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成了京圈佛子的金丝雀,爱攀比的我便立刻拿下京圈太子爷
傅承晏。
宋姣姣前脚晒鸽血红项链。
我后脚就在拍卖会上撒娇,让
傅承晏拍下了压轴的稀世粉钻。
她过生日,佛子包下维港的夜空,用无人机拼出她的名字。
我流一滴眼泪说羡慕。
傅承晏直接包下全球的地标大屏播放表白短片,向我高调示爱。
处处压她一头,我一时间春风得意。
直到
傅承晏招了个秘书苏婉清。
她总喜欢拿着财报,皱眉训我浪费社会资源。
“就算你不能成为傅总的贤内助,也请你不要拖他的后腿。”
傅承晏也渐渐觉得我太作了,还让我和她多学习。
我白眼一翻,拿上新买的包。
心里烦闷,准备去
宋姣姣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谁知死对头却狗狗祟祟,偷摸在咸鱼挂二奢。
原来是佛子的白月光回国了,她正准备跑路。
更巧的是,那白月光正是苏婉清!
我瞬间怒上心头。
毕生的死敌被欺负成这样,那不就是看不起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箱子,却在看到她眼眶通红时,有些不自在:
“哭什么?姐和你一起跑!”
......
“你当真要跟我一起跑?”
宋姣姣吸了吸发红的鼻尖,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我。
“废话,苏婉清踩着你的脖子上位,转头又在
傅承晏耳边吹风嫌我费钱。”
我一把拉上她摊在床上的行李箱拉链。
“我乔令仪跟你斗就算了,要是和这么个玩意儿纠缠。“
”那是自降身份,我嫌丢人。”
宋姣姣咬着嘴唇,低声开口:
“裴青玄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苏婉清回国第一天,他就把当年送我的那套江南院子收了回去,说那是苏婉清最喜欢的样式。”
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收回去就收回去,男人给的饼能顶饱几天?”
“你赶紧把这几箱金条和二奢打包好,等我回
傅承晏那里捞最后一笔,咱们立刻撤。”
宋姣姣抓着我的手腕,眼里全是担忧。
“
傅承晏可比裴青玄精明多了,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挑起眉梢,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就凭他?”
“当年我吊他追我的时候,他连签三个对赌协议眼睛都没眨一下。”
“现在想换清汤小粥,也得看我同不同意退场。”
半小时后,我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回到了
傅承晏的平层。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交谈声。
“傅总,这是上个季度的开销审计,乔小姐单月的珠宝支出就占了您个人现金流的两成。”
苏婉清清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在这个经济周期里,过度炫耀性消费不仅对傅氏声誉无益,更是在消耗您的社会信誉。”
我直接抬脚踹开了房门。
高跟鞋踩在纯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秘书管得未免太宽了些。”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傅承晏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微微松散,眉宇间带着些许倦意。
而苏婉清穿着一身剪裁寡淡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双手将报表护在胸前。
“乔令仪,你进门前不能敲敲门吗?”
傅承晏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敲什么门?”
我把手里的限量款鳄鱼皮包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还是说,傅总金屋藏娇,怕被我撞破?”
苏婉清立刻站起身,身姿挺拔,眼眶微红却神情坚毅。
“乔小姐,请您尊重傅总,我们只是在做日常的资产合规**。”
“您要是对我有意见,大可以直接冲我来,没必要对傅总冷嘲热讽。”
我嗤笑出声,一步步走近她。
“资产合规**?”
“苏小姐拿着一个月两万块的薪水,操着几个亿的心,真是当代大善人。”
“不过我花的是
傅承晏愿意给的零花钱,跟你有什么相干?”
傅承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够了,乔令仪。”
他站起身,将苏婉清挡在身后。
“婉清是在帮我理清财务漏洞,你不要总是这么无理取闹。”
“在这个圈子里,光靠美貌和花钱撑不起门面,你多跟婉清学学怎么做个独立的成年人。”
听到这话,我胸口猛地一窒。
三年前,
傅承晏在维港的风里捧着我的脸,一遍遍求我花他的钱。
他说只要我肯作肯闹,他就觉得生活有奔头,就觉得我是非他不可的。
如今,他站在另一个女人身前,用最冷静的口吻,教我怎么独立。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唇角勾起一抹娇艳的笑。
“学她?”
“学她白天在你面前当知心解语花,晚上再去裴青玄的佛堂里求姻缘?”
傅承晏的眉头瞬间锁死,眼神冰冷刺骨。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婉清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乔小姐,我知道您从小被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
”但是,您不能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来污蔑我的清白!”
“我和裴先生只是旧识,绝无私情。”
傅承晏侧头安慰似地拍了拍苏婉清的肩头,随后冷冷地看向我。
“向婉清道歉。”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毋庸置疑的施压。
我看着他搭在苏婉清肩上的那只手,那只曾经发誓只替我戴戒指的手。
“如果我不道呢?”
我仰起头,指尖冰凉。
傅承晏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
“这个月的副卡额度减半。“
”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什么时候再谈买珠宝的事。”
苏婉清站在他身后,嘴角微不可察地浮起一抹得胜的弧度。
“傅总,下周裴氏集团的慈善晚宴,主办方要求携女伴出席。”
苏婉清轻声提醒道。
傅承晏看都没看我一眼,淡漠地开口:
“你陪我去,正好把那个医疗捐赠的项目敲定。”
苏婉清低头应声:
“好的傅总,我绝不会让您在裴先生面前失了体面。”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商议日程,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很好,
傅承晏,你最好永远这么体面。
我转身走进衣帽间,狠狠甩上了房门。
门外隐约传来苏婉清轻柔的叹息:
“傅总,乔小姐这脾气,以后真的会给您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