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
陈长青一摆手。
“现在家里八张嘴,光靠打猎不行,地里也得有出息。”
二柱子想了想,一拍大腿。
“也对!还是你想得远!”
他转身进屋,拿了个簸箕出来,从房檐底下摘下两穗苞米棒子,蹲在地上,两只手一搓。
苞米粒哗啦哗啦往簸箕里掉。
金黄金黄的,粒粒饱满。
搓完两穗,他又摘了一穗。
“两穗不够你试的,再给你搓一穗。”
又下了地窖,从里头挑出来七八个土豆。
“这几个芽最壮,留种最好。”
他把苞米粒拿个小布袋装了,土豆拿个破筐装了,一块儿往陈长青跟前一放。
苞米粒,少说有三斤。
陈长青从兜里摸出五毛钱,往二柱子手里一塞。
“拿着。”
二柱子手一缩,赶紧往回推。
“老四,你这是干啥?”
“打我脸是吧?”
“几把苞米粒,几个破土豆,我正打算扔了的,你给我钱?”
“那是两码事。”
陈长青把钱又塞回去,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推。
“一码归一码。”
“亲兄弟,也不能让你吃亏。”
二柱子还要推。
“你再推,我扭头就走,种子也不要了。”
二柱子叹口气,把钱揣兜里了。
“行行行,你现在是有钱人了,说话都硬气。”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