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我到底是爱你,还是爱她,但至少,“我不希望你死。”
卫淮川俯在我的耳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意,我会对你好的,会像对如风那样,一直一直对你好。”
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是无止境监视和控制的那种好吗?
“害死了我姐姐,那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害死我呢?”
他身子僵住。
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
他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话说到这,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地奔涌而出。
十年前那个在巷子口迎着光走来的他,在这一刻,在我心里,彻底地死去了。
卫淮川趴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自语。
“我的人很快就到,等婚礼结束,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是吗?”
话音未落,电子显示大屏的画面一转,开始播放卫淮川在医院里威逼司机**的片段。
19不远处响起的,不是他卫家车的轰鸣,而是警笛声。
我轻轻拨开脖子处那颤抖的刀尖,声音平淡。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卫淮川。”
良久。
我感觉到肩膀似有泪水滴下。
卫淮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笑。
“我赌输了。”
刀子落地的清脆声响回荡。
“我输了。”
他自说自话,一个人走到悬崖边上。
警笛声渐近。
“如意,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永远忘不了我了?”
20在卫淮川掉下去的前一秒,我冲了过去。
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紧接着,赶来的**迅速把他拉起并控制了起来。
“为什么要救我?”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神智不清。
我站起身,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狠狠扔到他的脸上。
“这样死,太便宜你了。”
“卫淮川,我要你,把你害死的那些人的命,一点一点还给他们。”
卫淮川被带上**的那一刻,我心口的那张网终于破开。
恨比爱容易,但活着比死需要更多勇气。
悬崖边上,乌云散开。
阳光照进手心里,也照进了深渊里。
风拂过发梢。
姐姐,你看到了吗,如意不恐高了,如意真的做到了。
21我在监狱探视窗见到卫淮川时,他正在用血在墙上画画。
狱警说,他会突然尖叫:“如意别跳!!”
紧接着把整桶水泼在自己头上。
卫淮川的左眼已经浑浊,那是坠崖时被树枝戳瞎的。
好不容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