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麦子烂在地里》 发表时间: 2026-11-03
我千里奔袭开着收割机去北省抢收，孙大娘求我先帮她家割。
孙大娘眼含热泪说："好人，你救了我全家的命。"
三小时后，麦子收完了。孙大娘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
"你糟蹋我麦子，赔我500元。"
村长楚长贵带着村民围上来，大义凛然地说：“外地人你也不容易。我出300元，你拿200元就可以走人。”
帮忙抢收还要倒贴钱，还有王法吗？
我拖着妻子阿梨躲进驾驶室拨打了110。
01
连夜奔袭近千里，我们开着收割机终于扎进了省北向阳楚家村的地界。
听说这边连下半个月阴雨，麦子全倒伏了，急缺农机手。我和媳妇阿梨把刚满百天的儿子塞给老家父母，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抢这点救命粮。
车刚停稳，我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就扑了上来，死死扒住我的车门。
“师傅！行行好，帮帮我吧！”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指着不远处一片黄黑相间的麦田：“我孤老婆子一个，这麦子再不收，就全烂泥里了！”
我看了一眼那片地。有的麦秆已经趴在地上，裹着泥浆，这是最难啃的硬茬。
“大娘，您这地有多少？”我问。
“不到四亩！不到四亩！”孙大娘拍着干瘪的**保证，“倒伏成这样也不值钱了，你们就当行善，算便宜点行不？”
我眯起眼扫了一圈。凭我干了七八年农机手的经验，这地绝不止四亩，起码五亩往上。而且倒伏这么严重，收割机得贴着地皮一点点往前拱，费油又费刀片。
“大娘，这活不好干，成本太高……”
“当家的，”阿梨拽了拽我的衣角，眼圈也红了，“大娘看着怪可怜的，咱们就当积德了。”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我叹了口气：“行吧。一百块一亩，按四亩算，总共四百。先说好，倒伏麦子难免有损耗，这您得心里有数。”
“四百就四百！谢谢菩萨！谢谢菩萨！”孙大娘千恩万谢，拍着**打包票，“你们只管放心收，一会儿我给你们送水送饭！”
我爬上驾驶座，启动机器。
为了少漏麦粒，我把档位降到最低，收割台几乎贴着泥水往前推。驾驶室里闷得像个蒸笼，汗水顺着安全帽的带子往下滴，腌得眼睛生疼。
我和阿梨轮换着开，从日头最毒的正午，一直干到下午三点。
孙大娘承诺的水和饭，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等最后一片麦茬被切断，我看了眼仪表盘，油表硬生生掉了一大格。这四百块钱，连油钱和刀片磨损费都不够啊。
我抹了把脸上的泥灰，推开车门跳下地。
“大娘，收完了，颗粒归仓，咱把账结了吧。”我一边说，一边朝田埂上走去。
可刚走近，我脚步猛地顿住了。
孙大娘就站在田埂上。
刚才那副可怜巴巴、千恩万谢的模样全没了。她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孙大娘眼含热泪说："好人，你救了我全家的命。"
三小时后，麦子收完了。孙大娘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
"你糟蹋我麦子，赔我500元。"
村长楚长贵带着村民围上来，大义凛然地说：“外地人你也不容易。我出300元，你拿200元就可以走人。”
帮忙抢收还要倒贴钱，还有王法吗？
我拖着妻子阿梨躲进驾驶室拨打了110。
01
连夜奔袭近千里，我们开着收割机终于扎进了省北向阳楚家村的地界。
听说这边连下半个月阴雨，麦子全倒伏了，急缺农机手。我和媳妇阿梨把刚满百天的儿子塞给老家父母，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就为了抢这点救命粮。
车刚停稳，我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就扑了上来，死死扒住我的车门。
“师傅！行行好，帮帮我吧！”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指着不远处一片黄黑相间的麦田：“我孤老婆子一个，这麦子再不收，就全烂泥里了！”
我看了一眼那片地。有的麦秆已经趴在地上，裹着泥浆，这是最难啃的硬茬。
“大娘，您这地有多少？”我问。
“不到四亩！不到四亩！”孙大娘拍着干瘪的**保证，“倒伏成这样也不值钱了，你们就当行善，算便宜点行不？”
我眯起眼扫了一圈。凭我干了七八年农机手的经验，这地绝不止四亩，起码五亩往上。而且倒伏这么严重，收割机得贴着地皮一点点往前拱，费油又费刀片。
“大娘，这活不好干，成本太高……”
“当家的，”阿梨拽了拽我的衣角，眼圈也红了，“大娘看着怪可怜的，咱们就当积德了。”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我叹了口气：“行吧。一百块一亩，按四亩算，总共四百。先说好，倒伏麦子难免有损耗，这您得心里有数。”
“四百就四百！谢谢菩萨！谢谢菩萨！”孙大娘千恩万谢，拍着**打包票，“你们只管放心收，一会儿我给你们送水送饭！”
我爬上驾驶座，启动机器。
为了少漏麦粒，我把档位降到最低，收割台几乎贴着泥水往前推。驾驶室里闷得像个蒸笼，汗水顺着安全帽的带子往下滴，腌得眼睛生疼。
我和阿梨轮换着开，从日头最毒的正午，一直干到下午三点。
孙大娘承诺的水和饭，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等最后一片麦茬被切断，我看了眼仪表盘，油表硬生生掉了一大格。这四百块钱，连油钱和刀片磨损费都不够啊。
我抹了把脸上的泥灰，推开车门跳下地。
“大娘，收完了，颗粒归仓，咱把账结了吧。”我一边说，一边朝田埂上走去。
可刚走近，我脚步猛地顿住了。
孙大娘就站在田埂上。
刚才那副可怜巴巴、千恩万谢的模样全没了。她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