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姜总的浪漫青春小说《真千金有宝宝病,直到我在订婚宴被未婚夫和小青梅霸凌,她秒变商》,由网络作家“酱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真千金有宝宝病,直到我在订婚宴被未婚夫和小青梅霸凌,她秒变商》,讲述主角青梅姜总的爱恨纠葛,作者“酱酱”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被找回来的真千金有“宝宝病”。嘴里必须含着奶嘴,喝水要用奶瓶,衣服只穿蓬蓬裙。我是姜家养女,不理解她的行为,但尊重。直到我和裴家的订婚宴上,未婚夫纵容小青梅用灭火器把我喷成面人,还把我推下泳池。哥哥当场报警替我讨公道,却反被小青梅哭着诬告侵犯她。哥哥被众人指责百口莫辩时,真千金手里转弄着奶瓶走进来。身后一帮魁梧保镖对她喊:“姜总。”真千金擦去我脸上的污物,淡淡摘下奶嘴,转头眼神一下冷了。“欺辱我家...
被找回来的真千金有“宝宝病”。
嘴里必须**奶嘴,喝水要用奶瓶,衣服只穿蓬蓬裙。
我是姜家养女,不理解她的行为,但尊重。
直到我和裴家的订婚宴上,未婚夫纵容小
青梅用灭火器把我喷成面人,还把我推下泳池。
哥哥当场报警替我讨公道,却反被小
青梅哭着诬告侵犯她。
哥哥被众人指责百口莫辩时,真千金手里转弄着奶瓶走进来。
身后一帮魁梧保镖对她喊:“
姜总。”
真千金擦去我脸上的污物,淡淡摘下奶嘴,转头眼神一下冷了。
“欺辱我家人,裴家,就破产吧。”
1.真千金姜瑶被找回来那天,嘴里**一个奶嘴。
奶**蓬蓬裙,白色小羊皮鞋,怀里还抱着一个粉色奶瓶。
她站在姜家客厅的水晶灯下,像从儿童画报里走出来的小姑娘。
可她今年二十二岁。
我妈只看了她一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瑶瑶……”她抖着手碰姜瑶的脸,“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现在才找到你……”姜瑶眨了眨眼。
奶嘴轻轻动了一下。
“妈妈。”
两个字含含糊糊的。
我妈一下哭得更厉害。
我爸站在旁边,红着眼睛,半天没说出话。
我哥姜屿背过身去,肩膀绷得死紧。
我知道,这个家里最不敢面对姜瑶的人,其实是他。
姜瑶五岁那年,是十岁的姜屿偷偷带她出去玩。
也是那一天,她走丢了。
这么多年,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从来没***过。
所以姜瑶回来以后,她所有看起来荒唐的习惯,姜家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她喝水只用奶瓶。
睡觉要抱玩偶。
吃饭嫌椅子太高,我爸第二天就让人搬回来一把儿童餐椅。
我妈每天给她的奶瓶消毒三遍。
姜屿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站在玄关问:“宝宝今天喝奶了吗?”
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我差点被嘴里的水呛死。
姜瑶却理所当然地举起奶瓶。
“宝宝喝啦。”
姜屿还真点点头。
“真乖。”
我:“……”他们一个敢叫,一个敢应。
后来我渐渐发现,姜瑶其实根本不像一个心智受损的人。
姜屿偶尔在家里接工作电话,谈到资金或者项目,眉头皱得能夹死**。
姜瑶就抱着奶瓶窝在沙发里,像是在发呆。
有时听两分钟。
有时听五分钟。
第二天姜屿再回来,眉头莫名其妙就舒展开了。
“昨天那个死活不肯松口的合作方突然让步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嘀咕。
“邪门了。”
我下意识看向沙发。
姜瑶正在吸奶嘴。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冲我弯了弯眼睛。
特别无辜。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
“你真的这么喜欢当宝宝?”
她那会儿正在整理自己的小箱子。
里面没有什么奢侈品。
只有几只已经掉漆的老糖盒,一块边缘磨旧的怀表,还有几包很普通的水果软糖。
我伸手想拿那只糖盒看看。
她一下按住。
动作快得根本不像平时那个走两步都嫌累的人。
我愣了愣。
姜瑶顿了一秒,又松开手,重新恢复成软绵绵的样子。
“这个不能碰。”
“为什么?”
