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车祸清醒后,错将我的男友认成她老公。
病房里。
魏蕊拼命地向我描述她自己构建的虚拟世界:
“笙笙,我不会骗人的…
周清宴就是我的老公。”
她的语气坚定:
“
周清宴,29岁,身高185,O型血…胸口有两颗芝麻大小的红痣。”
“喜欢游泳,爱吃甜食,晚上睡觉前总要撒娇。”
医生对其评判是认知混乱。
我不忍心看着她懵懂受挫的眼神,只能认命拨通了男友的电话。
刚开始,
周清宴蹙眉不耐:
“我和她就不能和平相处。”
“你闺蜜那样难缠的人,我伺候不来。”
到后来,男人似是习以为常。
每天守在病床前,衣食住行样样亲自上手伺候。
直到闺蜜出院前两天,我去她家打扫卫生时。
无意在床头柜上,发现两本枣红色的结婚证。
可当我看清证件上男人的脸后。
手里的抹布倏然落地。
原来虚拟世界真的存在。
魏蕊也没有说谎。
活在背叛里的,始终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
证件上的登记日期是在三个月前的夏至。
周清宴忙着出差的那段时间。
也是我和他恋爱六周年的纪念日。
时间似是定格在这一瞬间。
然而吵醒我的却是桌上嗡嗡震动的手机。
嫂子,那我们就说好了,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叔叔阿姨那边,就委屈你了。
周清宴的朋友们疯狂@我。
还有人开着玩笑:
第一次在同一家酒店,错峰参加两场婚礼。
新郎还是一个人,期待值拉满。
还是嫂子肚量大,要是放在我女朋友身上…早就开始闹了。
如果这些话放在半小时前。
我可能还会回复他们,辛苦了。
可是现在。
我的目光紧盯着‘委屈’两个字,迟迟未能移开眼。
魏蕊是孤儿。
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车祸清醒后,她的认知出现混乱。
将
周清宴错认成她的新婚老公。
我的父母错认成她的亲生父母。
而在她的记忆里,我变成了那个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孤儿。
当她在病床前睁眼,握着我的手,说出的第一句话也是:
“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