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芜,萧承砚的现代言情小说《他的新后凤冠加身,我的旧簪断在血里》,由网络作家“俺去种田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他的新后凤冠加身,我的旧簪断在血里》是作者“俺去种田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芜萧承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我在山道上救下一个重伤失忆的男人。为了给他请郎中,我卖掉母亲留下的木簪,又拿出全部嫁妆,陪他熬过最难的半年。离开村子那晚,他站在灯笼下握住我的手。“阿芜,待我寻回身份,便回来娶你。”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朝太子萧承砚。他登基那日,我穿着亲手绣好的嫁衣进京。等来的却不是封后圣旨,而是一纸赐婚诏书和一块“救驾有功”的牌匾。他坐在明黄色的步辇中,神色晦暗,连话都是身边太监传的:“陛下说,姑娘当年救...
三年前,我在山道上救下一个重伤失忆的男人。
为了给他请郎中,我卖掉母亲留下的木簪,又拿出全部嫁妆,陪他熬过最难的半年。
离开村子那晚,他站在灯笼下握住我的手。
“
阿芜,待我寻回身份,便回来娶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朝太子
萧承砚。
他**那日,我穿着亲手绣好的嫁衣**。
等来的却不是封后圣旨,而是一纸赐婚诏书和一块“救驾有功”的牌匾。
他坐在明**的步辇中,神色晦暗,连话都是身边太监传的:
“陛下说,姑娘当年救驾有功,**自会厚赏。至于私定终身之言,不过是落难时的戏言,往后不可再提。”
太监又递来一张庚帖。
“这是陛下替姑娘挑的夫婿。周明礼是京中皇商,虽丧妻多年,膝下还有一双儿女,却家资丰厚、品行端正。”
我没有接,只抬头看向
萧承砚。
“你要我嫁给旁人?”
他低头沉默,半响才敢开口:
“皇后之位关乎朝局,不能只论儿女私情。”
“朕没有忘记你的恩情,才会替你安排好后半生。”
原来我卖掉母亲遗物、耗尽嫁妆救他,是恩。
可我盼他兑现承诺,便成了不识大体。
满街百姓都等着我跪下谢恩。
我沉默片刻,收下了那张庚帖。
萧承砚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接受了他的安排。
可他不知道,在他决定迎娶丞相之女,又将我许给旁人的那一刻。
灯笼下等了他三年的那个姑娘,就已经死心了。
......
回到宫中临时安置的小院,阿杏刚闩上门,眼眶便红了。
“当初他在咱们村养伤,一声声
阿芜叫得多亲热。”
“如今做了皇帝,要娶相府千金,却把你许给旁人做继室,他怎么狠得下心?”
我没有哭,只脱下沾满尘土的嫁衣。
衣摆上的并蒂莲,是我熬了无数个夜,一针一线绣了半年的。
我将嫁衣叠好,收进粗布包袱,又把御赐的牌匾、庚帖和赏赐整齐放在桌上。
“阿杏,收拾行李吧。”
“明日城门一开,我们便回村。”
入夜不久,院门忽然被人叩响。
萧承砚换了玄色常服,独自提着一只紫檀木匣走进来。
看见凳上的包袱,他微微蹙眉。
“怎么收拾行李了?”
“这里住不惯?”
我退后半步,规矩行礼,将庚帖双手奉还。
“民女出身卑微,不敢肖想中宫之位,也不会留在京中碍贵人的眼。”
“只是周家这门亲事,民女不愿嫁。”
“求陛下收回成命,准我明日归乡。”
听见“民女”和“陛下”,
萧承砚伸向木匣的手顿住了。
从前相伴的那半年,我从未这样疏远地唤过他。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你今日穿着嫁衣拦在御街上,****都看见了,御史也递了折子。”
“婉音五日后便要行封后大典。”
“你若此时抗旨退亲,独自离京,百姓只会说她容不下朕的救命恩人。”
他按住庚帖,语气不容置疑。
“周明礼靠内务府营生,不敢亏待你。”
“即便不愿嫁,你也要在京中安稳待满五日。”
原来他深夜前来,不是怕我伤心,更不是担心我想不开。
他只怕我走得太快,坏了**后的名声。
或许察觉语气太重,
萧承砚神色稍缓,打开木匣。
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支羊脂玉簪。
“当年在山里,朕答应过你,待有了银钱,便送你一支最好的玉簪。”
“如今补给你,算是赔礼。”
我没有接,只从袖中取出一支缺了口的旧木簪。
三年前,我当掉母亲留下的首饰,替他抓药治伤。
他伤好后,躲进山里削了几日木头,十指磨出血,才做成这支歪歪扭扭的簪子。
那时我以为,它是千金不换的聘礼,日日贴身珍藏。
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困顿之人随口许下的一句安慰。
我将木簪轻轻放在玉匣旁。
“陛下如今给得起最好的玉簪了。”
“可当年在灯下收簪子的
阿芜,已经不在了。”
“这支木簪,连同陛下的厚赏,民女一并奉还。”
萧承砚脸色骤沉,猛地合上木匣,将木簪塞回我掌心。
“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规矩!”
木刺扎进掌心,细密的疼意顺着指尖蔓延。
我抬眼望着他,声音很轻。
“亲口许下的婚约,陛下尚且能说抹去便抹去。”
“为何一支不值钱的木簪,却非要逼着民女留下?”
“陛下究竟怕我纠缠不休,还是怕我走得太干脆,让您心中的愧疚无处安放?”
萧承砚喉结滚动,狼狈地移开目光,许久没有说话。
夜风吹灭了檐下最后一盏残烛。
他转身走向院门,只留下一句微哑的命令。
“安生待满五日。”
“待封后大典礼成,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慢慢收拢手指,任由木刺陷进皮肉。
“好。”
“五日后,民女等陛下的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