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宁,萧景行的古代言情小说《城门一闭,白头无期》,由网络作家“孤云若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城门一闭,白头无期》是大神“孤云若雨”的代表作,阿宁萧景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萧景行为了那把龙椅,亲手将我送给了塞外的蛮王。 他送行时,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说:“阿宁,等我大权在握,定接你回来。” 我坐在红轿子里,看着他亲手关上了城门。 他不知道,蛮王生性残暴,最恨的就是大梁的女人。 三年后,大梁铁骑踏平塞外。 萧景行疯了一样冲进王帐,却只看到一具枯骨和半截断掉的玉簪。 那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被我生生刺进了心口。 他抱着那具枯骨,在大雪中坐成了雕像。 他终于成了九五至尊...
萧景行为了那把龙椅,亲手将我送给了塞外的蛮王。
他送行时,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说:“
阿宁,等我大权在握,定接你回来。”
我坐在红轿子里,看着他亲手关上了城门。
他不知道,蛮王生性残暴,最恨的就是大梁的女人。
三年后,大梁铁骑踏平塞外。
萧景行疯了一样冲进王帐,却只看到一具枯骨和半截断掉的玉簪。
那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被我生生刺进了心口。
他抱着那具枯骨,在大雪中坐成了雕像。
他终于成了九五至尊,身边却再也没有那个唤他“景行”的姑娘。
他亲手关上的城门,成了他这辈子跨不过去的阴阳。
“
萧景行,是你亲手推我入的地狱。”
1
“
萧景行,你真的要去塞外接姐姐回来吗?”
林婉儿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
萧景行的怀里。
萧景行穿着明**的龙袍,坐在龙椅上。
他冷笑了一声,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
“接她?不过是顺道罢了。”
“朕去踏平塞外,是为了彰显大梁的国威。”
“顺便看看她如今摇尾乞怜的丑态。”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是啊,我死了。
死在塞外那个暗无天日的王帐里。
可是
萧景行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在那里受苦,以为我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去救我。
林婉儿娇滴滴地说:“可是姐姐在蛮王那里待了三年,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臣妾肚子里可是大梁的嫡长子。”
“万一姐姐回来嫉妒臣妾,伤了龙种可怎么好?”
萧景行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敢?”
“她一个残花败柳,能留她一条命就算是朕大发慈悲了。”
“她要是敢动你肚子里的孩子,朕就亲手活剐了她。”
我听着他**的话语,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大殿上。
他为了得到蛮族的兵力支持,亲手把我送给了那个生性残暴的蛮王。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
阿宁,你最懂事了,就当是为了朕的江山。”
“等朕大权在握,定接你回来。”
他送我上花轿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亲手关上了城门。
现在,他终于成了九五至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我炫耀他的权力。
大殿下,我父亲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不妥。”
“
阿宁既然已经给了蛮王,那就是泼出去的水。”
“如今陛下天威浩荡,何必为了一个不洁的女人,脏了陛下的眼?”
我看着我那趋炎附势的父亲,觉得真是可笑。
当年也是他,极力劝说
萧景行把我送出去的。
萧景行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朕做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
“朕就是要接她回来,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朕不仅能赢天下,还能把送出去的女人再抢回来!”
“朕要让她跪在朕的脚下,感恩戴德!”
林婉儿见状,赶紧打圆场。
“陛下息怒,父亲也是为了大梁的颜面着想。”
“既然陛下想看姐姐磕头谢恩,那臣妾也陪陛下去。”
“臣妾要让肚子里的皇子,也看看陛下的威风。”
萧景行听到这话,脸色才缓和下来。
他摸了摸林婉儿的肚子,大笑起来。
“好!那就依爱妃所言。”
林婉儿眼珠一转,又提出了一个恶毒的建议。
“陛下,姐姐既然是不洁之身,自然不能坐红轿子了。”
“不如就准备一辆破木车,跟在运粮队的后面吧。”
“这样也能彰显陛下的恩威并施。”
萧景行觉得很有道理。
“爱妃说得对,一个被**玩过的女人,不配坐马车。”
“就让她走着回京城,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我父亲还在下面附和:“娘娘真是菩萨心肠,还愿意给她留条活路。”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群人在这里自导自演。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
太监总管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那大军何时开拔?”
萧景行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香炉。
“传令三军,明日出征!”
“朕要亲眼看看,
阿宁是怎么跪在朕的脚下的!”
2
“陛下,前面就是玉门关了,出了关,就是蛮王的地界。”
大军行进在风沙中。
萧景行和林婉儿坐在宽敞豪华的龙辇里。
里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烧着上好的银丝炭。
林婉儿靠在软垫上,手里剥着一颗葡萄,喂进
萧景行嘴里。
“陛下,这塞外的风沙真大,吹得臣妾的肚子都不舒服了。”
“姐姐那种娇贵身子,在塞外待了三年,肯定早就变成黄脸婆了。”
“说不定啊,她为了活命,早就委身求荣,成了蛮族的玩物了。”
萧景行咽下葡萄,冷哼了一声。
“她本就是个**胚子。”
“当初朕把她送走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地说什么宁死不屈。”
“朕看她现在肯定在蛮王怀里摇尾乞怜呢。”
我飘在龙辇的顶上,冷冷地听着。
第一年的时候,蛮王喝醉了酒,拿着带刺的皮鞭抽我。
他逼我****在雪地里跳舞。
我不肯。
他就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进了羊圈里。
我和那些发臭的羊睡在一起,吃着搜掉的泔水。
我每天都在期盼着
萧景行能来救我。
可是我等来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副将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蛮族逃兵走了过来。
“启禀陛下,抓到一个蛮族的斥候!”
