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我,他突然扑过来,手指在防弹玻璃上抓出血痕:“你是如风?还是如意?”我没说话,静静地站在那。思绪纷飞。走出监狱时,初夏的阳光正好。手机响起提示音,是福利院发来的消息:“沈老师,新来的小姑娘说想学放风筝。”风掠过耳畔,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十岁时,姐姐拉着我的手:“握紧线轴,逆着风跑。”那时的风里没有血腥味,只有干净的花草香。...