“以前旧街上的姨婆给宝宝的。”
她把糖盒抱回怀里。
停了一会儿,才重新**奶嘴。
“宝宝在外面累了十几年。”
“回家以后想当宝宝,不行吗?”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再没问过。
她爱穿蓬蓬裙,就穿。
爱喝奶瓶,就喝。
爱让家里人叫她宝宝,我们就叫。
左右她高兴就好。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对我没有半点所谓“真假千金”的敌意。
她回来第三天晚上,抱着玩偶来敲我的门。
“穗穗。”
“宝宝要跟你睡。”
我堵在门口。
“姜瑶,你二十二。”
她眨眼。
“宝宝知道呀。”
“二十二岁的人为什么要跟我睡?”
“因为宝宝怕黑。”
“……”她趁我无语,直接从我胳膊下面钻进房间,熟门熟路地爬**,占了一半。
我嘴上嫌弃,最后还是把被子扔给她一角。
灯关掉以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
姜瑶忽然叫我。
“穗穗。”
“嗯?”
“宝宝查过你。”
我心口莫名一紧。
黑暗里,她的声音很轻。
“你小时候的照片,跟宝宝有七分像。”
我没出声。
我当然知道。
姜家当年找了姜瑶很久。
后来在孤儿院看见和她眉眼相似的我,才把我带回家。
小时候不懂。
长大以后,我才明白“养女”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我曾经无数次想过。
真正的姜瑶回来了,我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下一秒,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了拍我的胳膊。
“所以你是宝宝的妹妹。”
“……宝宝会保护你。”
我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转过身,故意嫌弃她。
“先把你的脚收回去。”
“不要。”
“姜瑶。”
“宝宝睡着啦。”
第二天,她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而我却记住了那句话。
——宝宝会保护你。
没过几天,我要去试订婚礼服。
我和裴彻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很早以前定下来的。
姜家做实业。
裴家做地产和金融。
这些年姜家的项目越来越依赖裴家的资金渠道,这场婚约也就从小时候一句玩笑,慢慢变成了一条谁都不好轻易挣脱的绳子。
我对裴彻谈不上多爱。
只是从小所有人都告诉我:以后你要嫁给他。
听得多了,好像这就成了人生里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出门前,我站在玄关整理头发。
镜子里突然多了一道粉**嫩的身影。
姜瑶抱着奶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穗穗。”
“嗯?”
“宝宝不喜欢你那个未婚夫。”
我回头。
“你又没见过他几次。”
她不回答。
慢悠悠走回沙发,抱着奶瓶躺下。
“反正不喜欢。”
我爸刚挂电话,笑着插话:“别听她瞎说。”
说完又看向我。
“对了穗穗,你们订婚宴那个会所,姜家早年投过两成股份,我跟负责人熟。
真受了什么委屈,就找张经理。”
他顿了顿。
“别总忍。”
我笑。
“试个礼服而已,能受什么委屈?”
正准备出门,手机震了一下。
裴彻发来的。
只有一句。
苏晚也在。
你来了别给她脸色看。
我握着手机,脚步停了一瞬。
身后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穗穗。”
我回头。
姜瑶站在台阶上。
嘴里还**奶嘴。
眼睛却静静地看着我。
“受委屈了,告诉宝宝哦。”
我被她逗笑。
“告诉你有什么用?”
姜瑶晃了晃奶瓶。
“宝宝虽然用奶瓶喝水。”
她弯起眼睛。
“但宝宝会打架。”
我笑出声。
“穿蓬蓬裙打?”
“蓬蓬裙怎么啦?”
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我没放在心上。
推门走了出去。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几个小时以后。
我会第一次真正明白——姜瑶口中的“会打架”,到底是什么意思。
2.我到婚纱店的时候,裴彻还没来。
苏晚倒是已经到了。
她是裴彻的小
青梅。
父亲去世后,她一直被裴家照顾着,管裴彻叫“彻哥”,管裴夫人叫“干妈”。
这些年出入裴家,比我这个正牌未婚妻还熟。
我刚进门,她就笑着迎了上来。
“穗穗姐,你终于来啦。”
她伸手想挽我,被我侧身躲开。
苏晚像没看见。
转身从衣架上拿下一条A字裙。
“我已经帮你挑好啦。”
“彻哥说你腰不够细,鱼尾款容易显胖。”
“这件正好遮肉。”
她把裙子往我身前一比,笑得格外甜。
“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旁边几个裴家的女亲戚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人上下打量我。
“还是晚晚懂男人。”
“知根知底长大的就是不一样。”
我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我是来选订婚礼服。”
“不是来遮肉的。”
空气静了一秒。
苏晚脸上的笑僵住。
很快,她眼圈就微微泛红。
“穗穗姐,我也是好心呀。”
“你不喜欢就算了。”
“怎么还生气了……”她声音刚好不大不小。
门口传来脚步声。
裴彻进来了。
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
是苏晚。
“怎么了?”
