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曹斌在控制台那边看着，嘴角勾起弧度。
一场首播下来，数据漂亮得让赵子欣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下播后张晴从补光灯后走出来，额角还挂着细汗，整个人却神采奕奕。
“我做到了。” 她走到曹斌面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
“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好。” 曹斌抬手，指尖轻轻擦掉她额角的一滴汗，“去把汗擦了，别着凉。”
张晴被那个动作撩得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抬手想抓住他的手，又缩了回去，只低低 “嗯” 了一声。
赵子欣适时走上前，打断两人之间有点过分的空气：“曹总，欧晓慧那边约今天下午，时间快到了。”
“知道了。” 曹斌应了一声，看向张晴，“你先休息，我去处理点事。”
张晴点了点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舍。她目送曹斌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叫住他：“曹斌。”
曹斌回头。
张晴咬了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晚上…… 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来陪我首播。”
她说完就垂下眼，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被看穿那点小心思。
曹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晚上我忙完联系你。”
张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好！”
曹斌这才转身离开直播间，往办公室走去。
下午，欧晓慧带着经纪人来了。
办公室里气氛不算好。欧晓慧是峰顶传媒捧起来的头部主播，人气正旺，如今铁了心要跳槽竞品，违约金谈不拢，双方僵持了好几天。
她一进门，脸上挂着惯有的高姿态：“曹总，我也不想闹到这个地步。平台那边给了更好的条件，人往高处走，您应该能理解。”
曹斌坐在办公桌后，姿态闲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理解。所以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
欧晓慧脸色一僵：“曹总，您这是为难人。合同里那些条款，真要闹到**，未必全站得住。”
“哦？” 曹斌这才抬眼，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上，“那你自己看看，你私接私活、违规导流的证据都在这里面。真要上法庭，这些够你赔得倾家荡产，还搭上职业生涯。”
欧晓慧脸色刷地白了。她强撑着翻了翻文件，越翻越心惊，最后整张脸都没了血色，手里的文件几乎要攥不住。
“曹、曹总……”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这事…… 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看你诚意。” 曹斌往后靠了靠椅背，“好聚好散，按合同执行，我放你走。要是想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欧晓慧和经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 好，我按合同赔。”
送走欧晓慧，赵子欣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佩服：“曹总，您这招釜底抽薪，她这下彻底老实了。”
“做生意，先礼后兵。” 曹斌淡淡道，“张晴那边盯紧，她才是下一个顶梁柱。”
“明白。” 赵子欣应道。
处理完正事，天已经擦黑。曹斌正准备收拾东西，手机亮了，是张晴发来的消息。
张晴：我在公司楼下等你。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