忽暗。

“这桥有些年头了。”晏青川看着窗外翻滚的江水,忽然开口。

“是,前任常务副市长,就是从这桥上……下去的。”老周声音发紧,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话音刚落,老周的眼神骤然爆出一抹凶光。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老周死命地向右狂打方向盘,车头宛如一头失控的疯牛,直直地朝着大桥右侧的混凝土护栏撞去!

“老板低头!”

刘铁柱爆喝一声。他连安全带都没解开,左手如同探海蛟龙一般伸出,死死扣住老周握方向盘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老周面目狰狞地大吼,拼命挣扎,右脚依然死死踩在油门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啊——!”老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刘铁柱看都没看他一眼,右手闪电般夺过方向盘,向左猛打死角,同时伸出长腿,越过中控台一脚重重踩在刹车踏板上。

踏板轻飘飘的,直接踩到底。

没有丝毫阻力。

“刹车没用!”刘铁柱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扯起手刹拉杆。

轮胎在湿滑的桥面上剧烈摩擦,拉出两道刺鼻的白烟和焦糊味。车身失去平衡,原地旋转了整整两圈。

砰!

车尾重重砸在护栏缺口上,碎石飞溅。后半个车身直接冲出桥面悬在半空,下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滚滚江水。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晏青川坐在后排,身子随着巨大的惯性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座位。他推了一下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半分。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作响。

老周捂着断掉的胳膊,在驾驶座上疼得来回打滚,眼底满是对死亡的惊恐。

“铁柱,下车看看。”晏青川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两人推开车门。江风夹着腥气扑面而来。晏青川走到车尾,看了一眼悬空的轮胎。只要刚才刘铁柱的反应慢上半秒,这辆车就会和前任常务副市长的车一样,在江底生锈喂鱼。

刘铁柱单手揪住老周的衣领,把他从驾驶座里*了出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满是积水的桥面上。

“查查底盘。”晏青川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刘铁柱蹲下身子,掏出强光手电往车底照去。几秒钟后,他站起身,脸色铁青。

“老板,刹车油管被利器切断了,切口很平整。切了一半,剩下的靠刚才刹车的压力自己崩断。这是专业老手干的。”

晏青川吐出一口白雾,烟灰落在水洼里嘶嘶作响。

老周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狡辩:“车失控了……晏市长,真的是车失控了,这车年久失修……”

晏青川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死法。”晏青川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桥下翻滚的江水,“前任常务副在这儿喂了鱼,今天我**第一天,市委办就迫不及待地想送我下去跟他团聚?”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真就是刹车失灵!”老周疯狂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晏青川俯下身,盯着老周惨白的脸:“你知道这车要是掉下去,你自己也会死吗?”

老周抖得像个筛子,牙齿上下打架:“我家里……欠了还不清的债,不这么干,全家都没命。”

“所以拿我的命,去换你家人的命?”晏青川轻笑一声,站直了身体,“江州这帮人,算盘打得真响。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晏青川的八字。”

“铁柱,报警。”晏青川把烟头屈指弹入江水中,“就说市委办司机涉嫌故意**。把他交给市***,告诉他们,人要是在局子里出了一点岔子,我拿局长是问。”

“明白。”刘铁柱一脚踩在老周完好的那只手上,掏出手机。

半小时后。

晏青川换了一辆出租车,在江州市委大院正门口停下。

大院门口连个迎接的鬼影子都没有。门卫看了看他那身沾了点泥水的风衣,本想上前盘问阻拦,被刘铁柱一个狼一般的眼神吓得生生退回了岗亭。

主办公楼三层,市委**会议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晏青川走到**的红木门前,停住脚步。

门板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能听见里面传出隐约的笑声和推杯换盏的茶杯碰撞声。这江州的领导班子过得相当惬意,全然不知***的活**已经站到了门口。

刘铁柱低声开口:“老板,刚才那司机的话,不可信吧?”

“半真半假。”晏青川冷哼一声,“那只是个打前站的卒子,背后的人,正坐在里面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刘铁柱上前一步,准备替他推门。

晏青川抬手拦住了他。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把沾了泥水的皮鞋在走廊的地毯上用力蹭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

既然江州这帮地头蛇想玩下马威,那他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晏青川伸手握住纯铜门把手,猛地往下一压。

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他直接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

会议室里原本还在喝茶聊天的十几名核心官员,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震惊地盯着门口。

晏青川大步迈进门槛,带着一身跨江大桥带来的冷雨和杀气,冷眼扫过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的江州大员们。他无视了主位上脸色发青的市委**,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常务副市长位置,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都看什么看?市委办派来接我的司机,刚把车开到大桥护栏外面挂着。”晏青川将公文包重重砸在会议桌上,“我人都差点喂了王八,你们这迎新会开得挺乐呵啊,怎么,赶着提前给我办追悼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