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旭的现代言情小说《她在ICU等死,他在迪士尼看烟花》,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倾心著作,林晚陈旭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女儿脑瘤开颅手术前夜,前夫卷走八十万救命钱彻底失联。 病床上,五岁女儿的头发被剃光,插满管子,虚弱地喊:"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 直到我在她初恋的微博上,看到两人带着个小男孩在迪士尼看烟花。 配文:"感谢某人送来的五周年纪念大礼,让我们的宝贝圆梦。" 我看着监护仪上女儿急剧下降的心率,擦干眼泪。 既然你亲手掐断了女儿的生路,那你们苦心经营的美梦,就跟我一起绞碎在深渊里吧。 1 “林女士,八...
女儿脑瘤开颅手术前夜,**卷走八十万救命钱彻底失联。
病床上,五岁女儿的头发被剃光,插满管子,虚弱地喊:"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
直到我在她初恋的微博上,看到两人带着个小男孩在迪士尼看烟花。
配文:"感谢某人送来的五周年纪念大礼,让我们的宝贝圆梦。"
我看着监护仪上女儿急剧下降的心率,擦干眼泪。
既然你亲手掐断了女儿的生路,那你们苦心经营的美梦,就跟我一起绞碎在深渊里吧。
1
“林女士,八十万手术费必须在明早八点前全部缴清,否则朵朵的手术只能取消。”
护士站的缴费单递过来,边缘擦过我的手背。
我接住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马上交。”
我转过身,手抖着点开手机里的银行APP。
加载的圆圈转了三秒。
屏幕中央跳出一行数字:0.37元。
我盯着那个小数点看了很久,以为是医院的信号不好。
退出去,关掉WiFi,切成流量,重新登录。
还是0.37元。
这八十万,是我两年来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代驾,周末还要去医药公司试药,一分一毛攒下来的。
这是朵朵明天开颅手术的救命钱。
我疯了一样点开交易明细。
下午两点十七分,跨行转账支取:800000.00元。
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账户名:苏薇。
**网银的时候,为了图方便,这张卡绑的是**
陈旭的名字。
但我一直自己拿着卡和密码,离婚时他也说这笔钱留给孩子看病,他绝不碰。
我拨通
陈旭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挂断,再打。
第二遍,关机。
第三遍,直接变成了空号。
我点开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三天前。
放心,钱我看着呢,明早我直接转给医院。
那是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
现在,绿色的消息框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我靠在医院冰冷的墙砖上,胃里一阵痉挛。
病房门被推开,朵朵的护工探出头。
“朵朵妈,孩子醒了,找你呢。”
我用力揉了揉脸,把眼泪憋回去,扯出一个笑走进去。
朵朵歪着光溜溜的小脑袋看我。
头上贴着黑色的手术标记线,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周围青紫一片。
她虚弱地抬起手,拉住我的衣角。
“妈妈,爸爸明天会来看我做手术吗?”
我半蹲在床边,把她的手裹进掌心。
“上次爸爸说,等我好了,带我去看海。”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我指甲掐进掌心,强撑着笑。
“会的,爸爸工作忙,明天一定来。”
转过身去倒水的时候,眼泪砸在不锈钢水槽里,没发出声音。
主刀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眉头拧得很紧。
“肿瘤位置太特殊,压迫了视神经和脑干。”
他拿笔敲了敲片子。
“如果明天不能手术,我无法保证下一个窗口期是什么时候,也许根本等不到。”
我抓住办公桌的边缘,声音发哑。
“能不能先欠着?我一定会还,我打三份工……”
“林女士,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医生叹了口气,把片子收起来。
“八十万的手术耗材,必须术前全款到位。我最多帮你把手术往后压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
我女儿的命,只剩四十八小时。
凌晨两点,我蹲在消防通道的楼梯上,翻开通讯录。
大姨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晚啊,不是大姨不帮你,你表哥刚看中一套婚房,首付还差十来万呢。”
同事小李压低了声音。
“林姐,三五千我可以凑,八十万你开玩笑吧?”
前婆婆的电话,始终是忙音。
凌晨四点,我划到通讯录的最底端。
没有人能救朵朵。
我按下了110。
“喂,我要报警,我女儿的救命钱被**转走了。”
接警员的声音很公式化。
“账户是谁的名字?”
“他的。”
“你们是夫妻关系吗?”