萧景行掀开帘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逃兵。
“朕问你,你们蛮王帐里的那个大梁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逃兵吓得浑身发抖。
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是说……那个被送来的王妃?”
“她……她太惨了。”
“大王恨极了大梁人,每天晚上都折磨她。”
“我们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王帐里传出惨叫声……”
“后来……后来……”
逃兵的话还没说完,林婉儿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哟,姐姐叫得可真大声啊。”
“看来她为了讨好蛮王,还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呢。”
“连外面的士兵都听得见,真是不知廉耻。”
萧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一脚踹在那个逃兵的胸口上。
“闭嘴!”
“她这个**,竟然敢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唤!”
“朕一定要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那个逃兵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看着
萧景行。
“不是的……不是那种叫声……”
“是挨打的惨叫啊……”
萧景行根本不听。
他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他觉得我就是在用苦肉计,或者就是在享受。
“别替她狡辩了!”
“她要是真觉得苦,早就一头撞死了。”
“既然她活到了现在,就说明她乐在其中!”
我看着
萧景行那副暴怒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悲哀。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亲手把我推入火坑,现在却怪我在火坑里没有被烧成灰烬。
林婉儿摸着肚子,娇嗔道。
“陛下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等抓到她,臣妾亲自用针把她的嘴缝上,看她还怎么叫唤。”
萧景行深吸了一口气,将林婉儿搂进怀里。
“还是爱妃懂事。”
他猛地拔出佩剑,指着前方的漫天黄沙。
“告诉三军,加快行军!”
“朕等不及要看看她那副**的模样了!”
3
“报!陛下,蛮王大军已在前方列阵!”
战鼓声震天动地。
萧景行站在高高的战车上,穿着黄金铠甲,威风凛凛。
林婉儿也非要跟来。
她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战车后面的软椅上,周围围满了保护她的侍卫。
“陛下,一定要活捉姐姐啊,臣妾还要让她给臣妾端茶倒水呢。”
萧景行没有理她,只是死死盯着对面的蛮族阵营。
蛮王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弯刀,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萧景行指着蛮王,大声喊道。
“交出
阿宁,朕留你全尸!”
“否则,朕今日就踏平你这破地方!”
蛮王听到这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
萧景行,你这个懦夫!”
“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你要找那个大梁女人?”
“她早就化成灰了!你来晚了!”
萧景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别装了!”
“你想拿她当**威胁朕?做梦!”
“把她拉出来,朕知道她就在你帐里!”
“她那种贪生怕死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死?”
蛮王用弯刀指着
萧景行,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不屑于骗你!”
“她确实死了,死得透透的!”
“你就算把这片地翻过来,也只能找到她的骨头!”
林婉儿在一旁煽风点火。
“陛下,您别听他胡说。”
“姐姐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想等我们退兵呢。”
“姐姐那么怕疼,连手指破了都要哭半天,怎么敢死啊。”
萧景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她肯定躲在帐篷里,等着朕去救她。”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
萧景行那自以为是的嘴脸。
第二年冬天。
林婉儿派人给蛮王送了一封密信。
信上说,我是
萧景行派来的细作,专门来刺探蛮族的军情。
蛮王大怒。
他把我绑在柱子上,用铁钳硬生生拔掉了我十根手指的指甲。
十指连心啊。
我痛得几度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然后他把我扔在雪地里,冻了整整一夜。
我的双腿就是在那一夜被冻废的。
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怎么贪慕虚荣?
萧景行看着蛮王,眼神变得极其阴狠。
“既然你不肯交人,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朕要让你知道,大梁的铁骑不是吃素的!”
他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
“给朕杀进去!”
“活捉蛮王!”
“把
阿宁给朕绑出来!”
4
“陛下!王帐已经被我们攻下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跪在战车前大声禀报。
蛮族的军队根本抵挡不住大梁的铁骑,很快就溃败了。
萧景行大喜过望。
他**车都没下,直接抢过一匹马,朝着王帐狂奔而去。
“
阿宁!你给朕滚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
林婉儿在后面急得大叫。
“陛下!您等等臣妾啊!臣妾也要去看!”
萧景行冲进那个巨大的黑色王帐。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和腐朽的气息。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
萧景行四处翻找,像个疯子一样踢翻了桌子和椅子。
“
阿宁!你躲在哪里?!”
“朕来接你了,你还不赶紧滚出来谢恩!”
“你以为躲起来,朕就会原谅你吗?”
林婉儿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哎哟,这里面好臭啊,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姐姐也真是的,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待三年。”
“陛下,她肯定是从后门跑了。”
萧景行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他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破败的羊皮卷。
羊皮卷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他大步走过去,用脚踢了踢。
“别装死了!给朕起来!”
羊皮卷没有动静。
萧景行怒火中烧,一把扯开了那张羊皮卷。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羊皮卷下面,没有那个会哭着喊他“景行”的姑娘。
只有一具惨白的枯骨。
枯骨蜷缩成一团,显得极其弱小。
而在枯骨心口的位置。
赫然插着半截断掉的玉簪。
那玉簪的成色极好,上面还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
那是
萧景行当年亲手雕刻,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说,这玉簪代表着我们永结同心。
现在,这玉簪被我生生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萧景行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半截玉簪。
林婉儿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嫌弃地退后了两步。
“哎呀,这**真恶心,竟然在帐篷里放死人的骨头。”
“陛下,我们快出去吧,别冲撞了龙种。”
萧景行没有理她。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蛮王的贴身侍女被几个士兵押了进来,一脚踹跪在地上。
萧景行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侍女的头发,将她拖到枯骨面前。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你告诉朕,这具骨头是谁的?”
“
阿宁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