苏晚立刻摇头。
“没什么。”
“是我多管闲事,帮穗穗姐挑衣服,她可能不喜欢。”
裴彻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一下皱起来。
“姜穗。”
“挑件衣服而已,你有必要给晚晚脸色看?”
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裴彻。”
“今天订婚的人,是我还是苏晚?”
他脸色一沉。
“你又来是不是?”
“晚晚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帮你挑件衣服怎么了?”
苏晚在旁边小声说:“彻哥,你别怪穗穗姐。”
“可能是我选的款式不好。”
裴彻反而更烦躁。
“你看看她,再看看你。”
“人家处处替你考虑,你呢?”
他指了指那条A字裙。
“就这件。”
我没动。
“我不喜欢。”
裴彻盯着我。
“姜穗,一件衣服而已。”
“你非要今天闹得大家都不高兴?”
我指尖慢慢收紧。
最后还是接过了裙子。
不是因为苏晚。
也不是因为裴彻。
是因为姜家的项目款还卡在裴家手里。
工厂上下游几百号人等着结算。
我爸和我哥这半年为了周转资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我如果今天掀桌子走人,痛快是痛快了。
但后面的烂摊子,不是我一个人的。
**室的门关上。
外面的笑声被隔绝。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裙子。
第一次觉得这场婚约像一件尺寸根本不合适,却有人硬逼着我穿上的礼服。
勒得人喘不过气。
试装结束时,苏晚跟着我走进走廊。
四下没人。
她脸上的甜笑一点点消失。
“姜穗。”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叫我“穗穗姐”。
“订婚宴那天,我会让所有人看看。”
她靠近我。
声音压得很低。
“到底谁更配站在彻哥旁边。”
我看着她。
“你这么想要,自己拿。”
她怔了一下。
我转身要走。
苏晚却忽然笑了。
“你装什么不在乎?”
“你真不在乎,为什么不退婚?”
我脚步停了。
她显然觉得自己戳中了我。
“姜穗。”
“你不敢。”
“你们姜家现在根本离不开裴家。”
我慢慢回头。
苏晚扬着下巴。
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毫不遮掩的恶意。
我盯着她几秒。
什么也没说。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一直看着窗外。
小时候,我妈牵着我去上学。
有人问:“这是你家姑娘?”
我妈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是。”
“我闺女。”
“亲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养女”是什么。
后来知道了,反而更舍不得这个家。
所以有些事,我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
项目就能继续。
忍一忍。
爸妈就不用为难。
忍一忍。
这一辈子好像也就这么过去了。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姜瑶发来的。
一张照片。
她把奶瓶顶在脑袋上,拍得歪歪扭扭。
下面一行字:宝宝今天没打架。
我看了半天。
忍不住笑了。
回了她两个字。
真乖。
我并不知道。
有些东西,不是忍过去的。
是忍到最后。
终于会有人替你,把桌子整个掀掉。
3.订婚宴那天,裴家把整个私人会所都包了下来。
香槟塔七层高。
鲜花从门口一路铺到主宴厅。
三四十桌宾客,坐了大半个港城的商圈熟脸。
与其说是订婚宴,不如说是一场裴家的人脉展示。
而苏晚从头到尾,都待在裴彻身边。
递酒。
递纸巾。
帮他招呼客人。
熟练得仿佛今天跟他订婚的人是她。
她穿了一条浅粉色鱼尾裙。
腰身收得极细。
见我看过去,还故意冲我笑了一下。
裴家的几个亲戚坐在一起聊天。
有位老**拉着苏晚的手,笑眯眯道:“还是晚晚好。”
“从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
旁边有人接话:“是啊,不像有些人……”话没说完。
笑声已经响起来。
苏晚连忙低头。
“阿姨,你们别取笑我。”
那副**样子,活像真被人点中了婚事。
不远处,裴夫人的脸沉了下来。
“今天订婚的是姜穗。”
“少拿晚晚开这种玩笑。”
场面安静一瞬。
没人再说。
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比那些话更刺人。
我低头喝了一口水。
什么都没说。
忍一忍。
今天结束以后就好了。
主持人很快通知宾客去露台看烟花。
人群往外涌。
我被挡在最后。
等宾客走得差不多,我才绕过冷餐台。
身后忽然响起“咔”的一声。
像金属保险扣被打开。
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白色干粉迎面喷来。
眼睛瞬间刺痛。
鼻腔、嘴巴、喉咙全被粉末灌了进去。
我下意识闭眼。
手里的水杯“啪”地砸在地上。
耳边先是哄笑。
然后传来苏晚清脆的声音。
“准新娘怎么一个人躲这儿呀?”