“离了。”
“如果是他名下的账户,这属于经济**,需要你们自行协商或走****。警方只能先做个登记。”
我挂断电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就在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朋友圈推送。
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头像,旁边备注着“
陈旭的老婆”。
我脑子嗡地一声,点进那个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是九小时前发的。
照片里,迪士尼城堡的烟花盛大绽放。
陈旭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名牌休闲装,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
旁边的女人靠在他肩上,笑得一脸幸福。
配文刺得我眼睛生疼。
“感谢某人送来的五周年纪念大礼,让我们的宝贝圆梦。”
2
“五周年快乐,老公。”
那条动态下面的第一条评论,是她自己补充的。
五周年。
我和
陈旭去年才离的婚。
我坐在消防通道冰冷的台阶上,手指机械地往下滑动她的主页。
苏薇,29岁,某高端月子中心销售顾问。
她的定位全是五星级酒店、米其林餐厅和海外度假村。
时间线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开我以为的现实。
四年前的五月。
她发了一张婴儿的小手照:“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王子。”
那个日期,恰好是我怀着朵朵八个月,因为重度贫血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数胎动的时候。
陈旭当时跟我说,公司接了大项目,要封闭开发三个月。
原来他是在另一间高级产房里,迎接他的另一个孩子。
三年前的十月。
她发了一张转账截图,打了马赛克,但金额模糊可见。
“老公又加班了,但是没关系,这个月的家用已经到账。”
截图上的数字,是两万。
我闭上眼睛,想起婚内
陈旭每次交给我四千块钱时的不耐烦。
“公司效益不好,工资就这么多,你省着点花。”
我拿着那四千块精打细算,连朵朵的奶粉都买最便宜的国产牌子。
五年。
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养了五年的另一个家。
天亮的时候,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打通了前婆婆的电话。
这次接了。
“喂?”
声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把朵朵的病情、手术费、
陈旭失联,甚至苏薇的事,一口气说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前婆婆干咳了一声。
“
林晚,他有他的难处。”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是大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想办法,别什么事都指着我们老陈家。”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肉里。
“朵朵也是他孙女,那是她的救命钱!”
“那丫头从小体弱多病,花钱跟个无底洞似的。”
前婆婆的声音冷了下来。
“旭旭说了,这个孩子命里带煞。”
我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就认命吧。”
她接着说了一句话,像一盆液氮从头浇到脚。
“有些孩子,留不住就是留不住。何必花那冤枉钱呢?”
“不如趁年轻,再找一个重新生。”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慢慢放下手机。
手抖得连屏幕都锁不上。
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从来没有把朵朵当作家人。
对他们来说,我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历史错误”。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3床心率下降!快叫沈主任!”
护士的吼声穿透了病房的门。
我疯了一样冲进去。
朵朵的心率监护仪在尖叫,红色的数字从九十跌到七十,再跌到五十八。
她小脸煞白,嘴唇发紫。
小小的身体在病床上抽搐着。
“妈妈……”
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头好疼……”
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医生和护士推着抢救车冲进来,一把将我挡在门外。
“除颤仪准备,家属出去!”
3
“家属过来签一下**通知书。”
护士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很急。
我接过笔,手抖得写不出字。
笔尖在纸上划了两下,戳破了两个洞。
我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手腕,才勉强签下“
林晚”两个字。
抢救持续了两个小时。
朵朵被推出来的时候,身上多插了两根管子,直接送进了ICU。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汗。
“命暂时保住了,但颅内压持续升高。”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无力。
“如果24小时内不手术,随时可能出现脑疝。那就是死。”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去找钱,我一定找来。”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去了三家银行申请贷款。
信贷经理把征信报告推回给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骗子。
“林女士,您名下有十四万的网贷,全部逾期半年以上。”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借过网贷。”
“但这是用您的***和人脸识别办的。”
我想起离婚前,
陈旭有几次借口帮我弄社保认证,拿着我的手机扫过脸。
我的征信,黑得像深夜的ICU走廊。
我又跑回打工的超市。
老板娘面露难色地看着我。
“
林晚,不是我不通人情,超市也是小本生意。”
她从抽屉里数出八千块钱,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下个月的工资。预支了这么多,下个月不来上班,我可扣违约金。”
我直接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一个头。
拿着那八千块,我觉得自己捧着一把沙。
一松手,就全漏光了。
我站在马路边,在手机上搜索了“**”。
页面跳出来的全是普法警告。
最后的希望,落在了大学最好的闺蜜周雅身上。
她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公,条件不错。
我硬着头皮打了电话。
周雅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晚晚,我手里没那么多活钱,我问问我老公。”
半小时后,她回了电话。
“老公说……最多借你五万。”
她的声音有点心虚。
“但是你得写借条,三个月内还。”
我说好。
去她家取钱的时候,她老公坐在沙发上抽烟,连眼皮都没抬。
我签好借条,递过去。
他接过来弹了弹,当着我的面对周雅说了一句。
“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他吐出一口烟圈。
“穷不可怕,穷还生孩子才可怕。”
我假装没听见,收好转账记录,说了声谢谢。
走出她家小区,风一吹,我才发现脸上全是冷汗。
五万加八千。
离八十万还差七十四万二。
走投无路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本市法律援助中心,免费为家暴及婚内财产侵害受害者提供**服务。”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三分钟。
陈旭偷走的,是女儿的手术费。
是从他名下的共同账户转走的。
如果这笔钱本就属于我和朵朵,法律能不能帮我抢回来?
我擦干脸,拨通了新闻上的**电话。
“喂,法援中心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块冰。
“我**偷了我女儿的救命钱,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