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诊现场,一个孩子因为注**过期药被送进急救车。
项目负责人却把事故报告推给我,让我承认是仓库管理失误。
站在直播镜头前的
苏晚哭着说:“我只是照着林乔的方案做,没想到会害了孩子。”
陈屿也压低声音劝我:“先把责任扛下来,别让整个公益项目毁了。”
上一世,我签了那份报告,丢了执业资格,也替他们背了一条人命。
再睁眼,我回到义诊启动前七天。
这一次,我先查那张被人改过的项目授权表。
……
救护车开走以后,广场上的直播还没有停。
苏晚站在镜头前,白大褂的袖口沾着一点药液。
她哭得肩膀发抖。
“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按照林医生给的流程,把药发给了家属。”
镜头后面的人立刻把话筒递给
陈屿。
“陈总,网上都说这次义诊是你们基金会负责的,能不能解释一下?”
陈屿看了我一眼,转身挡住镜头。
“先救人,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他说得很稳,像真的只是在处理突发事故。
可我知道,下一步他们会把一份事故说明塞到我手里。
上一世就是这样。
那份说明写着,药品由我入库,冷藏由我负责,
苏晚只是现场志愿者。
我签下名字的第二天,孩子的父母把我告上了法庭。
基金会说我擅自更换批次,医院吊销了我的执业证。
陈屿带着
苏晚接受采访,反复强调他们也很痛心。
我在网上被骂了三个月,最后病倒在出租屋里。
没人告诉我,那批药从入库开始就被换过标签。
更没人告诉我,事故发生前,
陈屿已经把项目的商业直播权限交给了
苏晚。
我死在一场没有人来看我的高烧里。
再睁眼,我回到项目启动前七天。
基金会办公室里,
陈屿正把一沓材料交给
苏晚。
“这是现场流程,你先熟悉一下。到时候由你负责讲解。”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苏晚抬头看见我,笑得很自然。
“林乔,你来得正好。
陈屿说你最近忙,让我帮你分担。”
她手里的那份文件,正是我写了三个星期的义诊方案。
上面连我的署名都被删掉了。
我走过去,把文件抽回来。
“分担可以,先把授权范围说清楚。”
陈屿皱眉。
“都是一个项目的人,你别这么敏感。”
“那就把我的名字写回去。”
苏晚咬住唇。
“我不是想抢你的功劳。”
“我只是担心现场没人能把流程讲明白。”
她说着把文件往
陈屿那边推。
“如果我讲错了,大家再改就好。”
我看着她的手停在药品清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