我捂着眼睛,剧烈咳嗽。
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像被粗糙的砂纸刮过。
苏晚抱着灭火器。
笑得弯下了腰。
“大家不是都说婚闹越闹越喜庆吗?”
“我就是给穗穗姐添点彩头。”
她旁边几个女孩已经举起手机。
有人笑着喊:“快拍!”
“准新娘变雪人了!”
“白首偕老嘛,好兆头!”
越来越多宾客围过来。
最开始只是几个人笑。
很快,一圈人都在笑。
有人拍照。
有人录视频。
甚至有人把手机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
我蹲在地上。
眼睛完全睁不开。
咳得胸口发疼。
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口气时,**跟着喷出来。
周围顿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那一刻,我忽然分不清。
他们看的是一个人。
还是一场供他们消遣的节目。
“穗穗姐。”
苏晚蹲下来。
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你不会生气吧?”
“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开个玩笑而已。”
我妈冲进人群的时候,整张脸都白了。
“穗穗!”
她一把抱住我。
用袖子替我擦眼睛。
“你们疯了吗?”
“灭火器能往人脸上喷吗!”
我爸紧跟着过来。
脸色铁青。
“裴国昌!”
“我女儿今天是来订婚,不是来给你们家当笑话看的!”
苏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眼眶“刷”一下红了。
“叔叔阿姨,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热闹一下……”眼泪说掉就掉。
四周立刻有人开始打圆场。
“哎呀,年轻人嘛。”
“婚闹不都这样?”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别为点小事伤和气。”
“晚晚都道歉了。”
“姜家也别太小气。”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人。
现在开始劝我大度。
裴彻终于从人群外走进来。
他皱眉看了我两秒。
眼里没有心疼。
先是烦。
“叔叔,阿姨。”
“这就是个玩笑。”
“晚晚确实没把握好分寸,但她已经道歉了。”
他转向我。
“姜穗,你去洗洗。”
“一会儿仪式还要继续。”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继续?”
“她眼睛现在都睁不开!”
裴彻脸上掠过不耐。
“那不然呢?”
“因为这么点事,让几十桌宾客全部回去?”
姜屿脸色一下冷了。
“这么点事?”
他往前一步。
“干粉对着脸喷,你管这叫这么点事?”
裴彻看他。
“哥。”
“今天毕竟是订婚宴。”
“婚闹本来就是习俗。”
“再说晚晚都已经认错了,你们姜家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姜屿的拳头一点点攥紧。
指骨都泛了白。
我爸伸手拉住他。
父子两个人对视一眼。
我清清楚楚看见姜屿眼里的火。
也看见我爸眼里的无奈。
姜家的项目款,还捏在裴家手里。
我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带着干粉味道的气。
然后握住我**手。
“妈。”
“我没事。”
她红着眼睛看我。
我硬扯出一个笑。
“洗洗就好了。”
“继续吧。”
姜屿猛地看向我。
我没敢看他。
就在这时,苏晚马上走了过来。
像急着赎罪。
“穗穗姐。”
“我扶你去洗。”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手指扣得很紧。
我看不清她的脸。
却听见她贴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4.“我自己去。”
我想抽回手。
苏晚却抓得更紧。
“别呀。”
“你眼睛都看不见,我不扶你,万一摔了怎么办?”
裴彻站在后面。
“让晚晚陪你去。”
“弄好了早点回来。”
“一会儿还要上台。”
我没再说话。
眼睛****激得一直流泪。
视线只剩模糊的光影。
苏晚几乎是半拖半拽,把我往洗手间方向带。
路过泳池时。
她突然“哎呀”了一声。
身体猛地朝我撞过来。
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力气落在我后背。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
“扑通——”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
我脑子空白了一秒。
随即本能地挣扎。
我不会游泳。
礼服吸饱水以后重得像灌了铅,不停把我往下坠。
池水从鼻腔灌进去。
我拼命挥手。
***都抓不到。
岸边传来苏晚惊慌的尖叫。
“天啊!”
“穗穗姐!”
“我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脚崴了!”
