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夫人指着齐纵的背影,止不住地生气,“你说说,他是不是要气死我。”
舒嬷嬷只好又重新端来杯茶水给齐老夫人,又给她顺背,“老夫人莫生气,当心身子。”
崔夫人先前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见齐老夫人似乎当真动了怒,才是微微欠身劝道,“老夫人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
要我说,这事儿其实也不算太大的事。
若是纵儿真的有意玉书,我寻思倒是可以把玉书指了过去,有个贴心人近身照顾着纵儿,我瞧着也挺好。”
齐老夫人:“你住嘴。你是指着他没错处可挑,存心给他添错吗?
“你若是当真盼着他好,以后让玉书去伺候他的事,就提都不要再提。
“还不如赶快撮合他与宋家女的亲事,先娶正妻才是正道。”
崔夫人神色微僵,道:“老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自是盼着纵儿好的。不然也不会跟老夫人来说这些事了。”
齐老夫人哼了一声:“那你就更该抓紧些。”
崔夫人脸上一阵讪然,低低应了声是。
若是放在以前,齐老夫人定是极乐意往齐纵房里塞人的。
以前也不是没这样做过,可是通通都被齐纵给退了回来。
齐老夫人甚至担心过,怕齐纵对女人没有兴趣。
不过现在这种担心没了,但是他倒是会给她出难题,偏偏看上这么个丫头。
沈清姝的父亲,据说犯的是妄议储君的罪责,她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女子留在齐纵身边。
万一日后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那齐纵乃至整个定国公府都有可能被牵连。
况且齐老夫人现在已经相中了宋老太师家的孙女,这种时候就更加没必要再给齐纵塞人了。
只是有一事,齐老夫人一直以来也有些不解,也不知这**怎么回事,把沈清姝送到齐家来**婢,到底是何意味。
齐老夫人不免有些心烦,“罢了,我看这府里最近净出各种事端,明日我便去元禧寺礼佛三日。
纷儿和纤儿不是也才落水,把她们也叫上,一同去庙里去去晦气。”
崔夫人似乎有些面露难色,“不若就叫上纷儿吧,纤儿听说前几日已经被三夫人才关了小佛堂三日,也才放出来没多久。”
齐老夫人也没心思管齐纤为什么被关,便道,“那便只带纷儿吧,你回去后去同她说一声。”
崔夫人恭声应是,齐老夫人称乏便让崔夫人退下了。
想到什么,齐老夫人又叫来迎春惜夏,“我明日去元禧寺礼佛三日,舒嬷嬷和迎春同我前去,惜夏你就留在寿安堂看管宅院,另外叫上玉书,叫她明日也跟我一同前去。”
最好能让她沾一沾佛门清净之气,免得冲撞了自家门楣。
迎春和惜夏低头应是便出去了。
齐纵从寿安堂出来后,便绕去了东院库房,他站在一处阴影里,又让承安去把沈清姝叫了出来。
原本承安来找沈清姝,沈清姝还有些不自在,可是看到远远站着的齐纵,浑身只觉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