她嘴上喊得撕心裂肺。
却没人下来。
我挣扎着睁开眼。
水面外,是一圈模模糊糊的人影。
有人捂嘴。
有人叫。
更多的人——还在举着手机。
没有一个人伸手。
我呛了一大口水。
胸腔像炸开一样疼。
最后拼命碰到池沿,手指死死扣住瓷砖边。
一下。
两下。
我几乎是爬着出了水。
香槟色礼服贴在身上。
之前的干粉被水泡成一层黏腻的白浆,顺着头发、脖子往下淌。
四周闪光灯亮个不停。
我站在原地。
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扔在人群中央的笑话。
下一秒。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猛地罩在我肩上。
“穗穗!”
姜屿冲了过来。
他把我整个裹住。
转头看向苏晚时,眼睛红得吓人。
“你推她?”
苏晚脸白了一瞬。
立刻往后退。
“姜大哥,你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是我崴脚!”
“你别这么吓人……”姜屿往前走。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哥。”
他停住。
“别。”
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别让爸妈为难。”
姜屿低头看我。
那一秒,我看见他眼眶一下红了。
“你都这样了。”
“还想让我忍?”
我没说话。
姜屿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高兴。
是气到极点以后,反而冷静下来的那种笑。
他拿出手机。
直接拨了110。
“喂。”
“我要报警。”
“有人当众故意伤害。”
四周瞬间安静。
裴彻大步赶过来。
“姜屿,你疯了?”
“今天什么日子,你报警?”
姜屿看着他。
“什么日子?”
“我妹妹被人拿灭火器喷脸,再被推进泳池的日子。”
裴父也急了。
“小姜!”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一来,这件事传出去,两家谁脸上好看?”
姜屿站在我前面。
一步都没退。
“你们有脸让几十桌人看我妹妹被欺负。”
“我就有脸请**过来看看。”
“这到底叫婚闹。”
“还是故意伤害。”
没人再敢说话。
远处很快传来警笛声。
裴彻脸彻底黑了。
裴父来回踱步。
苏晚站在人群最后面。
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
眼珠却转得很快。
我忽然觉得不对。
**很快进来。
两名**走到大厅中央。
“谁报的警?”
姜屿正要上前。
苏晚忽然冲了出去。
“**同志!”
她一把跪到地上。
“我要报警!”
所有人都愣住。
连裴彻都愣了一下。
苏晚死死抓着**的裤脚。
浑身发抖。
“我要告姜屿!”
“他刚才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堵我!”
“他摸我!”
“他还扯我的衣服!”
整个宴会厅。
一下死静。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苏晚猛地扯开自己的领口。
锁骨下面。
三道鲜红的抓痕。
“这就是证据!”
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不愿意,他就抓我!”
“**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
死寂只维持了几秒。
四周轰然炸开。
“天啊……姜屿干这种事?”
“不会吧?”
“谁知道呢,刚才为了他妹妹气成那样,说不定真去找晚晚出气了。”
“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我浑身发冷。
“不是!”
“我哥没有!”
我冲过去。
声音哑得发抖。
“他刚才一直跟我和爸妈在一起!”
“他根本没去过什么休息室!”
裴彻已经站到了苏晚身边。
把她挡在身后。
“**同志。”
“晚晚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她身上又确实有伤。”
“我希望你们先保护受害者。”
他说完,抬头看姜屿。
眼神冷得像毒蛇。
“至于姜屿。”
“有没有做,查了就知道。”
周围的手机镜头重新举起来。
只是这一次。
全部对准了我哥。
有人小声骂。
“衣冠禽兽。”
“替妹妹出头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真恶心。”
姜屿站在人群中央。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他不能动。
不能冲过去。
甚至不能大声质问苏晚。
因为现在只要他往前一步。
都可能被手机拍成——恼羞成怒。
我浑身还在往下滴水。
却觉得比刚才掉进泳池时更冷。
“哥……”姜屿回头。
他明明自己都快被整个宴会厅的人钉死了。
却还是下意识把我往身后挡了挡。
“穗穗。”
“别怕。”
他声音很低。
“哥没做。”
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可现在。
只有我知道。
**走到姜屿面前。
态度还算客气。
“先生。”
“既然对方报案,而且有表面伤痕,麻烦你先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姜屿沉默几秒。
点了头。
裴彻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苏晚还缩在他身后哭。
而周围那些几分钟前还在笑我被喷成“雪人”的人。
此刻已经开始用另一种兴奋的语气议论我哥。
我忽然明白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想看热闹。
看谁跌进泥里。
看谁更惨。
看谁能让今晚变得更刺激。
就在**准备带姜屿往外走时——“砰!”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
突然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齐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